古代言情小说《大婚时他让我给外室敬茶,我转身就去告御状》,代表人物卫凛海令仪,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回南天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母亲摸了摸我的头。“那就别怕。”三日后,卫府送还嫁妆。海家管事拿着单子逐件核对,连一只银镯都不放过。卫府嬷嬷忍不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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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1.
他愣住。
我继续道:
“因为你想补的是你的脸面,不是我的伤。”
“你若真知道错,就该明白,我这辈子最不该去的地方,就是卫府。”
卫凛眼底终于浮出痛色。
“你以后会嫁人吗?”
我看向窗外。
秋光落在庭中,桂花开得正好。
“也许会,也许不会。”
“都与你无关。”
他苦笑。
“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旧情?”
我差点被气笑。
“我们连堂都没拜完,哪来的旧情?”
“卫将军,有些缘分一开始就是错的。错了,就该断。”
他再也说不出话。
离开时,他背影萧索。
檀心从屏风后探出头。
“姑娘,我怎么觉得他还是没真懂?”
我说:
“他懂。”
“只是他更心疼自己。”
日子往前走。
我二十一岁那年,上门提亲的人渐渐多了。
有人冲海家清贵,有人冲长公主女学,也有人嘴上说敬我,眼里却满是想驯服我的野心。
我都不急。
直到有一日,父亲拿来一份婚书。
“宋家二郎,宋辞安,你可还记得?”
我想了想。
“国子监校书那个?”
父亲点头。
“他来求亲,婚书拟好了。你先看,不愿便回绝。”
我接过婚书。
上面写得极细。
无旧婚,无私盟,无妻妾,无子嗣。
婚后不置偏房,不蓄外室。
我嫁妆私产,由我自行掌管。
若他欺瞒,我可归宗,宋家不得以名声相逼。
最后一句是:
愿与海令仪同行,不困其志,不折其骨。
我看了许久。
父亲问我:
“怎么想?”
我合上婚书。
“先见一面。”
三日后,我在长公主府见到宋辞安。
他穿一身青衣,清瘦温和,不像卫凛那样锋芒逼人。
见我时,他先行礼。
“海姑娘若不愿见我,我现在便走。”
我有些意外。
“你不问我为何愿见?”
他说:
“愿意见,是海姑娘给我机会。不愿见,也是你的自由。”
我看着他。
“你为何求娶我?”
他认真想了想。
“因为敬你,也因为心悦你。”
“你不怕旁人说你惧内?”
他笑了。
“守诺若算惧内,我愿意惧。”
我又问:
“婚书写得这么清楚,不觉得伤情分?”
宋辞安答得坦荡。
“真情分不怕写清楚。怕写清楚的,多半另有所图。”
我没忍住笑了。
不是一瞬间心动得失了分寸。
只是觉得,这人至少听得懂人话。
我没有立刻答应。
宋家也不催。
我照旧去女学讲课,陪祖父修书,随母亲赴宴。
宋辞安偶尔送书,从不送暧昧首饰。
祖父病中想寻一套旧注,他托人找了半月送来,还在信里写:若老太傅不喜,可拿去垫桌脚。
祖父看完笑骂:
“这小子倒会装乖。”
半年后,我应了这门亲事。
成婚前夜,祖母把一只乌木匣交给我。
里面有当年的赐婚副诏抄本,有礼部新规,也有宋辞安的婚书。
祖母说:
“上一次,它陪你离开错处。”
“这一次,它陪你安心进门。”
我抱着匣子,眼眶发热。
成婚那日,花轿落在宋家门前。
红毡、喜乐、宾客。
这些东西曾让我在梦中惊醒。
可轿帘外,宋辞安没有催。
他只问:
“海令仪,你愿意下来吗?”
喜娘愣住,小声笑:
“新郎官,哪有这样问的?”
宋辞安却很认真。
“她若不愿,今日便不下。”
我在轿中笑了,伸手掀帘。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