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皇兄为我换阳寿,我重生后杀疯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穿越重生作品,赵承乾沈渡沈渺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锦沐汀澜 ”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记住了那个位置。观星台到宫门有三里宫道。沈渺一路昏迷,我让禁军去御马监牵了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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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说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我。他握着我的手,在我七十岁生辰这日,笑得温柔又深情。
我也笑了。笑到眼泪流下来,笑到喉头发苦。因为我夫君沈渡此刻正站在榻前,
将一块冰凉的木牌位抵在我手背上。他说,知微,你看清楚这是谁。我看清了。沈渺。
他双生妹妹的名字。沈渡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五十年前那场春雨,当年我赶他离京时,
他捡起摔碎在泥水里的药篓,一言不发转身走进暴雨里的背影。他说,她死的时候才十七岁。
被人绑上观星台,一刀一刀放干了血。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他说,是你皇兄做的。
用我妹妹的命,给你换了五十年阳寿。不是。我想说不是,我不知道。但沈渡已经转身了。
他说,昨夜我在你皇兄的安神汤里下了毒。你不必自责,你确实不知情。但求来世,
你我不要再见。门关上了。我听见殿外有人惊呼太子殿下暴毙。我咽下最后一口气,
睁眼时闻到了血腥味。观星台。法坛。铜钟。我低头,看见自己十七岁的手,皮肤细嫩,
腕间还系着父皇赏的宫绦。面前跪着一个少女,满头鲜血,柳清芜正抓着她的手腕,
将尖刀对准脉门。是沈渺。还活着的沈渺。我一把夺过玄虚子手里的法剑,
抵住了自己的咽喉。柳清芜尖叫一声,玄虚子踉跄后退。赵承乾回过头来。我的皇兄,
面容俊美,眼神温柔,此刻正带着三分诧异七分不悦看着我。他说,知微,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放了她。赵承乾笑了,走过来,伸手要来拿剑。他说,妹妹听话,
你心疾发作等不到明年花朝了。皇兄这是在救你。我手腕用力,剑尖刺破皮肤,
一线血珠滚下脖颈。我说,我不要你救。放人,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儿。
赵承乾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垂下眼,叹了口气。他说,罢了,依你。
玄虚子慌忙上前,说殿下不可,法坛已开,若不换命公主熬不过今夜子时。赵承乾摆摆手。
他说,我妹妹都不怕死,我怕什么。放人。柳清芜咬着唇松了手。沈渺瘫倒在地,胸口起伏,
还有气。我扔了剑,踉跄着过去扶起她。少女的手冰凉,脉搏微弱,
血把她粗布衣裳全浸透了。我撕下自己的披风替她裹紧伤口,半搂半抱将她扶起来。
赵承乾站在法坛上看着我。他说,知微,你会后悔的。我回头看他。
这个前世毒我十年、骗我一生、最后逼死沈渺又葬送沈渡的男人,
此刻脸上还挂着哥哥关心妹妹的温柔表情。我说,不会。转身时,
我看见玄虚子慌乱中将一卷黄纸塞进法坛左侧的暗格。那暗格开口处,有一枚暗红色的铜锁,
锁面刻着云纹。黄纸一角露出来,隐约能看见朱砂写的小字,还有一方印泥未干的私印。
我记住了那个位置。观星台到宫门有三里宫道。沈渺一路昏迷,我让禁军去御马监牵了辇车。
柳清芜追出来,拦在宫道中央。她说,表妹这是要做什么。我说,送她回家。柳清芜笑起来,
说,一个贱籍女子,你堂堂公主亲自送她回家,传出去是要让天下人笑话吗。我没理她,
绕过去继续走。柳清芜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沈渺。她说,
这人是太子殿下亲自下令抓来的,你就这么带走,是要抗旨吗。我停下脚步。
沈渺的血渗透披风,滴在我手背上,一点一点,烫得发疼。前世她死的时候,
我正在暖阁里喝皇兄亲手煨的安神汤。我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她和我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不知道她也喜欢在院子里种桃树。不知道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让哥哥别为她报仇,
好好活下去。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七十岁了。那时沈渡握着她的牌位,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拔下发间的金簪,对准柳清芜的手背,用力扎了下去。簪尖穿透皮肉,钉进骨头。
柳清芜惨叫着跪倒在地。我说,父皇赐我尚方宝剑,见剑如见朕,你是要抗旨吗。
禁军齐刷刷单膝跪地。柳清芜捂着手腕,满脸是血和泪,她说你会后悔的。
我扶着沈渺上了辇车。我说,不会。车帘落下,宫墙退后。沈渺的呼吸越来越弱。
我按住她脉门替她止血,手指发抖。前世我活到七十岁,身子骨硬朗,连场风寒都没得过。
因为有人替我去死了。马车出了承天门,我让车夫直奔城南药市。前世沈渡曾说,
他家祖宅就在药市尽头那条破巷子里。车轮碾过长街青石板,忽然停了。车夫压低声音说,
公主,前面有人。我掀开帘子。长街两端,各站着十几个蒙面人,腰间佩刀,
刀鞘上刻着云雁纹。东宫死士。赵承乾到底还是不肯放过。我深吸一口气,
撕下自己外裳替沈渺换上。她昏迷着,眉眼与沈渡有七分相似。我对车夫说,
带她从西市绕道去城南药市问沈家郎中,就说是公主府赏银子谢他救命之恩。车夫说,
那您呢。我跳下马车,扯下腰间宫绦扔进车里。我说,我引开他们。话音落,
我已经冲进旁边的窄巷。身后传来刀剑破空声。脚步声追得很紧。我心跳如擂鼓,
喉头涌上血腥味。心疾。十七岁的我,随时会死的病。前世沈渡说,若不换命,
我活不过当年花朝。可我现在不能倒。前世欠沈家兄妹的,这辈子我一桩一桩还。
我咬破舌尖,转身冲进保和堂。药铺里人声鼎沸。一个锦衣公子正端着一碗脏水,
笑吟吟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郎中。他说,沈渡是吧,听说你爹当年是太医署的,
怎么落到现在这副德行。年轻郎中低着头,攥紧了拳。锦衣公子晃了晃碗,说,
跪下磕三个头,把这碗药渣吞了,我就赏你十两银子。围观的人哄笑起来。
有人说张公子真是好兴致。有人说这沈家就是丧门星,活该断子绝孙。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他脊背挺直,喉结滚动,指节泛白。前世他也跪过。跪在我灵前。
握着妹妹的牌位。说,知微,来世我们不要再见。我走过去,一鞭子抽在张公子脸上。
鞭梢带血。张公子捂着脸惨叫。我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砸在柜台上。
我说,这些药材,我全要了。掌柜的愣住,说,客官,这,这得有三百斤。我又掏出一锭。
我说,不够吗。掌柜的忙不迭点头,喊伙计装车。
张公子爬起来,指着我,说,你哪来的**,敢打我。我没理他。
转身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宫绦痕迹。柳清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说,抓住她,就是她劫走了太子要的人。我心脏骤然收紧。
沈渡突然起身,抓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往药铺后堂跑。他说,跟我来。
后堂药柜后有一道暗门。暗门通向城南的地下水道。
沈渡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脚下是潮湿的青苔。身后追兵的声音渐渐远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线天光。是一座破败的小院。院里有棵桃树,开得正盛。
沈渺躺在堂屋的床上,脸色惨白,胸口包着我的披风。她睁开眼睛,看见我,愣了愣。
她说,是你救了我。我点点头。喉头涌上一股血腥。眼前发黑。
我撑着门框,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沈渡扶住我。他说,你受伤了。我摇摇头。
说,心疾,老毛病。他把我扶到椅子上,去柜子里翻药材。沈渺挣扎着要坐起来。
她说,哥,让她躺床上,我没事。沈渡按住她。他说,你失血过多,不许动。
他取了药材,就着院里的井水,很快煎好一碗药。递到我面前时,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说,你是谁。我接过药碗。我说,一个欠你们的人。药很苦。
比前世沈渡给我煎的所有药都苦。我一口喝干,把碗还给他。
沈渺在床上小声说,哥,太医署的榜,明天就要发了。沈渡握着药碗的手指紧了紧。
他说,嗯。沈渺说,陆师兄今天去递状纸了,吏部侍郎张大人说,会重新查。沈渡没说话。
我听着这些对话,脑中已经浮现前世的景象。太医署魁首被张崇山的侄子顶替。
陆执因为替沈渡申冤,被张崇山构陷,以盗窃御药罪处决。就在明天午时。天色已晚。
沈渡让我在客房休息。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窗外月色很亮。
能听见沈渡在院子里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前世他也劈过柴。
在江南的小药庐里。那时他已经断了一条腿。是今夜断的。我摸向袖中仅剩的三颗续命金丹。
这是父皇赏的,能吊住最后一口气。够了。我翻身下床,推开院门。
月光下,沈渡放下斧头,提着一把刀。他转身看我。他说,你回去睡。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愣住。我说,救陆执,对吗。他没说话,算是默认。我走过去。
我说,天牢我熟,你一个人去是送死。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天牢在皇城西北角。我和沈渡避开巡逻的禁军,摸到牢门外。我亮出公主令牌。狱卒跪下。
我说,太子有令,提陆执。狱卒说,这,这不合规矩。我把令牌拍在他脸上。
我说,太子的话,你也敢不听。狱卒战战兢兢开了门。牢房很深。
走到尽头,陆执被锁在墙上,满身血污。沈渡冲过去。他说,师兄。
陆执睁开眼,看见沈渡,又看见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我砸开锁链。
陆执虚弱地说,你们怎么来了,快走,张崇山在外面埋伏了人。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脚步声。
密密麻麻。我回头看沈渡。我说,有没有别的出口。
沈渡说,账房那边有暗道,但要经过张崇山的私库。我说,走。三个人摸到账房。
果然有一道暗门。暗门后堆满了账册和金银。我顺手抓了几本账册塞进怀里。
翻开一看,全是张崇山收受贿赂的记录。还有半截没写完的密信,抬头写着,玄虚子亲启。
我把信折好收起来。暗道通向城外。刚爬出去,身后传来赵承乾的声音。
他说,知微,你让我很失望。我回头。赵承乾站在巷口,身后是东宫卫。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温柔的面具终于碎了。他说,我本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护着沈渡和陆执往后退。我说,我不需要。赵承乾笑了。他说,那就别怪皇兄心狠。
东宫卫拔刀。我推开沈渡。我说,你们快走。沈渡抓住我。他说,一起走。我甩开他的手。
用尽全力,把他和陆执推进暗巷。然后转身,蒙上面巾,独自冲向东宫卫。箭矢破空而来。
一支,两支。我闪过第一支,第二支射中左肩。第三支擦过腰侧。血很快浸透衣裳。
我跌进死胡同。退无可退。赵承乾走过来,一脚踩在我染血的手指上。
他说,知微,你真让我失望。他弯腰,扯下我的面巾。看清我的脸,他笑了。
他说,我就知道是你。我咳出一口血。他说,来人,把她带回东宫。
昏迷前,我听见他又说了一句。他说,去备两碗鹤顶红,给沈家兄妹送过去。东宫暗室。
我被锁在墙上。手腕和脚踝都是铁链。伤口在流血。没有人给我包扎。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承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他说,知微,喝了它。我别过头。他叹了口气。
他说,你知道吗,当年父皇说要给我指婚,我拒绝了。我说,我不想听。他自顾自继续说。
他说,因为我有你这个妹妹就够了。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他说,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我盯着他。我说,因为我不是你的药引。他手一抖。
我说,玄虚子告诉你的吧,要我先换纯阳之命,等我二十岁,再把我炼成药引,替你挡死劫。
赵承乾的脸色变了。他说,你怎么知道。我笑了。我说,因为我活过一次。他愣住。
我说,前世你成功了。我活到七十岁,你活到七十五岁。可你不知道,沈渡最后毒死了你。
赵承乾后退一步。他说,你疯了。我说,你才是疯的那个。
你以为天命在你,可你从出生起就命格有缺。
这个纯阴血脉的妹妹,所以你要玄虚子,所以你养了我十七年,只为了把我变成你的续命药。
他脸色惨白。半晌,他笑起来。他说,那又怎样。
他说,知微,你是我妹妹,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我闭上眼睛。我说,你永远不会成功。
他转身要走。门外传来柳清芜的声音。她说,殿下,毒酒备好了。赵承乾停下。他说,很好。
柳清芜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酒。她看着我,眼里是恶毒的笑。她说,表妹,你也有今天。
我看着她。我说,柳清芜,你以为帮他做这些事,他就会娶你吗。柳清芜脸色一变。
我说,他根本不会娶你。因为他要娶的人,是西凉公主。
这是父皇定下的,用来换取边境三年和平。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而已。
柳清芜手一抖,酒碗差点摔了。她尖叫着说,你胡说。赵承乾冷冷地说,清芜,别听她挑拨。
我说,挑拨吗。你自己去问问,三日后西凉使团进京,太子妃的人选,到底是谁。
柳清芜转头看赵承乾。她说,殿下,这是真的吗。赵承乾说,清芜,你知道我的心意。
他没有否认。柳清芜的眼泪掉下来。她说,所以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笑话。
赵承乾伸手要去拉她。柳清芜把酒碗砸在地上。她说,你们都去死。她转身跑了出去。
赵承乾追了几步,又停下。他回头看我。他说,无妨,反正她已经知道太多了。
他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碎瓷片。他说,知微,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娶她。
因为她蠢,而且没用了。他把瓷片抵在我脖子上。他说,但你也别想活着离开。瓷片很锋利。
我忽然用力挣断链子,一把夺过瓷片,反手割在赵承乾手腕上。他惨叫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