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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将剑抵在哑姑颈边。

“沈栖月，跪下！”

“把妖皇赶回万妖窟，否则我现在就动手！”

我朝她走去。

她立刻大喊：

“别过来！”

“你再走一步试试！”

我停了下来。

苏灵儿刚松口气，我便抬手打了个响指。

她身上的圣女羽衣瞬间收紧。

衣袖反绑住她的手腕，腰带也缠上她的双腿。

苏灵儿扑通一声跪下。

手中长剑随之落地。

哑姑立刻退到我身边。

“怎么会这样？”

苏灵儿拼命挣扎。

“这是师尊送给我的！”

我走到她面前。

“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东西？”

圣女羽衣是我三百年前亲手所制。

旁人穿在身上，不过是暂时借用。

我抬手一招，羽衣立刻从苏灵儿身上飞出，重新落回我肩头。

她只剩一身白色里衣，跪在满地灵石中间。

方才还奉承她的弟子，全都低下头。

苏灵儿气得发抖。

“看什么看？”

“我还是玄天宗圣女！”

负责看守圣女殿的长老忽然跪下。

“回禀前辈。”

“玄天宗第一条门规，圣女羽衣认主，得羽衣者才是圣女。”

“苏灵儿从未得到羽衣承认。”

苏灵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胡说！”

“昨天你还说我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天才！”

长老把头埋得更低。

“那是宗主让我说的。”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灵儿猛地回头。

“谁笑的？”

我捡起赌盘里剩下的灵石。

“刚才的赌局还没算完。”

“你押谢无妄先咬断我的脖子。”

“结果呢？”

谢无妄立刻配合地闭紧嘴。

还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别人误会他想咬我。

我差点被他逗笑。

苏灵儿脸色涨红。

“那只是玩笑！”

“玩笑？”

“你割哑姑的脖子，是玩笑。”

“将她推下山崖，也是玩笑？”

我将灵石一颗颗丢到她面前。

“一颗，赔哑姑被折断的手指。”

“一颗，赔她被打断的腿。”

“一颗，赔我肩上这一剑。”

灵石很快堆成小山。

“可惜。”

我看着她。

“这些远远不够。”

苏灵儿立刻转向玄微。

“师尊，你说过会护着我的！”

玄微却一掌拍向她后背。

“逆徒！”

“竟敢背着为师伤害同门！”

苏灵儿吐出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都是你让我做的！”

“药是你给的！”

“哑姑也是你命人抓来的！”

玄微厉声打断她：

“住口！”

谢无妄走到我身边，小声问：

“他们要狗咬狗了吗？”

我点头。

“应该是。”

他想了一会儿。

“那我能看热闹吗？”

“能。”

“尾巴能放出来吗？”

“为什么？”

“站累了。”

下一秒，九条狐尾铺满石台。

他挑了最软的一条垫在我脚下，又卷起一条放到哑姑身后，让她靠着。

剩下几条整齐摆在旁边。

我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不是在显摆？”

谢无妄别开脸。

“刚长齐。”

“随便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