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挖野菜写的《十年空付大结局》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陆峰沈曼给人印象深刻,《十年空付大结局》简介:沈曼没说话,直接把包扔了过去。包在甲板上滚了几圈,拉链崩开,露出一叠叠整齐的海外债券和一份签好字的沈氏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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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南城中级人民法院。
沈曼坐在原告席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手腕上的伤口缠着白纱布,隐隐透出些药味。
被告席上,陆峰坐着轮椅,半边脸被火烧得焦黑,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没死。
火场坍塌前,他被警察拖了出来,命保住了,但下半身彻底瘫痪。
“我反对。”
陆峰的辩护律师站起身,声音洪亮,“我的当事人陆峰先生,长期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倾向。他在案发时的所有行为,都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的。”
陆峰配合地垂下头,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嘟囔着:“曼曼……我不是故意的……我爱你啊……”
沈曼看着他表演,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爱我?”
沈曼站起身,声音清冷,传遍整个法庭。
“爱我,所以在我妈的车里动了手脚?”
“爱我,所以拔掉我女儿的氧气管?”
陆峰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变成了哀求:“那是意外,曼曼,你相信我,我真的病了……”
“法官大人。”
沈曼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只黑色的U盘,递给法务助手。
“这是陆峰在案发前一周,与‘海鬼’组织的通话录音。”
法庭的大屏幕上,进度条开始跳动。
陆峰阴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沈曼那个蠢货还没发现。等我拿到沈氏的股权,就把她送过去。她的肾虽然没了一颗,但血型特殊,你们那边不是正缺这种‘货’吗?”
“价格翻倍,我要现金。”
录音里,陆峰的语气冷静、果断,没有半点精神病人的混乱。
全场哗然。
陆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
沈曼冷笑。
“公海那边的人,比你想象的更现实。只要钱给够,你的底牌,他们随时可以卖给我。”
陆峰瘫在轮椅上,嘴唇颤抖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
沈曼转头看向旁边的从犯席。
林悦穿着囚服,脸色蜡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林悦,你确定要陪他一起死吗?”
沈曼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悦心上。
林悦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陆峰,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不陪他死!法官!我要举报!”
林悦尖叫起来,指着陆峰,“换肾的主意是他出的!他说沈曼的肾最匹配,还说沈曼欠他的!还有沈曼妈妈的车祸,是他亲手在刹车片上涂了润滑油!”
“林悦!你闭嘴!”陆峰嘶吼着,想冲过去,却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为什么要闭嘴?”
林悦哭得歇斯底里,“你为了筹钱,连我名下的信托都挪用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钱!法官,我这里有他洗钱的所有账本备份,就在我老家的地窖里!”
陆峰趴在地上,死死盯着林悦,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这个**……”
沈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狗咬狗的恶人。
这就是她等了十年的画面。
“陆峰,你以为你算计了一切。”
沈曼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但你忘了,沈家的女儿,从来不是保姆。”
陆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沈氏的股权,我已经全部收回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现在都属于债权人。”
沈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现在,一无所有。”
法官敲响了法槌。
“肃静!”
长达三个小时的审理,证据链完整得让人绝望。
录音、账本、人证、物证。
沈曼把这十年的血泪,一寸一寸地变成了绞索,套在了陆峰的脖子上。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峰,犯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洗钱罪……”
法官的声音庄严而冷酷。
“判处被告人陆峰,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林悦,犯包庇罪、教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陆峰听到“死缓”两个字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林悦则直接昏了过去。
沈曼长舒了一口气。
她走出法庭,阳光有些刺眼。
顾廷舟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大衣,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累吗?”
沈曼摇摇头,“心里空了一块,但很轻松。”
“沈**!”
一名法警急匆匆地跑出来,拦住了沈曼。
“被告人陆峰情绪失控,他……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法警有些为难,“他说,他有一个关于你女儿的秘密,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沈曼的脚步顿住了。
顾廷舟眉头微皱,握住她的手,“别去,他在耍花招。”
沈曼沉默了片刻。
女儿。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一根刺。
“我去。”
沈曼转过身,眼神决绝。
“有些事,必须有个了断。”
羁押室里,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陆峰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半边烧焦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看到沈曼进来,他竟然笑了。
“曼曼,你还是来了。”
沈曼坐下,拿起话筒,声音冷得像冰,“说吧,什么秘密。”
陆峰凑近玻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你以为,女儿真的死了吗?”
沈曼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什么意思?”
陆峰笑得浑身发抖,牵动了脸上的伤疤,看起来诡异至极。
“当年的医院,可不止我一个人的手笔。”
他死死盯着沈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想知道真相吗?求我啊。”
沈曼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就在这时,羁押室的门被推开,顾廷舟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
“沈曼,别听他的。”
顾廷舟把文件贴在玻璃上,眼神冰冷地看着陆峰。
“公海那边的消息到了。”
“陆峰,你所谓的秘密,是指你把那个孩子卖给了‘海鬼’,换了五千万的启动资金吗?”
沈曼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陆峰。
“你把她卖了?”
陆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变成了疯狂的咆哮:“顾廷舟!你坏我好事!沈曼,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她!她早就被送上公海的实验船了!”
沈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陆峰。
“陆峰。”
沈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会让你在监狱里的每一天,都活得比死还难受。”
她转过身,大步走出羁押室。
“顾廷舟,准备船。”
沈曼站在法院门口,看着远处的海岸线,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我要去公海。”
“亲手把她接回来。”
就在这时,沈曼的手机再次震动。
一个没有号码的视频请求跳了出来。
沈曼按下接听。
屏幕上,是一个昏暗的船舱。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女孩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妈妈……”
沈曼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视频画面一闪,变成了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
“沈**,你的‘货’,保质期快到了。”
“明天日落前,一个人来公海。”
“否则,你就只能收到她的标本了。”
视频切断。
沈曼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转过头,看向顾廷舟。
“帮我做一件事。”
沈曼的眼神冷冽如刀。
“把陆峰在监狱里的消息放出去,告诉那些被他坑过的债主。”
“我要他,求死不能。”
她迈步走向顾廷舟的车,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走。”
“去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