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穿成反派他亲妈,我把男主送进去了》是作者靡默默 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八年顾淮宴顾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把信封揣进兜里,没接话。出了顾家大门,手机响了。顾砚幼儿园的班主任。"苏女士,昨天下午的事情,我这边得跟您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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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一本爆款虐文,成了反派顾砚的亲妈。原著里,他十八岁烧了顾家老宅,
死了三个人,二十三岁被押上刑场。我睁眼那天,他八岁,正被我连累着,
被顾家从后门扔出去。八年后的顾家家宴,我把一只掉漆的铁皮青蛙放在转盘上,按了开关。
里面传出一句话:"那孩子看见了,就该一起烧掉。"整桌体面人,一根筷子都没敢落。
我儿子十六岁,坐在我旁边,第一次在人前把头抬起来。这八年我没攒钱。我攒账。
而账的第一笔,记在八年前那个雨夜:顾家后门,一床湿被子,一个八岁的孩子,
还有被扔在我脚边的一千块。###第1章雨水横着灌进领口,
我在顾家后门的台阶下面睁开眼。怀里有个孩子。八岁,瘦得肋骨硌手,睁着眼,不哭。
一整套不属于我的记忆往脑子里倒。这本书叫《虐恋成灰》,我追了三百章。
我成了书里反派顾砚的亲妈苏蔓,全书只出现在别人的回忆里,
唯一的形容词是:把好孩子打成坏种的那个妈。原著里,这个孩子十八岁烧了顾家老宅,
二十三岁,死刑。我睁眼的这一刻,他八岁。"人醒了就赶紧走。
"司机从台阶上把一床旧被子踢下来,棉絮湿了一半,滚进雨里。"顾家不养闲人,
也不留外人。八年的工钱,顾先生留了情面,一千块,拿着走。"他数出十张,丢在我脚边。
钱在积水里泡开,红得发软。我没去捡。我先摸了一把孩子的后背,摸到一道烫疤,
硬得像块旧胶。这不是我的孩子。可他在抖。"一千块。"我抬起头,声音被雨打得发闷,
"我在顾家做了八年。头五年一个月一百五,后三年涨到六百。八年九十六个月,
五万七千六。不是一千。"台阶后头有人笑了一声。顾淮宴从门廊下走出来,
皮鞋尖停在台阶边线上,一寸不差。"苏蔓,你算错了。"他说话很慢,"你不是来结账的,
你是被赶出去的。""顾家的门,进来的人得配得上。"他低头看那孩子,目光停了两秒。
"他不配。"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反派他妈终于上线了。
""看原著的时候我恨死这个妈了,一句话就把孩子毁了。""不对啊,
这段顾家是把孩子抱回去养的,抱回去才有后来的那把火。
""原著里有一句我一直没看懂:那场火里有两个孩子。作者就写了这一句,到死没解释。
"我把最后那两行看了两遍,看到眼睛发酸。火。抱回去才有那把火。火里有两个孩子。
"孩子留下。"顾淮宴说,"你走。顾家的姓不能流在外头,哪怕是个下流东西生的。
"我听见"下流"两个字,心里那点火苗腾地起来了。原身在这一天松了手。
原著写得很省:她捏着那一千块,被雨浇得睁不开眼,松开了孩子的手。我站起来,
膝盖在台阶上跪出一块印,不管。"顾淮宴。"我抬头看他,"你今天要么把孩子还给我,
要么我现在就在这条街上喊一遍。半年前老宅那把火,你凌晨两点在哪。"他的脸没变。
喉结动了一下。"你在威胁顾家。""我在跟顾家对账。"我弯腰把湿被子卷起来抱在怀里,
另一只手去够那孩子的胳膊。他把手缩回去,没让我碰。"妈。"他很小声,"回家吧。
"眼前弹幕炸了一下。"原著里他说完这句就被抱上车了。
""这是母子俩原著里最后一次说话。""别松手啊。别松手。"我没有松手。
我攥住他的手腕,那截手腕细得像两根筷子。"顾淮宴,行,账我记着。""五万七千六,
加这床被子,加我儿子后背这块疤。""顾家欠我的,我一笔一笔收。"雨很大。
我抱着被子和孩子走出那条巷子,回头看了一眼。门廊底下站着两个人,一个在笑,
一个在看表。那天晚上我坐在菜场后门的台阶上,把湿被子抖开晾在栏杆上,
孩子在旁边蹲着,看水从被角滴下来。"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顾砚。"他答得很快,
像怕人问完就反悔,"我都八岁了。""我知道你八岁。""我可以说吗。"他忽然说。
"说什么。""我可以不姓顾吗。"我心里那块地方,硬生生被这四个字烫了一下。"可以。
"我说,"等我把账收完。"###第2章八百块。那是我和这个孩子全部的家当。
原身藏在袜子里的钱,我数了三遍,八张,压在手心里出汗。地下室在城南菜场底下,
一个月三百五。房东看我抱着孩子,收了我两百,让我自己把水表修好。
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四。我拿湿毛巾擦他的额头,他躲了一下,又把头挪回来,让我擦。
"我不饿。"他说。这是我听见的第三遍。第一遍在顾家巷子口,
第二遍是房东问我们要不要吃碗面。"不是问你饿不饿。"我把药片掰成两半,
"问你疼不疼。"他看了我很久,说:"不疼。"那一晚我数着药片过。四片退烧药,
两块钱一包,一包管一天。地下室的水管半夜会响,一响我就醒,醒过来先摸他的额头,
摸着不烫了,才敢接着睡。天亮的时候他退了烧,衣服湿透,我把被子反过来盖在他身上。
第二天我去了顾家。昨天我是被赶出去的。今天我要抚养费。"苏蔓。
"温软在客厅里叫我的名字,声音软,一个字一个字往人身上贴。她穿一身米白,
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腕上那只镯子,是我在顾家那八年里每天擦三遍的那只。
"孩子烧成那样,你怎么不早说。"她掏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五千,先拿着。
"客厅里站着四个人在看。司机,两个佣人,还有顾家二房的太太。
"孩子的事我也一直在跟淮宴说。"温软把信封按进我手里,"你别多想,我不怪你。
""我只是心疼孩子。""他跟着你能过什么日子。把孩子留下吧。顾家有饭给他吃,
有书给他念。你一个人,太难了。"五千块。顾家这八年一分抚养费没给过,
我按同城最低标准算过,八年四万八。我捏着信封。我很想要这笔钱。孩子的药只够两天。
"钱我收。"我说,"孩子不留下。""你误会了。"温软的睫毛垂下去,
"我们不是跟你抢,是替孩子打算。""他爷爷没了以后,顾家就剩淮宴撑着。我一个外人,
说话也不算数。"她把话说得很轻,"可我真见不得孩子受苦。
"二房太太在旁边接了一句:"苏蔓,人要知足。你一个月的本事,还不如人家一顿饭钱。
"我把信封揣进兜里,没接话。出了顾家大门,手机响了。顾砚幼儿园的班主任。"苏女士,
昨天下午的事情,我这边得跟您说清楚。"老师的声音很紧,
"顾砚把同班的浩浩从滑梯上推下去了,孩子锁骨骨折,现在还在医院。
""顾家今天上午已经派律师过来了,谅解书签好了,医药费也赔了。转学的手续,
顾家说他们出钱办。""我们园长说,孩子这边,还是转走吧。"我站在顾家大门口,
风把我的衣服吹得贴在身上。钱是他们出的。谅解书是他们签的。转学是他们办的。
一件都不经过我。那天晚上我回到地下室,孩子在门口蹲着,手里捏着个东西,
正一下一下拧它的发条。是个铁皮青蛙。掉漆,缺了半边眼睛,肚子上有个瘪坑。"哪来的。
""垃圾桶。"他缩了缩手,"它还会跳。""脏,扔了。"他没动,
把那青蛙塞进被子底下,压住。我本来要伸手去抢。可我想起那笔账,手又收了回来。
谅解书,赔款,转学费,一样一样,都是顾家办好的。他们不是在养这个孩子。
他们是在给他铺一条路。路牌上写着两个字:坏种。
###第3章顾家的车第三天就开到了菜场底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卖活鱼的水泥地边,
司机下车,绕到后座去拉门。"苏蔓,顾先生说了,带孩子回去看看。就一天。
""老爷子留下的东西还在老宅,孩子是顾家的血脉,该认认祖宗。"我很清楚这一步。
"抚养权在我手上。"我把孩子往身后带,"顾家要看孩子,拿文件来。""孩子需要体检,
需要转学,需要钱。"司机把手插在兜里,"你不给,顾家有的是办法。
""这是顾先生的话,还是你说的。""顾先生只说了一句。"司机笑了笑,
"孩子今天下午得出现在老宅。"车还是开走了。下午两点,我站在老宅门口,
隔着铁门看他们把孩子抱进去。佣人给孩子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黑皮鞋,
像个小号的顾淮宴。我在门外的石阶上坐了五个小时。傍晚六点,车把孩子送回来。
他下车的时候,把右手的袖子往下拽了拽,没拽住。小臂上一圈烫痕。皮翻着,
起了三四个水泡,形状很整齐,像一个圆。"怎么弄的。""哥哥教我玩火。"他说得很平,
像在说天气预报。我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圈伤看清楚。那不是碰到的,
也不是他自己能弄出来的。眼前弹幕疯了一样往上滚。"等等,这句话原著里没有。
""原著里这孩子从老宅回来什么都没说。""哥哥?顾淮宴?他不是男主人设吗,
教八岁小孩玩火?"我把他抱进屋里,用凉水冲那道伤,冲了二十分钟。水从水泡上流过,
他一声没吭。"疼就说。""说了会挨打。"他说,"以前说了也挨打。"我没再问。
我怕我一开口,声音是抖的。九点多,有人敲地下室的门。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递名片,名片上三个字:顾氏,法务。"苏女士,我姓方。"他站在门口,不进来,
"关于孩子手臂上的伤,我想提醒您几句。""那是意外。孩子在老宅玩,碰到了暖气管。
""您如果到外面乱说,传出去对孩子的名声不好。八岁的孩子,名声坏了,
一辈子都在别人嘴里。""顾家愿意出钱给孩子看伤,也愿意承担后续。顾先生的意思,
是大家都不用把话说得太难听。""这不是警告。"他把名片收回去,"这是为你好。
"门关上以后,我坐在地上,坐了很久。孩子已经睡了。我掀开他的枕头,
想看看下面压着什么东西,压得那么平。是一张画。纸是练习本的纸,边上撕得毛毛的。
蜡笔画了两个小人,站在一团红前面。前面那团红涂得很用力,把纸涂出毛来了。两个小人,
一个画了腿,在跑。另一个没有腿,站在火里头。画的右下角,
他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那天。我把画折成小方块,塞进袜子里,贴着那八百块。
我不能交出去。这八百块是我活下去的钱,这张纸是我儿子没说话的那半句。灯关了以后,
我在黑里睁着眼,把账重算了一遍。五万七千六,八年的工钱。一圈烫伤,三个水泡,
一个圆。一张画,两个小人,一个跑了,一个没跑。顾家以为我在要钱。我要的不是钱。
###第4章顾砚十六岁这年春天,顾家第四封律师函寄到了我店里。八年,四封律师函,
两次强制转学,三份"情绪行为障碍"评估报告。
三份报告的结论一字不差:该生不宜在普通学校就读,建议监护人配合顾家安排。
我把四封函按年份夹进一个铁盒。铁盒里还有一张画,纸边早毛了,
两个小人站在一团红前面,一个在跑,一个没跑。今年这封不一样。今年顾家不提学校,
提的是"监护资格重新评估"。我在菜场口盘了个六平米的铺子,一台缝纫机,
一天能挣三四十块。铺子小得转身都得侧着,可卷帘门一拉下来,
这一小块地方就是我说了算。八年前那八百块,就是这么一块两块攒起来的。
顾砚从巷子口跑进来,校服外套拎在手上,一头汗。"妈,物理竞赛省一。""第几名。
""第一。""晚饭加个鸡蛋。"他把成绩单拍在柜台上,又抽回去,折好,塞进铁盒。
"那玩意儿不是给你放奖状的。""我知道。"他把铁盒摆正,"给你放账。
"这八年他长到一米七八,话还是少,只说有用的。只有一件事,他从来没问过。
那张画他还记得。他知道,我也知道。顾家这八年一直没松手。
顾淮宴要的是一份干净的继承文书,顾砚还在顾家户口上,只要他"有病",
顾淮宴就能替他签名。我不能让他签名。我把电话打到了老宅的座机,找老周。"周叔,
我的东西在老宅杂物间,一个木箱,从八年前就放在那。我今天下午去取。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三点。"老周压低嗓子,"后门。我只给你半小时,我不敢多给。
"三点整,我从后门进去。老宅还是那副样子,廊下摆着八年前的青瓷缸,
缸里养着两尾死不了的鱼。杂物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木箱还在,落了半指厚的灰。
我抱着箱子往回走,走廊中间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出来,慢,客气,八年来一个字没变。"老周,
你在我家做了三十一年。""是。""八年前那晚,你在楼下浇花。"顾淮宴的声音很稳,
"火起来的时候,你抬头看见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什么都没看见,
所以我才留你到今天。"杯子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可那孩子看见了。""那孩子看见了,
就该一起烧掉。你当年为什么留他。"我站在走廊上,脚像钉在地板里。口袋里那部手机,
我慢慢伸进去,按亮了屏,摸到那个红色的圆点。按下去的一瞬间,
屏幕跳出一行小字:正在录音。里面老周咳嗽了一声。"先生,那时候他还是个娃娃。
""娃娃长大了,就会开口。"顾淮宴说,"下个月十六号,家宴,我请了族里的长辈。
我要在会上请人给孩子做一次鉴定。""签完字,他就是个病人。病人说的话,谁信。
""你只需要跟族里说一句话。八年前那晚,你在楼下看见那孩子玩火。"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椅子腿刮地板的声响。"我这辈子就剩这几年了。"老周的声音抖得不像他,
"先生让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忘了,我就忘了。"眼前飘过一行字。"这段我看过。再过两年,
老宅还有一把火,孩子就没了。""别啊。别让他签字。""这录音要是被听见,
这对母子今天都得留在这房子里。"录音条在屏幕上走。四十七秒,五十三秒,一分零六。
门开了。顾淮宴站在门口,背光,看不见脸。"谁让你进来的,苏蔓。
"###第5章我把箱子往怀里收了收,抬头看他。"取我的东西。这箱子在这儿放了八年,
问过你们三次。""你今天在我家待了多久。""二十分钟。周叔开的门。
""你听见什么了。""听见你下个月十六号办家宴。"我看着他,"顾先生,请不请我。
我好歹是顾砚的监护人。"他动了一下手指。老周从门里出来,脸白得像一张纸,
手在裤缝上蹭。"手机给我。"顾淮宴伸出手。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他掌心。
他按亮屏,划了一下,锁屏跳出来。"密码。""你不该问我要密码。"我说,
"我是来取箱子的,不是来给你交手机的。""顾先生要是不放心,现在可以报警。
说苏蔓来偷自己的箱子。"我把箱子往上提了提,"报了正好,
我顺道问问半年前那场火的事。"他按了三次屏幕。第三次,锁屏上跳出"一分钟后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