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明宋招娣小说免费阅读
作者:白菊过隙
主角:李长明宋招娣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11-08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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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明宋招娣小说免费阅读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重生小说,由白菊过隙倾力创作。故事以李长明宋招娣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李长明宋招娣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李大海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原本发虚的心思立刻活泛起来。前些天王麻子带人来收账挨了揍,镇上……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第11章恶霸暗算计,李家算丰收

青石镇南头的一处小饭馆后屋里,炉火烧得半死不活。

一张破桌子周围坐着几个敞着怀的闲汉。

黄毛托着肿胀发紫的手腕,哭咧咧的跪在炕沿边上。

“虎哥,你可的给兄弟做主啊!”

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天虎剃着青皮光头,手里盘着两枚油亮的铁核桃。

“嚎丧呢,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黄毛抽抽搭搭抬起右手,手腕处鼓起老大一个青包。

“今天在大集上,来了个乡巴佬卖野猪肉。”

“兄弟好心过去问问来路,那小子二话不说就动手。”

“他还放话出来,说青石镇这片地界,他想来就来,谁敢龇牙就废了谁!”

赵天虎手里的铁核桃停住了。

他盯着黄毛耷拉的手腕。

“野猪肉?”

“对方叫啥名,打哪儿来的?”

黄毛吸了吸鼻子。

“听集上的人喊他李长明,是靠山屯的!”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缩着脖子的王麻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捂着还缠着脏布的腮帮子窜了出来。

“虎哥,就是这小子!”

“前两天在屯子里拧脱我胳膊的,也是他!”

屋里的几个混混听完,当场就炸了营。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抓起墙角的生锈铁条,破口大骂起来。

“草,一个靠山屯的生瓜蛋子,毛都没长齐呢,反了他了!”

“虎哥,带兄弟们抄家伙杀过去!”

“把他们李家的破房砸个稀巴烂,把那几个小寡妇绑回来抵债!”

“对,弄死他个瘪犊子,叫他知道青石镇到底谁说了算!”

几个人抄板凳拿短棍,吵吵嚷嚷就要往外冲。

“都给老子闭嘴!”

赵天虎抓起手边的茶碗,重重砸在八仙桌上。

几个地痞缩回脖子,谁也没敢再吭声。

赵天虎冷眼扫过屋里的这群手下。

“叫唤个屁!”

“拿家伙去砸,你们长脑子没有?”

赵天虎把手里的铁核桃捏的咯吱作响。

“王麻子是个混账,黄毛也是个饭桶。”

“可李长明一个人能把野猪弄下山,还能把黄毛的骨头卸了,那是寻常后生?”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赵天虎端起破茶碗抿了一口。

“李家那三个当家的汉子刚死在山里。”

“这小子大病一场,没被吓破胆,反倒变的下手狠辣。”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时候硬碰硬,他豁出命去,你们谁去填命?”

黄毛捂着胳膊小声嘀咕。

“虎哥,那咱就这么忍了?”

赵天虎抬手抽了黄毛后脑勺一巴掌。

“忍个屁!”

“欠老子的五十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但他现在手里有野猪,又搭上了路子,底细咱们还没摸清。”

他转过头,点了点角落里两个身材干瘦的混混。

“二黑,猴子,你俩腿脚快,心思细。”

“待会儿套上爬犁,去靠山屯外围盯着。”

“看看那小子成天跟谁走动,进山走哪条道,把底细给老子摸清楚。”

两个混混赶紧点头哈腰应承下来。

赵天虎吐出嘴里的茶沫子。

“等摸清了虚实,新仇旧恨,老子一次跟他算个干净!”

午后的日头斜斜挂着,阳光照在雪地上泛出刺眼的白光。

吱呀一声脆响,两道深槽在积雪上拖出老远。

大爬犁稳稳滑进了靠山屯老李家的小院子。

宋招娣和王秀芹走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满了笑意。

里屋门帘被挑开,赵春花端着簸箕快步跑了出来。

“长明,大嫂二嫂,你们可算回来了!”

赵春花把簸箕扔在灶台边,急急忙忙迎上前。

“集上顺当不?没出啥岔子吧?”

李长明笑着甩了甩肩膀上的麻绳。

“顺当的很,三嫂你把帘子掀开,来搭把手搬东西!”

王秀芹把大帆布一把掀开。

满满当当的家当直接显露出来。

赵春花揉了揉眼睛,当场愣在原地。

整整两口袋细粮,雪白的富强粉把布口袋撑的滚圆。

旁边放着装满黄澄澄豆油的铁皮桶,油花在桶沿打着转。

还有两大包扎的板正的棉布,一红一蓝,格外打眼。

“天爷呀......这......这么多细粮?”

赵春花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长明扛起一袋白面,大步迈进里屋。

“别愣着了,赶紧往屋里拾掇,外头冷的很!”

王秀芹和宋招娣乐呵呵的抱起布匹和油桶。

几个人进进出出,眨眼就把爬犁搬的精光。

瘫在炕上的老娘扶着土墙坐起身来。

老太太看着炕头上堆起来的小山包,眼睛都直了。

白面口袋,精米口袋,还有大铁盒的麦乳精和大包的红糖。

“这......这要花多少钱啊......”

老娘伸出枯瘦的手,摸着雪白的面粉袋子,眼泪唰的淌了下来。

“长明啊,咱家哪吃的起这么精贵的东西啊。”

李长明坐到炕沿边,拉住老娘满是老茧的手。

“娘,儿子有能耐挣钱了。”

“这是麦乳精,专门给您补身子的,每天早起冲一碗喝。”

“还有这二十斤细粮,咱们全家敞开肚子吃,再也不啃苞米皮了!”

宋招娣走上前,用袖口给婆婆擦眼泪。

“娘,长明有大本事,在镇上把野猪肉全卖光了。”

“咱家的苦日子熬到头了,往后只有好日子过!”

老娘抓着李长明的胳膊,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

“好......好......我儿子出息了......”

王秀芹返身把屋门栓插好,窗帘子也拉严实了。

她快步跨上火炕,把怀里的花布包掏了出来。

啪嗒一声,布包散开,里头的钞票哗啦啦倒了一炕席。

绿色的两元,蓝色的五元,还有好几张炼钢工人图案的大团结。

角票分币更是散落的乱七八糟。

赵春花坐在炕沿,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生怕弄脏了钱。

“数数,快数数!”

王秀芹催促着。

宋招娣拿起大团结,一张一张捋的板板正正。

王秀芹负责点零钱。

李长明靠在炕柜边上,倒了一碗热水慢慢喝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招娣把大票整齐叠好。

王秀芹也把硬币和毛票归拢成了几个小堆。

“数清楚了!”

王秀芹声音发颤,满脸通红。

“卖肉换了五十块现钱,张大爷给的票顶了十五块。”

“长明之前从王麻子手里弄回三十五块。”

“买面粉大米花了七块,豆油两块五,布料麦乳精一共花了十四块,加上你在镇上买肉包子花了一块。”

王秀芹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

“扣除所有的开销,咱手里还剩下六十块零五毛钱!”

六十块零五毛!

这个数字在屋里回荡开来。

赵春花捂着嘴巴,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棉裤上。

在八十年代初的林场屯子里,一年到头能攒下二十块钱的就算富裕人家。

这六十多块钱现钞,能顶的上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老李家不仅没被债务压垮,转眼成了屯里少有的现款大户。

宋招娣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把那叠厚厚的钞票推到李长明面前。

“长明,这钱全是你拿命换回来的,你收着。”

李长明伸手推了回去,从中抽出一张大团结装进兜里。

“嫂子,家里过日子要有账目。”

“大嫂心细,钱你拿着管账,买粮买油抓药全从这里头出。”

“我留十块钱零用就行。”

宋招娣看着手里的巨款,手指有些颤动。

“这......嫂子怕管不好......”

“有啥管不好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王秀芹咧嘴笑了起来。

“大姐你就拿着吧,长明信的过你!”

“对了长明,国营饭店那个老张真说了,以后还要咱家的货?”

李长明放下粗瓷碗,点了点头。

“说了,只要是山里的野味山珍,有多少他收多少。”

“全按公道价格给现钱,还不用扣票据。”

赵春花破涕为笑。

“那咱往后可不用看供销社那些人的臭脸色了!”

正说着话,屋外猛然刮过一阵狂烈的西北风。

寒风呼啸着卷过房顶,发出沉闷的吼叫声。

破旧的木头窗框被风撞的噼啪乱晃,缝隙里的干杂草被吹的四处飘散。

房梁发出一声吱嘎脆响。

北墙角大块风干的黄土泥块扑簌簌掉落下来,砸在炕席边缘,激起一片尘土。

冷风顺着墙缝和窗户洞呼呼往屋里灌。

屋里的热气眨眼间被吹散了大半。

坐在炕头的瘫痪老娘被这股寒气一冲,胸口剧烈起伏。

“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她的脸色憋得通红。

宋招娣赶紧扑过去,伸手拍打着老娘的后背。

赵春花抓起破棉被,用力堵在窗户缝隙漏风的地方。

可外头的风太大了,木窗框晃晃悠悠,随时都会散架倒塌。

王秀芹抓起笤帚扫掉炕席上的泥土,嘴里忍不住抱怨。

“这破房子,年头太久了。”

“土坯全被冻裂了缝,下大雪的时候直往下掉冰碴子。”

“开春要是赶上化雪,屋里就要下大雨,根本没法住人。”

李长明站起身,走到北墙边上。

墙皮裂开一条手指宽的黑缝,刺骨的寒风正从外头直往里钻。

屋顶的几根檩条早被虫蛀的千疮百孔,隐隐向下弯曲着。

在这个极寒的冬日里,光填饱肚子还远远不够。

要是碰上一场更大的暴雪,这栋年久失修的土坯房随时都有塌房的危险。

三个年轻寡妇带着一个瘫痪老人,住在这危房里根本没有安全可言。

手头现在有了六十多块钱的底钱,进山还能打到更多的硬通货。

不能再让一家老小挤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土窝里受冻。

必须盖新房。

要用山里最好的红松做大梁,用烧透的红砖砌火墙,建起全屯子最暖和宽敞的大瓦房。

李长明攥紧了手里的整齐钞票,抬头看向透风的房梁,心里有了修房的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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