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娘在上
作者:京七公子
主角:来福铺子改头换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1-08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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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铺子改头换作为《妆娘在上》这本书的主角,京七公子 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我们要加倍小心。”6夜色褪去,天光破晓。改头换面阁门庭若市。名声传开,生意日渐红火。却也挡不住旁人的嫉妒。城内好几家老牌……

章节预览

将军府嫡女沈昭宁,襁褓就被贵妃下了慢性毒。亲生父亲明明知情,

却拿女儿的苦难换自己的官运。赏花宴之上,未婚夫当众甩出退婚书,

满场权贵看她如同看一件污秽玩物。面纱之下,那张人人唾弃的无盐丑脸,

根本就不是她本来的容貌。一个亲生父亲主动参与毒害亲生女儿的秘密,

就埋在这张腐烂的面皮之下。她撕碎退婚书逃出府,要把所有人的遮羞布全部扯下来。

1春风卷着海棠花瓣,砸在赏花宴的青石板上。我站在满园锦衣贵女的中央。面纱之下,

是那张被全京城嘲笑的无盐脸。耳边嗡嗡作响。陆文昭大步踏出人群。他一身月白锦袍,

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手里捏着一纸退婚书,手臂高高扬起。“沈昭宁。”他声音不大,

却压过周遭所有细碎谈笑。“你样貌丑恶,身带不祥,我永宁侯府,绝不要你这样的媳妇。

”哗啦一声。退婚书被狠狠甩到我的胸前。宣纸划过我的脖颈,轻飘飘落在脚边。

周围瞬间死寂。下一秒,窃笑此起彼伏。一道道目光扎在我身上。鄙夷,戏谑。幸灾乐祸。

我垂着眼,盯着地上那张写满绝情的纸。原主心口的钝痛顺着魂魄往骨头缝里钻。

可我是来自现代的医美从业者。屈辱压不住,那就撕碎。我弯腰,

伸手指尖扣住退婚书的边角。用手指发力去扯。“刺啦—!”一声,

整张文书直接被我撕成两半,碎片四散飘落在地。全场哗然。陆文昭瞳孔骤缩,

脸上的傲慢僵住。“沈昭宁,你敢!”“我为何不敢。”我抬眼,隔着薄纱看向他。

“是你休弃婚约,不是我苦苦攀附。”“这一纸废纸,留着何用。”身后脚步声匆匆赶来。

是我的生父,镇国将军沈崇武。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不看我受辱。

他只看满场世家的脸色。“孽女!还不快向侯世子赔罪!”“赔罪?”我冷笑。“何罪之有?

被当众羞辱,反倒要我低头?”“你丢尽将军府脸面!”沈崇武厉声呵斥,“回府!

禁足后院,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许踏出院门!”人群侧边,庶妹沈玉娇缓步走过来。

一身粉罗裙,眉眼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她假意上前扶我的胳膊,声音柔柔弱弱,

却句句往人心口捅。“姐姐,事已至此,你就顺从父亲吧。”“本来你的容貌,

也配不上侯府世子,闹成这样,何苦呢。”我挥开她伸过来的手。指尖没有半分温度。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沈玉娇被我挥的一踉跄,眼底恨意一闪而过,

很快又装出委屈模样。四周贵女交头接耳。“瞧瞧,果然是个泼性的无盐女。

”“被退婚还敢顶撞将军,真是不知好歹。”“往后怕是只能送去家庙,

青灯古佛了结一生咯。”那些话语,一句句灌进耳朵。我心里清清楚楚。低头,就是牢笼。

回去后院,等待我的就是幽禁,是被送去家庙的结局。我查不出襁褓中毒的真相。

我永远要活在“天生无盐灾星”的污名底下。我不能认。沈崇武见我拒不服软,

咬牙放话。“你若执意顽抗,休怪为父无情。”“好。”我垂下眼皮,收敛所有锋芒。

“女儿听父亲的,随你回将军府。”众人都以为我服软了。沈崇武神色稍缓,转身离去。

赏花宴草草散场。马车碾过街道,把我送回那座囚禁原主多年的将军府。后院小院,

高墙围得密不透风。门窗外面,守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名义看护,实则看管。入夜。

月色冷白,洒在院墙的瓦片上。府内下人大多已经安歇。屋内,我快速收拢东西。

几件贴身首饰,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没有金银元宝,只有这点可以变现的念想。

我把首饰裹进布包。回忆脑海里原主记忆。后院西北角,有一处年久失修的狗洞侧墙。

墙体砖石风化,是整座将军府唯一的破绽。我推开后窗。夜风吹进来,凉意浸透衣袖。

墙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梆——二更天。我踩着屋内矮凳,翻上窗台。

指尖抠住墙砖缝隙。纵身一跃。身子重重落在墙外杂草堆里。膝盖磕在碎石,

尖锐的痛感直窜上来。我咬着牙,不发出半点声响。拍掉衣衫上的尘土杂草。

回头望向将军府巍峨高大的朱漆大门。这座所谓的家。亲情是假。庇护是假。

只有算计与囚禁,千真万确。我攥紧怀里布包。从今往后,沈府嫡女的身份,我不要了。毒,

我要查。尊严,我要自己挣。夜色之下,我转身扎进京城热闹的长街。

街市夜市还未散尽灯火。人声喧嚣,摊贩吆喝此起彼伏。我寻到一间牙行,

把母亲遗留的首饰尽数变卖。拿到沉甸甸一袋子银子的时候,掌心都在发沉。

谈下闹市街口一处铺面。位置绝佳,人来人往。我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面。

屋内只有光秃秃的四壁。没有伙计。没有药材。没有名声。可我手里握着现代整套医美知识。

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刀。我取来笔墨。墨汁在宣纸上淋漓晕开。落笔。不卖胭脂不卖药。

把丑的变美,把美的变贵。大字写就。天亮。木招牌高高悬挂在铺门之上。黑色木底,

鎏金字体。过路百姓纷纷驻足。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滚滚而起。“不卖胭脂药膏?

那这铺子做什么生意?”“听这口气,好大的胆子!”“掌柜是谁,怎么不见露面?

”我站在招牌之后,薄纱遮面。望着熙熙攘攘来往人群。身后,是刚刚挣脱的囚笼。身前,

是一片吉凶未卜的前路。将军府很快就会发现我逃走。沈崇武必定会派人全城搜捕。

沈玉娇、陆文昭,不会放过看我狼狈的机会。危险层层叠叠,悬在我的头顶。但我没有退路。

我扬声,声音穿透喧闹的人潮。“我便是改头换面阁的掌柜沈昭宁。”“往后,

想要改换容颜,寻我便可。”“银子到位,手艺到位。”人群轰然骚动。

风吹动我的面纱边角。过往屈辱,到此翻篇。我的战场,从此就在此地。2朝阳烈烈,

泼洒在长街的青石板。改头换面阁开业。门前人山人海。

整条街道都被看热闹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街边摊贩都停下手里活计,探头朝这边张望。

我立在铺子的廊下,面纱遮脸。一身素色布裙,不珠不翠。不少人伸长脖子,

就想窥见面纱底下,传闻中那张奇丑的无盐面孔。人群外,一阵环佩叮当。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沈玉娇来了。她一身鲜亮水红衣裙,满头珠翠晃眼。

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恶意。她今日,就是要来毁掉我的开业。沈玉娇拨开围观百姓,

径直冲到我面前。嘴角挂着虚假的笑意。“姐姐,你放着将军府嫡女身份不顾,

跑来市井开铺子,传出去,要被天下人笑话的。”周遭响起细碎哄笑。

“原来是将军府的庶**。”“听说和出逃的嫡女素来不睦。”我淡淡看着她,不动声色。

“笑话由人,日子是我自己过。”“与你无关。”沈玉娇往前又踏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让四周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姐姐,你何必遮遮掩掩。”“大家都好奇你的样貌,

今日开业,何不取下面纱,让街坊们开开眼界?”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直扑向我的面纱。动作又快又狠。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眼睛死死盯住我们二人。

她赌的就是,当众掀开面纱,让我丑陋的脸暴露在万千目光下。让我刚开张的铺子,

直接身败名裂。一旦当众出丑,再无人敢踏进门半步。千钧一发。我身子微微侧转。

手腕翻抬。一把扣死她挥过来的小臂。咔的一声。沈玉娇的胳膊被我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她脸色骤变。“你放开我!沈昭宁!你敢对我动手!”“是你先动手挑衅。

”我目光冷得像冰。“既然你这么想见识我的手艺。”“那我便成全你。”我半分不松劲,

拽着她往铺子外摆放的客座椅子拖过去。沈玉娇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不休。“你干什么!

放开!护卫!来人!”她带来的丫鬟仆妇想冲上来。我抬眼厉喝一声。“谁敢上前,

便是扰乱我阁中营生。”“今日在此闹事,我便一并报官处理。”几个仆妇被我的气势震慑,

脚步生生顿在原地,不敢再越前半步。围观百姓炸开了锅,潮水一般往前挤。

我将沈玉娇按坐在木椅之上。她慌了,眼底浮出恐惧。“沈昭宁,你别乱来!

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想看热闹吗。”我从袖袋取出细如发丝的特制银针,

指尖捻转。“那就好好感受一番。”我俯身,避开要害,手法干脆利落。一针,

稳稳落在她鼻侧穴位软组织。轻微调整皮下软组织的形态。是简化版的微创塑鼻手法。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短短片刻,原本扁塌宽大的鼻梁,

肉眼可见慢慢隆起,线条变得精巧翘挺。沈玉娇僵坐在椅子上,鼻尖传来一阵微微酸胀。

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收回银针。“好了。”我松开禁锢她手臂的手。

沈玉娇慌忙弹起来,踉跄后退两步。旁边正好摆着一面铜镜。她下意识扭头,望向镜面。

镜中,一张熟悉的脸,唯独原本难看的塌鼻子,变成京中贵女趋之若鹜的精致小翘鼻。

美得突兀,却又无比真实。沈玉娇瞳孔猛地放大。她抬手,不可置信地反复摩挲自己的鼻尖。

“我的鼻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妖术!这是妖术!”我站在一旁,声音清亮,

传遍整条长街。“不是妖术。”“改头换面阁,手艺收费,明码标价。”“方才这一针塑鼻,

八百两白银。”“付钱,你可以走人。”“不付钱,今日便别想离开此地。”八百两!

围观百姓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一针八百两!”“这价钱,比置办一处小院还要贵!

”沈玉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要否认,可鼻尖实实在在的触感,铜镜里的影子做不了假。

她想要大喊我施展邪术,可鼻子变美是所有人亲眼所见。若是闹到官府,她当众挑衅在先,

理亏的是她自己。若是回家跟沈崇武禀报,承认自己跑来闹事还花八百两做鼻子,

只会换来一顿责罚与耻笑。进退两难。沈玉娇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沈昭宁……你故意坑我!”“是你主动上门,要拆我的场子。”我抱臂而立。

“手艺已经落到你脸上,银子分文不能少。”周围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包裹住她。

沈玉娇被万千目光灼烧,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万般不甘之下,只能咬牙示意贴身丫鬟,

取来银票。八百两银票,狠狠拍到我手里的木托盘。“给你!”“我们走!”她捂着脸,

再也不敢多留片刻,带着下人狼狈挤出人群,仓皇离去。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低头,

指尖捻过那张沉甸甸的银票。开业第一单,就此落定。围观百姓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先前的怀疑、轻视,变成震撼与好奇。有人小声嘀咕。“一针就能改容貌,这掌柜,

当真有本事。”“八百两虽贵,可效果摆在眼前啊。”我抬眼看向众人,高声开口。

“诸位都看见了。”“改头换面阁,凭手艺吃饭。”“愿意付费,便可上门。

”“若是蓄意寻衅闹事,沈玉娇,便是前车之鉴。”人声鼎沸,久久不散。可我心底清楚。

沈玉娇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明枪刚过,暗箭,很快就要来了。

3暮色沉沉,白日里喧闹的长街渐渐归于安静。改头换面阁关上了大门。

八百两银票被我锁进柜子的木匣。这是开业挣下的第一笔大钱。可我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沈玉娇当众吃了大亏。以她的性子,不会直接再来铺子里硬碰硬。明面上不敢来,

暗地里一定会搅弄风浪。入夜,铺子里面灯火摇曳。我坐在案边,清点今天的访客登记。

小厮来福,是我临时雇下帮工的少年,匆匆从外面跑回来。满头大汗,气息急促。“掌柜!

不好了!”我抬眼看向他。“慢慢说,出什么事。”“外面现在传的到处都是闲话。

”来福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各家府邸的丫鬟婆子到处在说,

说咱们阁子里用的是旁门左道妖术。”“说今日沈**鼻子,不是手艺,

是妖法蛊惑出来的假象。”“还说做过咱们手艺的人,过些时日,皮肉就会溃烂坏掉。

”我指尖轻轻叩击桌面。果然。沈玉娇不敢再来当面找我麻烦,就跑去贵女圈层散播流言。

软刀子杀人,杀人不见血。世家闺阁女子,最惜命,最惧鬼怪妖术一说。流言若是继续发酵。

就算手艺再厉害,也没有世家女子敢登门。生意还没真正铺开,就要被流言活活扼死。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街巷,零星灯笼随风摇晃。“这些话,都是从哪些府里流出来的?

”“大多是将军府往来交好的世家,不少贵女宴会之上,都在拿这件事当谈资。

”来福压低声音,“还有人说,将军府那边也在默许这些说法往外传。”生父沈崇武。

他依旧恨我出逃,巴不得我的铺子彻底垮掉。父女情分,早已经荡然无存。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神一片清明。哭闹辩解,没有半点用处。空口说白话,世人不会信。

我不能等着流言把我吞噬。必须主动出手破局。“来福。”“掌柜,我在。”“拿纸张,

研磨,我要写传单。”烛火跳动,笔尖在纸张上沙沙游走。我不写虚浮漂亮辞藻。

只写实实在在的话。写明阁内全部调理,依靠药剂、针术,绝非妖法。写明所有药剂原料,

全部可以当众查验。写明:但凡心中存疑者,尽可登门,全程旁观操作,亲眼见证全过程。

写完一张又一张。连夜抄写几十份。“来福,明天一早。”我把一摞写好的纸张交到他手上。

“带上两个临时雇来的闲汉,分去几处最繁华街口,世家府邸聚集的巷子。

”“把传单分发下去。”“遇到有婆子丫鬟,务必递上一份。”来福捧着厚厚的纸,

面露迟疑。“掌柜,光凭几张纸,就能堵得住那些嚼舌根的嘴巴吗?”“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我淡淡开口。“但是可以撕开一道口子。”“人最怕未知。”“越是藏着掖着,

越会被传成妖魔鬼怪。”“我们把规矩摊开摆到明面上,愿意求证之人,自然会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街头已经响起来福分发传单的动静。一张张写满字迹的纸张,

流入市井与世家外围。可仅仅半日过去,新的消息又传回到阁中。不少拿到传单的丫鬟,

回去禀报自家**。那些闺阁**,依旧半信半疑。“纸上说得好听,

谁知道内里藏着什么花样。”“沈玉娇**吃过苦头,难保不会有后患。”流言根基,

依旧顽固。午后,有两个世家夫人身边的嬷嬷,装作普通百姓,来到阁门口徘徊。想进,

又不敢进。探头探脑,不敢跨过高高门槛。我站在门内,看得一清二楚。我索性跨步,

直接走到铺子大门口。迎着往来行人,扬声开口。声音清亮,传遍街面。

“诸位若是怀疑改头换面阁乃是妖术害人。”“不必只听旁人闲言碎语。

”“大可以亲自进店。”“原料,药材,针具,全部摆在厅堂。”“想看便看,

想查验便查验。”“不强迫消费,不强制做项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街边行人纷纷驻足围观。那两个探头探脑的嬷嬷,被我当众点破心思,脸上一阵尴尬。

互相看一眼,低声交谈几句,终究还是不敢踏入店门,匆匆离去。围观百姓之中,

有普通商户家的妇人,动了心思。“掌柜的,真的可以光看,不花钱?”“自然作数。

”我点头。那妇人咬咬牙,跨过门槛走进厅堂。我不推销项目,

直接把库房取出的草药、萃取药剂、**银针,一一摆到厅堂长桌。摊开,任她翻看嗅闻。

妇人挨个看过,摸过药包,闻过药液气味。“这些,看着倒确实都是寻常药材。

”消息顺着这名妇人,又流向市井之间。市井百姓的疑心慢慢消解。

但高墙之内的世家贵女圈层,依旧被沈玉娇的流言牢牢笼罩。傍晚时分,

来福神色凝重回来禀报。“掌柜,方才我听茶肆里面的公子**闲谈,

沈玉娇今日又去了永宁侯府赴宴。”“在宴席之上,又把咱们阁子的事情拿出来大讲特讲。

”我指尖攥紧,纸张边角被捏出褶皱。传单、当众开放查验,能稳住市井。

却碰不到上层闺阁的圈子。沈玉娇躲在幕后,一场宴会,几句闲话,就能不断污染客源。

我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往后,还会有更多阴招接踵而至。但我不会退缩。

我望向厅堂桌上整齐摆放的药剂与银针。我的底气,从来不是口舌争辩。是实打实,

看得见的手艺。“来福。”“掌柜。”“记着。”“往后但凡有世家女子上门,

只要心存疑虑,一律允许旁观查验。”“流言杀不死真东西。”“只是,

要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晚风穿过敞开的店门,吹动桌角纸张簌簌作响。危机尚未解除。

但我已经踏出破局的第一步。4长街的日头晒得柏油路面发烫。改头换面阁的生意刚有起色。

上门打听的人络绎不绝。真正敢掏钱做项目的世家女子却寥寥无几。午后,

街口传来一阵喧嚣。马蹄踏地,车轮轱辘。永宁侯府的马车,直接停在了铺子正门前。

人群瞬间往两边散开。陆文昭从马车上跨下来。锦袍玉带,面色阴沉。

他身侧依偎着一个娇俏女子,正是他新近纳的侍妾苏怜儿。苏怜儿半垂着眼,

眉眼比往日精致不少。那是早前偷偷溜过来,在我这里做过半套面容调理的结果。

陆文昭扫视一圈围观百姓,抬脚踏进铺子门槛。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厅堂陈设。“沈昭宁,

出来。”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响彻店内。我正低头清点药材。听见动静,缓缓直起身。

面纱覆面,神色平静。“侯世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陆文昭嗤笑一声,

扫过我身上朴素衣裙。“沈昭宁,你好歹是将军府嫡女。”“抛头露面做商户,

简直丢尽世家脸面。”他伸手把身旁苏怜儿往前一推。苏怜儿怯生生垂着头。

“怜儿之前来你这里做过半套活儿。”“今日我过来,你把剩下的项目免费做完。

”“看在往日婚约情分,我不跟你计较你出逃的过错。”围观百姓哄的一声炸开。

我眉梢微微挑动。免费?往日情分?赏花宴上,是他亲手把退婚书甩在我脸上。

如今见侍妾容貌大变,反倒跑来想白嫖手艺。天底下没有这般便宜的道理。我往前踏出一步。

目光直直对上陆文昭。“侯世子说笑了。”“婚约早已被你当众撕碎,哪里还有什么情分。

”陆文昭脸色一沉。“沈昭宁,你不要不识抬举。”“我肯开口,是给你脸面。

”“别以为靠着些旁门左道,就真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苏怜儿躲在他身后,小声劝。

“世子,要不我们还是……”“闭嘴。”陆文昭厉声打断她。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哟,这就是那个退婚的侯世子。”“想白做项目?

这也太霸道了。”我转身走到柜台。伸手拿起厚厚一张手写账单。纸上一笔一笔,

写得清清楚楚。做过的面颊润养,眉形调整,局部软组织塑形。每一项,明码标价。

我把账单摊开,举起来,让周围所有人都能看清字迹。“苏怜儿姑娘前期已做项目,

原价八百两。”“念在旧识一场,我给你打对折,四百两。”“今日现银结清。

”“银钱两讫,后续想继续做,再重新排号付费。”陆文昭眼睛瞪圆,满脸不敢置信。

“你还要找我要钱?!”“手艺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指尖敲了敲纸面,“凭什么免费。

”“沈昭宁!你故意羞辱我!”陆文昭勃然大怒,往前冲半步,胸腔剧烈起伏。

“羞辱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我声音冷硬,“要么付钱,要么请你立刻离开我的铺子。

”“还有,记住。”我抬高声调,让整条街上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自今日起,

永宁侯府所有女眷。”“无论妻妾、**、仆妇。”“改头换面阁永久拉黑,一概不接生意。

”这句话落下,全场哗然。陆文昭浑身血气往上冲,脸颊涨成猪肝色。他万万没料到,

我敢当众把侯府直接拒之门外。他若是转身就走,等于当众输给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弃妇。

可若是闹大,赏花宴退婚的旧事又会被翻出来,侯府颜面扫地。四面八方,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进退维谷。陆文昭胸口大口起伏,咬牙从腰间解下银票袋。

数出四百两银票,狠狠摔在柜台木面上。银票滑过木板,散成几片。“好!好一个沈昭宁!

我们走!”他拽着苏怜儿,怒气冲冲转身踏出店门。马车鞭子一扬,轱辘滚滚离去。

人群炸开潮水一般的议论。“好家伙,真付钱了!”“这沈掌柜,骨头是真的硬,

连侯世子都敢硬刚。”我低头,弯腰,一张张捡起散落的银票。指尖抚过纸面。经此一事。

改头换面阁的名号,彻底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可我心里清楚。今日折了陆文昭的脸面。

永宁侯府,必定记恨在心。往后,少不了更多明枪暗箭。来福站在我身侧,咽了口唾沫。

“掌柜,咱们得罪了侯府,往后会不会惹来大祸?”我把银票锁进木匣,合上铜锁。“怕,

就不要站在这里做生意。”“既然要站在阳光底下挣钱,就免不了要和豺狼对上。

”街风卷着尘土吹进厅堂。门外人潮依旧没有散去。有几个躲在人群里的世家**,

眼神动摇。先前听够了邪术流言,如今亲眼见我硬刚侯世子。她们看向铺子大门的目光,

多了几分真切的好奇。危机还在。但客源的口子,终于裂开一道缝隙。5正午的日头毒辣。

街上行人都躲进两边屋檐的阴影。改头换面阁的生意刚有起色。

轰隆一阵杂乱脚步声从街口传来。铠甲碰撞,靴底踏得地面咚咚作响。镇国将军沈崇武来了。

身后跟着一队府内护卫,个个腰挎佩刀。黑压压一群人,直接堵死我铺子的大门。

街上百姓吓得连连后退,远远围成一大圈,不敢靠近。沈崇武一身武将官袍,面色铁青,

怒目圆睁。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有滔天怒火。他大步跨入店中,

目光扫过厅堂里的针具药匣。“孽女!”一声呵斥震得屋梁仿佛都在颤。

“你私自逃离将军府,抛头露面开设商铺,辱没门楣!”“即刻拆除招牌,跟我回府!

”护卫们往前一步,就要上前擒拿我的胳膊。来福吓得脸色发白,缩到柱子后面。

我稳稳站在原地,没有半分后退。回府。回去就是后院高墙,就是无尽软禁。

甚至是送往家庙的结局。我好不容易挣脱的牢笼,绝不可能再踏回去。“父亲。”我抬眼,

平静看向他。“赏花宴上,你没有护我半分。”“被当众退婚受辱的是我。

”“被圈禁在后院,不见天日的也是我。”“如今我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何谈辱没门楣。

”沈崇武被我顶撞,气得胡须发抖。“女子经商,本就是大逆不道!你还要狡辩!”“今日,

我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将军府!”他大手一挥。两个护卫立刻扑上来。我侧身躲开,

退到厅堂台阶之上。“谁敢动手。”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光天化日,闹市街头。

将军府要强绑良民?”“全城百姓都在这里看着。”围观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沈崇武是镇国将军,权势滔天。可众目睽睽之下,当街强掳商户,传出去,便是巨大丑闻。

沈崇武脸色一阵青一阵黑。硬抢,代价太大。可就这么空手回去,他将军的脸面又往哪里搁。

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沈昭宁,你非要和沈家彻底撕破脸吗?”“不是我要撕破。

”“是从赏花宴那一日起,父女情分,就已经碎了。”我心中早已经有盘算。硬碰硬,

我手上没有兵权护卫,长久耗下去,我占不到便宜。既然他在意脸面。那我就从脸面下手。

我看向身边的来福。“去,把我们之前备好的那块新金字招牌,抬出来。”来福一愣,

立刻应声跑向后院。不多时。两名雇来的力夫,抬出一块崭新鎏金大木牌。尺寸,

比将军府正门悬挂的府匾,还要宽出半尺。烫金大字——改头换面阁。闪闪发亮,

刺人眼球。沈崇武瞳孔骤然收缩。“你要干什么!”“既然将军府容不下我。”我扬声开口。

“那我便把铺子,迁到将军府大门正对面。”“日日相对,好生热闹。

”沈崇武浑身气得发抖。还没等他反应。我继续吩咐。“把备好的一批黑金卡,

全部送到将军府内各位姨太太、姬妾手中。”“持卡前来改头换面阁消费,一律八折。

”这句话一出。沈崇武脸色瞬间灰败。将军府后院一众姨太太,常年困在后宅,

最盼的就是变美。有折扣,有新奇手艺,怎么可能不动心。果不其然。不过短短半日。

就有将军府的姨太太,坐着小轿,悄悄绕路过街,钻进我的铺子里。消息飞快传回将军府。

府内后院吵成一团。姨太太们纷纷抱怨沈崇武非要为难我,断了她们变美的门路。

后院的聒噪,层层叠叠。沈崇武站在街心,万千百姓围观。自己府里的女眷,

反倒跑到对头女儿铺子里消费。他堂堂镇国将军,当众颜面碎得一干二净。他想发作。

可后院妻妾施压,市井流言压顶。若是继续派护卫动手强抢,只会闹得满城笑话。

沈崇武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着我。“好,好得很。沈昭宁,你真行。”“今日之事,

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他甩下一句狠话,转身,带着一众护卫,狼狈离去。

围观百姓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危机暂时化解。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上风平浪静。

明面上他不敢动我。暗地里,他一定会在官场、世家圈子散播我的坏话。

来福擦了一把额头冷汗。“掌柜,将军府吃了这么大瘪,必定怀恨在心。

”我望向街对面巍峨的将军府朱漆大门。风吹动那块崭新硕大的金字招牌,微微晃动。

“怀恨又如何。”“他要脸面,我要活下去。”“往后,暗里的绊子,只会越来越多。

我们要加倍小心。”6夜色褪去,天光破晓。改头换面阁门庭若市。名声传开,

生意日渐红火。却也挡不住旁人的嫉妒。城内好几家老牌胭脂香粉铺子,客源被我抢走大半。

眼红的恶意,在暗处疯狂滋生。这天巳时。街上闹哄哄的。一群妇人,披头散发,

吵吵嚷嚷直冲我店门而来。领头的是个中年胖妇人,一脚踏进门槛,就嚎啕大哭。

“害人的黑店!你们拿妖术坑害女子!”身后跟着七八个地痞打扮的汉子,

还有几个被收买的市井妇人。人声嘈杂,瞬间围起厚厚的人墙。

“我家姑娘在你们这里做过调理!回去之后浑身难受,脸上发痒溃烂!

”胖妇人拍着大腿哭喊,“你们用邪药害人!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然就砸了这铺子!”人群瞬间骚动。先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术流言,死灰复燃。

“真把人做坏了?”“莫非之前都是装出来的效果?”我目光扫过这群闹事的人。

余光瞥见人群缝隙。沈玉娇身边的贴身丫鬟,躲在角落,飞快瞥了店内一眼,又迅速缩回去。

一部分是胭脂铺出钱雇佣。还有一部分,是沈玉娇在背后煽风点火。两股势力拧到一处,

要借百姓之手,直接冲砸我的店铺。一旦铺子被砸,就算最后查清是诬告,

我的名声也彻底毁了。来福脸色惨白,凑到我耳边低声道:“掌柜,报官吗?”“报官慢。

”“等官差赶来,铺子说不定已经被砸烂。”我往前一步,站在厅堂正中。

目光冷冷扫过领头哭喊的胖妇人。“你说,我们阁子里把你家姑娘做坏了脸。

”胖妇人依旧拍腿嚎哭:“正是!你们害人不浅!”“人呢。”我声音陡然提高,

“把你家那位脸上溃烂的姑娘带上来。”胖妇人哭声一顿,眼神闪烁。

“她……她羞于见人,不敢过来!”围观百姓交头接耳,疑心更重。我勾了勾唇角。

“人不到,空口白牙,就想砸我的铺子?”“既然说我药剂害人。

”我伸手指向厅堂摆放的座椅。“来。你,坐在这里。”我看向领头的胖妇人。

“今日当众开堂验方。”“**药材,针具,全部摆在众人眼前。

”“我当场给你做一遍面容调理。”“若是做完之后,你脸出半点损伤,这铺子,

我拱手让给你。”“可若是做完之后容貌变好——”我眼神一厉。

“那就是你蓄意诬告闹事,就要当众给我改头换面阁赔礼道歉。”胖妇人浑身一僵。

她只是拿钱闹事的棋子,根本没想过要亲身试验。身后那几个地痞,神色也开始慌乱。

周围百姓的目光,全部钉在胖妇人身上。骑虎难下。她若是拒绝坐下,

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撒谎诬告。万般窘迫之下,她被身后同伙暗暗推了一把。只能硬着头皮,

一**坐到木椅上。“坐就坐!我还怕你不成!”厅堂长桌,

全部药剂、药粉、萃取原液一一铺开。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暗格,没有机关。

我戴好薄手套,取过针具。动作干脆,手法有条不紊。敷药,轻柔**,微调穴位。

全程没有半分遮掩。四周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椅子上的胖妇人。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粗糙暗沉的面色肉眼可见变得匀净光泽。皱纹淡下去,

整个人气色焕然一新。旁边早就备好一面巨大铜镜。“你自己看。”我侧身,把镜面对准她。

胖妇人抬头。一眼看见镜中的自己。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瞳孔放大,嘴巴张得老大。

围观百姓轰然炸开。“真的变好了!哪里有什么害人!”“原来是拿钱来闹事诬告!”谎言,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碾得粉碎。胖妇人浑身发抖,坐立难安。地痞们见大势已去,

想要趁乱溜掉。“拦住大门!”我一声令下,雇来的护卫立刻堵住前后门。一个都不许跑。

铁证摆在眼前,无可抵赖。闹事的一群人,垂头丧气,再无半分嚣张气焰。“说。

是谁出钱指使你们过来。”我冷声发问。几番盘问威逼。他们断断续续,

供出收买自己的胭脂铺掌柜,也供出有将军府庶**身边人暗中传话怂恿。真相大白。

围观百姓群情激愤,对着闹事之人怒骂不止。我没有私自动刑。直接派人报官,

把这群寻衅闹事的人,全部移交官府处置。风波平息。人群渐渐散去。

来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掌柜,好险。差一点咱们铺子就被他们毁了。

”我看着桌上还摊开的各色药剂。人心的嫉妒,永远不会消失。你做得越好,

盯着你的刀子就越多。但手艺,就是我最坚硬的盾牌。经此当众验方一事。

市井百姓对改头换面阁的信任,暴涨一大截。不少观望许久的妇人,纷纷上门打听项目。

只是我心里明白。打退了这一批地痞。不代表危机彻底结束。暗处的敌人,

还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虎视眈眈。7晨雾散开,日头爬上屋檐。

改头换面阁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经上次当众开堂验方一事。市井百姓的疑心彻底消散。

可铺子里依旧乱糟糟一团。三教九流挤在一处。挎着菜篮的市井妇人。中小世家的闺秀。

高门大户的贵女。全都混杂在厅堂之内。富家**皱着绢帕,满脸嫌恶。

不愿和平民女子挤在同一间屋等候。身份贵重的夫人,不肯站在大堂排队,

摔下银子就要直接插队。吵吵嚷嚷,人声鼎沸。“凭什么她可以先做!我来得更早!

”“这地方鱼龙混杂,叫我如何待得下去。”我立在廊下,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争执。

心里看得通透。只做零散散客,上限太低。高门贵妇手里握着钱财与人脉,

是真正值得抓住的资源。可这群人最看重体面、看重稀缺感。混杂排队的环境,

只会把她们往外推。想要收拢贵妇圈层,必须建立一套规则。

一套把欲望和攀比心利用起来的规则。来福捧着登记簿子,脑袋都大了一圈。“掌柜,

这样天天吵,不是长久之计啊。”“我知道。”我目光扫过喧闹的厅堂。“从今日起,

咱们实行会员制度。”我取过纸笔,伏案飞快书写。划分三等会员。铜卡。白银卡。

黑金VIP。铜卡,面向普通世家与富庶商户女子,可正常排号消费。白银卡,

免普通排队,享有优先预约权。黑金VIP,**三张,不对外售卖。

只有我亲自认定的客人才能拿到。享有独立隔间、优先调配最好药材,**专属服务。写完,

我把三张漆黑鎏金的卡片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三张。仅此三张。多一张都没有。

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在世家闺秀圈子炸开。物以稀为贵。越是**,众人越是趋之若鹜。

午后。就有不少世家夫人闻讯赶来。登门,掷出大把银两,想要买下一张黑金VIP。

“沈掌柜,一千两,卖我一张黑金卡。”“两千两!我愿意出两千两!

”珠光宝气的夫人们围在柜台前,争相抬价。银票一张接一张拍在台面上。我摇了摇头,

伸手把黑金卡收回匣中。“金银买不到黑金VIP。”“只看我是否认可。”这话一出,

众人更加心痒难耐。得不到的,永远最勾人。有**为了搏一个名额,四处打探我的喜好。

送珠宝。送绸缎。络绎不绝往阁子里送。相互之间暗自较劲攀比。贵妇圈层的攀比心理,

被彻底点燃。来福看得目瞪口呆。“掌柜,咱们直接卖黑金卡,能赚好大一笔银子。

为何要**?”我合上木匣,锁上铜扣。“银子固然好赚。”“可若是黑金卡遍地都是,

它便一文不值。”“稀缺,才是拿捏高门贵女的关键。”“我要的不只是她们的银子。

”“是这一整个圈层的人情与消息。”正说话间。门外仆从匆匆来报。说宫里有人悄悄递话,

皇后听闻改头换面阁黑金VIP,有心过来一探究竟。我心头微微一沉。皇后登门,

是天大机遇,也藏着灭顶风险。伴君如伴虎。稍有半分差池,便是惑上的罪名。

来福听见消息,手心瞬间冒出汗。“掌柜!皇后要来!

那……那黑金卡是不是要直接留给皇后?”我望着门外人来人往的长街。思绪飞速转动。

机遇已经送到门口。可危险,也随之而来。8午后日光柔和。两辆并不张扬的青帷马车,

悄悄停在街角。没有銮驾,没有仪仗。皇后微服来了。几名便衣内侍先行上前,

隔开围观百姓。皇后一身素色常服,珠钗淡雅,看不出半分皇家盛气。可她身侧的内侍总管,

眼神锐利如刀。步步试探。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改头换面阁内,闲杂客人全部被委婉劝离。

厅堂之内,只剩我,皇后,以及两名贴身内侍。厅堂鸦雀无声。空气都仿佛凝滞。

内侍总管目光扫过柜台上摆放的针具、药罐。语气带着审视。“沈掌柜。听闻你手段奇异,

可以改换女子容貌。”“坊间流言颇多,说你所用乃是旁门左道之术。今日皇后娘娘到此,

你最好据实回话。”这话是敲打,也是试探。稍有不慎,

“邪术惑主”的大帽子就会狠狠扣落下来。我垂手而立,面纱遮面,神色不卑不亢。

“回公公。阁中所用,皆是草药萃取,针穴调理。”“无鬼神,无妖法。一切皆有迹可循。

”皇后坐在客位上,目光平静打量我。“朕听闻,你手中有三张**黑金VIP。

”“金银不可购得。”“今日过来,便是想问问,朕,可否得其中一张?

”内侍总管眼神一紧,紧紧盯着我的反应。若是我顺势大肆鼓吹激进改容,便是祸患。

皇家最重体面,绝不能接受大动容貌。我心中早已经权衡完毕。

我不能给皇后做大刀阔斧的塑形。只可做温和驻颜养护。“娘娘身份尊贵,

不宜做改动五官的项目。”“若是娘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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