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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赛当天，场馆坐满了人。

我的测试视频提前流了出去。

黄头发、花臂、黑色重机，评论区一半骂我作秀，一半等着看我摔。

陈野拿着手机气得跳脚。

“这帮人懂个屁。”

“有人说你靠沈砚拿到压轴名额。”

“还有人说你是被豪门赶出来，故意立人设捞钱。”

我戴好手套。

“骂我的人买票了吗？”

“买了。”

“那就让他们多骂几句。”

品牌负责人走进休息室。

“乔老师，沈氏是这次活动的联合赞助商。”

“沈总刚刚提出，要公开说明你和品牌签约跟他无关。”

“不用。”

“可网上的舆论——”

“我跑完，他们自然闭嘴。”

解释是最没用的东西。

喜欢你的人不用听。

讨厌你的人听了也不信。

比赛开始前，沈砚来过一次。

他手里拿着一只旧头盔。

那是我三年前留在公寓的。

后来苏晚晴整理储物间，把它扔进了杂物箱。

“我让人修好了。”

沈砚把头盔递过来。

右侧原本有一道很深的裂痕。

现在已经补好，黑狼图案也重新喷过。

我没接。

“赛场规定，比赛只能用新头盔。”

他的手僵在半空。

“那我先替你留着。”

“扔了吧。”

“这是你第一次拿冠军时戴的。”

我有点意外。

“你记得？”

“我看过以前的报道。”

他低声道：

“你拿冠军那年，我就在观众席。”

这回轮到我愣了。

沈砚第一次认识我，不是在那场酒局。

更早以前，他就看过我比赛。

只是他从没说。

“当时我觉得，你很亮眼。”

他苦笑了一下。

“后来你真的跟了我，我却总想把你藏起来。”

“乔栀，对不起。”

广播开始通知车手入场。

我从他身边经过。

“沈砚，你喜欢的是台上的我。”

“可你把我带回去后，又嫌我不够安静。”

“这不是喜欢。”

“是你什么都想要。”

我走出休息室。

场馆内的欢呼声压过了一切。

比赛开始后，前几圈都很顺利。

最后一个表演动作，是高速压弯后跃过火圈。

三年前，我完成过一次。

现在右手旧伤发作，握车把时有些发抖。

陈野在耳机里喊：

“栀姐，不行就取消。”

“合同里没说必须跳。”

看台上，无数镜头正对着我。

我想起苏晚晴那句话。

她说我习惯了沈砚给的生活，离开他，什么都不是。

我拧下油门。

“谁说不行？”

黑色重机冲上斜坡。

跃出的一刻，整个场馆的声音像被按下暂停。

车身从火圈中央穿过，稳稳落地。

下一秒，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计时器亮起。

我打破了三年前的个人纪录。

那些骂我作秀的评论，瞬间被比赛视频刷了下去。

品牌负责人当场宣布，签下三年独家合作。

记者围上来。

“乔**，听说您和沈总关系密切，这次复出是他安排的吗？”

我还没回答，沈砚已经拿起话筒。

“不是。”

全场安静下来。

“她拿到合同，靠的是自己的成绩。”

“她三年前退出比赛，也不是因为能力不够。”

沈砚看向我。

“是我让她放弃了原本的生活。”

“我享受她为我改变，却在她需要被尊重时，站到了别人那边。”

记者追问：

“所以你们已经分手了吗？”

沈砚握紧话筒。

“不是她被赶走。”

“是她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