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升姨娘被嘲笑,我领命离府后,首辅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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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素的,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他愣在门口,像个木头桩子。

我走出厨房,对他笑了笑。

“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我的笑容很淡,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让这个老实的庄稼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手。

我能看到,他擦脸的时候,偷偷抹了抹眼睛。

这一晚,我们同桌吃饭。

谁也没有说话。

没有所谓的“洞房花房”,他吃完饭,就自己抱了铺盖去了西边的杂物间。

把主屋,把那张唯一像样的床,留给了我。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感谢。

我们之间,本就不是寻常夫妻。

不过是两个苦命人,搭伙过日子罢了。

躺在那张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我一夜无梦。

这是五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我离开后的第三天。

首辅府,书房。

裴衍的心情,肉眼可见的糟糕。

新来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奉上茶。

裴衍只瞥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谁让你放的茉莉?”

那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

“回……回大人,是张妈妈说,您往日里也喝这个……”

裴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往日是喝茉莉,但那是暮春时节。

如今入了夏,天气燥热,他素来只喝清心的竹叶青。

这些事,从来不用他开口。

那个女人,总会提前为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会根据时令,天气,甚至他的心情,来决定今日书房里该熏什么香,该沏什么茶。

分毫不差。

就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可如今,这个蛔虫,不见了。

“滚出去。”

裴衍冷声喝道。

那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可这寂静,却让他无比烦躁。

他低头想继续批阅公文,却发现笔下的狼毫,笔锋已经有些散了。

写出来的字,都带着一丝不驯的毛躁。

往常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会安静地站在一旁,取一盏温水,将备用的新笔泡开。

等他这支笔用完了,下一支已经软硬适中地递到了他的手边。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总是悄无声息。

像个影子。

一个他从未真正在意过的影子。

可当这个影子消失时,他才发现,自己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早已布满了她的痕迹。

桌角的镇纸,换成了他更顺手的玉石貔貅。

他靠着的软枕,里面塞的是有助于安神的决明子。

就连他脚下踩着的地衣,都比别处的更厚软一些。

这些细枝末节的改变,他从未问过。

也从未在意过。

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以为这只是一个通房丫鬟的本分。

裴衍烦闷地将笔丢开。

墨点溅在了奏折上,污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