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磨得腿都软了,哪还有心思说别的,只会胡乱点头。
再后来,风声,雨声,木床轻晃声,混成一片。
夜深时,我趴在他怀里,累得指尖都不想动。
他却还精神得很,低头替我理开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迷迷糊糊问:“牛牛,你怎么这么会?”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大概……天赋异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不要脸。”
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只对你不要脸。”
我脸又热了,索性埋进他怀里装睡。
睡着前,隐约看见一条弹幕飘过。
【完了,女配这次是真捡到宝了。】
我心满意足地想。
是啊。
金子哪有男人香。
尤其是这么会暖床的男人。
第二天醒来时,日头都晒到窗棂上了。
我刚一动,腰酸腿软得差点叫出声。
身旁已经没人了。
床头却放着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水,还有两个刚出锅的鸡蛋。
我愣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也跟着甜了。
这时,院里传来劈柴声。
我扒着窗缝偷偷往外看。
男人赤着上身,正在院中劈柴。
斧头起落间,手臂肌理绷起,背上的汗顺着脊线往下滑,瞧得我脸颊一阵阵发热。
弹幕也没出息得很。
【大清早给我看这个?谁受得了!】
【这背,这腰,这臂力……难怪女配昨晚没下床。】
【他故意的吧,他绝对知道她在偷看。】
我还没来得及缩回脑袋,院里那人就忽然偏头,朝窗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唇角一勾。
“醒了?”
我像被抓包的小贼,赶紧缩回去,胡乱应了声:“嗯……”
没一会儿,他推门进来。
手里还端着热水。
“先洗漱,再吃点东西。”
他说着,走到床边,视线从我脸上慢慢往下落,最后停在我脖子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摸,才发现上头不知何时多了几处红痕。
当即脸都涨红了。
“你、你咬的?”
他很坦然:“嗯。”
“你还嗯?”我羞得想拿被子蒙住自己,“这让我怎么出门?”
他沉吟片刻,竟认真道:“那今日便不出门了。”
“……”
我瞪他。
他眼底浮起浅浅笑意,俯身替我拧干帕子,递过来时,指腹还故意在我手心轻轻擦了一下。
痒得我手一颤,险些把帕子掉了。
这人昨晚还一副克制守礼的样子,今早就像换了个人。
我忍不住嘟囔:“你怎么这样啊。”
“哪样?”
“……不正经。”
他低头看着我,嗓音低沉:“对自己的女人,不必太正经。”
我被这句“自己的女人”说得心头一跳,耳根都烧了。
偏偏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王婶的大嗓门。
“阿桃!咋还没出摊呢?”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推他:“快快快,把衣裳穿上!”
牛牛倒是不慌,慢条斯理套上外衫。
我则强撑着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床上。
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王婶已经在外头喊第二声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应:“来了来了!”
门一开,王婶的眼睛就在我和牛牛之间滴溜溜转。
尤其看到我脖子上的红痕时,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哟,昨儿风大,今儿你这脖子也刮得挺厉害啊。”
我:“……”
牛牛站在我身后,面不改色地接话:“是我照顾不周。”
王婶差点笑出声,冲我挤了挤眼。
“懂,懂,婶子都懂。”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还没等我缓过劲,王婶就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对了,今早村口来了几个生人,骑着高头大马,瞧着不像善茬,正四处打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