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五零:离婚带娃嫁给前夫死敌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叶知秋一边生孩子,一边思考这个问题,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何二柱和王福井是死对头,而她和王福井几乎没打过交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直到孩子生下来,她也没想通王福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本想生完孩子找他当面问清楚,结果等她从手术室出来,被告知王福井有急事儿走了。

助产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感慨万千。

“幸亏你男人及时把你送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摊上这么一个疼媳妇儿的男人,你的命真好!”

顺产男娃六斤六两,母子平安可喜可贺。

叶知秋笑靥如花自己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听从医生的建议,住院观察一晚,明天上午出院。

两世为人活了一甲子,第一次当妈妈,叶知秋有些手足无措。

幸好前世拥有丰富的带娃理论知识,加上同病房有位经验丰富的宝妈,手把手教她如何带娃。

如何喂奶,如何拍奶嗝,如何换尿片,如何抱孩子……

叶知秋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当妈的感觉真好。

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她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原来给别人接生,和自己生孩子真的是两码事儿。

“我生了个人耶,我居然生了个人耶!”

这一晚,叶知秋一直在照顾孩子,熬通宵第二天居然一点儿也不困。

……

次日,清晨。

助产医生来查房,确定叶知秋和孩子各项指标正常,允许出院。

叶知秋拜托护士给她雇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包裹的严严实实带着孩子回家。

三轮车停在前门大街九十五号大院门口,叶知秋结完账抱着孩子往家走。

穿过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门,听见家里传来婆婆何玉芬的声音。

“滚!给我滚!老娘不接受你的道歉!”

“你是来道歉的吗?你是来气我的!”

“何二柱!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滚啊,这个家不欢迎你!咳咳咳……”

何二柱被赶出家门,露出一个比哭难看的笑脸,“妈!您别生气,气大伤身!”

“我是真心来给您道歉的,您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将来我肯定会给您养老送终。”

“您的东西迟早都是我的,如今春桃家急需用钱,我也不找你多借,你给我拿个千儿八百的就行。”

“您放心,这笔钱算我借的,肯定还!”

“如果春桃他们家不还,我替他们还不行吗?”

叶知秋嘴角一阵抽搐,抱着孩子躲到抄手游廊的拐角,她不想让何二柱知道孩子平安无事,更不想让何二柱的父母知道她生了个儿子。

何二柱不管孩子死活,他根本不配当爹。

这个孩子长得很像叶知秋,性格肯定也像叶知秋,不会成为翻版何二柱。

她会好好教育这个孩子,把他培养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栋梁之材。

想把孩子培养成才,首先就要远离他的**爹。

叶知秋不知道昨天走后发生了什么,通过何玉芬和何二柱的对话,大致猜到了当前的情况。

抱着孩子躲在抄手游廊拐角,一直到何二柱离开才敢现身。

一进客厅,看到婆婆何玉芬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煞白大口喘着粗气。

急忙上前给婆婆把脉:“妈,您没事儿吧?”

何玉芬摇了摇头,看到儿媳妇怀里的孩子眼前一亮,“生了?孩子怎么样?你还好吧?”

“都挺好!”叶知秋把孩子交给何玉芬,品着婆婆的脉象微微皱眉,“妈,要不咱去医院吧?”

她这个婆婆哪儿都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学历高能力强,唯一的缺点就是强势,不听劝。

属倔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我没事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去医院!”何玉芬抽回手,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叶知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默认了婆婆的决定。

其实婆婆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去医院是最佳选择。

但她劝不动婆婆,强行送婆婆去医院只会适得其反,搞不好还会提前把婆婆送走。

何玉芬笑着逗弄怀里的孩子,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给孩子取名字没?”

“何平安!”叶知秋沉声道。

何玉芬愣了一下,紧紧握住叶知秋的手,“名字很好听,不过不应该姓何!”

“那姓什么?”叶知秋疑惑问道。

何玉芬满眼慈爱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犹豫片刻说道:“姓叶!”

“妈?”叶知秋满眼诧异看着婆婆,“您不是一直想给老何家延续香火么?”

此何非彼何。

她让孩子姓何,不是因为何二柱姓何,而是何玉芬的爱人姓何。

老何是何家三代单传,在抗美援朝时牺牲,埋骨在异国他乡。

何玉芬此生最大的心病,就是没能给老何生个一儿半女。

她原本将侄子过继过来,就是为了不让丈夫断了香火。

何玉芬拉着叶知秋坐在她身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妈想通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和你爸命中注定无儿无女,不能强求!”

“孩子跟你姓,对你好,对孩子也好!”

她不是想通了,她是对何二柱彻底失望了。

鲁迅先生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据不完全统计,五十年代的平均预期寿命是56岁,何玉芬已经六十五岁了,比平均值多活九年,她现在是多活一天赚一天。

经过何二柱这番折腾,何玉芬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一直提着的那口心气儿正在消失,不再像以前那么较真。

叶知秋听出婆婆话里的意思,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

鲁迅先生说,哀大莫过于心死。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那口心气儿没了,人也就完了。

“妈!咱去医院,去医院好吗?”

叶知秋舍不得这么好的婆婆,想做最后一次努力。

“就算您不为您自己,为了平安好吗?”

“平安是您孙子,您舍得让他刚出生就失去奶奶吗?”

何玉芬笑着给儿媳妇擦去眼泪,“好好好!妈听你的,最近诊所有点儿忙,过两天我一定去医院!”

叶知秋信以为真。

殊不知婆婆口中的过两天,是明日复明日……

一转眼,叶知秋出月子了。

这天早晨,叶知秋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刚满月的叶平安哇哇大哭,睡在里屋的婆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平时只要孩子一哭,婆婆就会从里屋跑出来查看情况。

今天有些反常。

叶知秋给孩子换尿布,一边喂孩子一边朝里屋走去。

“知秋——”

何玉芬声音沙哑,躺在床上冲她伸出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叶知秋发现婆婆的嘴唇发紫,把手放在婆婆额头被烫了一下,“妈?您发烧啦?您等一下,我马上找车送您去医院!”

何玉芬抓住叶知秋的手,“别折腾了!昨晚我梦见你爸了,你爸他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可是……”叶知秋鼻子一酸,背过身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肚子劝说婆婆去医院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

何二柱对婆婆的打击太大了。

而且事后何二柱的父母也没来看望婆婆。

幸好她和孩子没事儿,否则一个月前婆婆就被气死了。

“没有可是,知秋你听我说……”何玉芬使出吃奶的力气坐起身,开始给叶知秋交代后事。

房子,铺子,五位数的存折,全部留给她和孩子。

为了稳妥起见,让叶知秋去街道找妇联的同志,当着他们的面立字据。

不仅把家产全部留给叶知秋母子,还要登报跟何二柱断绝母子关系。

有妇联和街道干部作见证,何玉芬再也不怕何二柱敢觊觎家产了。

等到一切办妥,何玉芬的气色突然变好,不用搀扶自己可以下地走两步了。

叶知秋送完领导回来,看到婆婆下地行走很是诧异。

诧异过后悲伤逆流成河。

脑海中闪现四个字,“回光返照!”

叶知秋一只手抱着刚睡醒的叶平安,一只手搀扶着婆婆何玉芬,陪她围着大前门小诊所转一圈。

大前门小诊所是一家中西医结合的诊所,位于前门大街十字路口西北角,一共有两扇门。

正门,也就是南门,直通小诊所的大厅。

侧门,也就是东门,直通小诊所的药房。

小诊所的大厅占地45平,摆放着10张单人床。

药房占地15平,药房下面有个40平的地窖。

婆媳俩在小诊所转了一圈,回到距离小诊所只有几分钟脚程的九十五号院。

他们家的房子位于中院正房,三间正房加一间东耳房,共计48平。

三间正房与东耳房内部联通,耳房以前是丫鬟住的地方,现在改成卧室了。

何玉芬拉着叶知秋走进里屋,掀开床板找出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大木箱。

箱子里除了医书还有几个祖传药方,一股脑全送给叶知秋了。

叶知秋看到药方心跳加快,看似普普通通,实则是通向财富自由的摇钱树。

天降泼天富贵,能否接住全凭叶知秋自己的本事。

接得住就能实现财富自由,接不住就会招来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医书和药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该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何玉芬把东西放回原位,将箱子的钥匙交给叶知秋,“用好了几辈子不愁吃喝,用不好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你自己好自为之!”

叶知秋猛点头,小心翼翼将钥匙收起来。

何玉芬将拔步床复原,抚摸着睡了几十年的黄花梨拔步床,眼里满是不舍。

“知秋,你去忙你的,我累了,让我睡会儿~”

“好!”

叶知秋退出东耳房,这一退就是永别。

何玉芬走的很安详,叶知秋谨遵她的遗嘱,把她和老何的衣冠冢合葬。

她去何家报丧,被何二柱拒之门外,扬言何家绝不奔丧。

气的叶知秋抽了他十个大嘴巴子。

回京后一个人给何玉芬办葬礼,虽然葬礼办的很简单,但该走的流程一样也不少。

过了头七,叶知秋一大早抱着孩子去小诊所打扫卫生,准备继续开诊所养活她和孩子。

万万没想到小诊所重新开张第一天,何二柱居然敢跑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