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释屹明见她不语,眸色愈发冷沉:“你还想抹黑蘅儿?”
姬芙虞懒得再说话,起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臂。
释屹明压下胸膛起伏,冷冷丢下命令:
“明日诵戒会,你随本座同去。”
“记住,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座的未来仙侣!”
话落,他施法离开了战神殿。
姬蘅慢悠悠从地上起身,方才那张哭得我见犹怜的脸,此刻瞬间变了模样。
“姐姐,难道你还没看清,圣尊根本不喜欢你吗?”
“只要我一个眼神,他心里便只有我,你就算占着他仙侣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守活寡的可怜虫罢了。”
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姬芙虞忍不住嗤笑。
“姬蘅,你既肯定释屹明非你不可,方才为何不当着他的面挑明心意?还要费尽心机算计我?”
“我……”姬蘅神色一僵,半天说不出话来。
“呵,”姬芙虞冷笑一声,“既然你说不出口,不如我帮你。”
话音未落,她施法催动传音铃,在接通的那一瞬大声喊道:
“释屹明——”
姬蘅吓得脸色惨白,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传音铃,狠狠摔碎在地。
“若圣尊知晓我的心意,定会与你退婚!我……我不说是不想让他为我背上背信弃义的污名!”
看着她这副为爱忍辱负重的模样,姬芙虞只觉得好笑。
“行,随便你们怎么勾搭,只要别再恶心我。”
……
诵戒会,佛光普照。
满殿僧徒跪坐诵经,木鱼声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众神女皆是素衣淡妆,唯恐冲撞了佛祖。
姬芙虞却不管不顾穿了红衣,像火一般烧进这清冷的佛堂。
释屹明目光扫过她时,眉心狠狠一跳。
到了焚香吉时,他径直略过姬芙虞,将那束代表他未来仙侣的清香,递给了未施粉黛的姬蘅。
大殿内的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圣尊不是要跟战神成婚了吗?怎么会……”
“圣尊一心向佛,自然更欣赏姬蘅仙子这般澄净心性。”
“战神向来易怒嗜杀又轻狂桀骜,不像姬蘅仙子潜心清修,哪里配得上圣尊?”
释屹明转过头,用最平静的语气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
“姬芙虞,你六根不净,满身戾气,不配供奉佛祖。”
“你就在旁看着蘅儿是如何礼佛,如何修习一颗谦卑敬畏之心。”
他与姬蘅指尖相扣,并肩跪在佛祖金身前,一白一素,宛如一对璧人。
连诵经祷告、行礼叩拜的动作都默契得如出一辙。
看着这一幕,姬芙虞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絮,又酸又胀。
从前她为了能站在释屹明身边和他一起礼佛,跪烂了双膝,逼着自己背下晦涩难懂的经文。
可直到她仙逝,他都不曾允她陪他上过哪怕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