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是你的便宜闺女……”

听到苏夜最后那句带着几分霸道与调侃的话语，沈雨婷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滚烫起来。

这极具侵略性的称呼，打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丝克制。

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苏夜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手里的那部破旧智能手机，此刻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屏幕上，那刺眼的“20,000.00”元转账记录，依然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散发着诱人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光芒。

她真的很想拒绝。

在沈雨婷这三十八年的人生里，她一直本本分分，哪怕丈夫早逝，哪怕生活将她逼到了绝境，她也从未想过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什么。

女人的清白和骨气，是她在这泥潭般的底层生活中，唯一还能拼死守住的东西。

可是……

“咕噜……”

沈雨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更咽。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女儿林小婉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蜡黄的小脸。

为了省下几块钱的公交费，女儿每天要顶着烈日走几公里路去快餐店打工。

为了能多拿一点夜班补贴，那个从小连黑夜都怕的女孩，硬是咬着牙在凌晨三四点的后厨里，和那些油污、泔水打交道。

前几天女儿回来时，沈雨婷亲眼看到，她那双原本应该握着笔杆子的纤细小手上，烫出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水泡。

那一刻，沈雨婷的心都在滴血。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哪怕去翻垃圾桶，哪怕把脚崴断，也凑不齐那笔压死人的大学学费。

“沈姐，骨气值几个钱？”

苏夜似乎看穿了沈雨婷内心的剧烈挣扎，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你把钱退给我，保全了你可怜的尊严。”

“然后呢？”

苏夜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沈雨婷白皙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撕裂着现实。

“然后明天一早，小婉要去借高利贷，或者去KTV那种地方推销酒水，最后被人占尽便宜，毁了这一辈子。”

“你是想守着你那点寡妇的清白，眼睁睁看着你女儿跳进火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沈雨婷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

沈雨婷浑身猛地一颤，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眼眶里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是啊，她算什么？

她不过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寡妇，一个早就被生活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只要能让女儿平平安安地上完大学，只要能让小婉不用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别说是被苏夜包养，就算是让她现在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相比较那些脑满肠肥、居心叵测的老男人，眼前的苏夜，年轻、俊朗，甚至在刚刚那一刻，给了她一种十年未曾体会过的安全感。

自己一个残花败柳，能被他看上，甚至换来两万块钱的救命钱，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矫情？

“小夜……”

沈雨婷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美眸中，带着深深的绝望、妥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怨与臣服。

“这钱……我收下……”

她沙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但是……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能伤害小婉……”

“以后……以后你想对姐怎么样……姐都依你……姐哪怕给你做牛做马，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雨婷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像是一只彻底认命的羔羊，任由猎人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放弃了所有尊严、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妇，心里不仅没有半点轻视，反而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敬意与怜爱。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为了女儿，这个女人是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放心，我苏夜说出的话，就是铁板钉钉的承诺。”

苏夜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温柔地擦去沈雨婷脸颊上的泪痕。

“现在，当着我的面，把钱转给小婉。”

苏夜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沈雨婷咬了咬泛白的下唇，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点开了破旧手机上的微信。

屏幕卡顿了好几秒，才终于切进了微信界面。

沈雨婷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宝贝女儿”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

【小婉：妈，我去上夜班啦，你在家早点休息，明天我下班顺路买点打折的鸡蛋回来。】

看着这行字，沈雨婷的眼泪“啪嗒”一声，砸在了布满裂痕的屏幕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忍住想要痛哭出声的冲动，点开了转账功能。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沉重而又坚定地输入了“20000”这五个数字。

没有丝毫犹豫，她点击了确认转账。

“叮！”

随着输入支付密码，一个绿色的转账气泡，赫然出现在了母女俩的聊天界面里。

看着那笔钱成功发送出去，沈雨婷仿佛卸下了压在肩头十年的千斤重担。

她的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苏夜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她恐怕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几乎是在转账发出去的半分钟后。

沈雨婷手里的破旧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宝贝女儿”的语音通话邀请。

沈雨婷吓了一跳，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苏夜，眼神里满是无助。

“接。”

苏夜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同时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深呼吸，别让她听出你在哭。”

沈雨婷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两把眼泪，清了清嗓子，这才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婉……”

“妈！你在干嘛呀？！你发给我的这是什么？两万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压抑着震惊与恐慌的声音，甚至能隐约听到后厨洗碗机轰鸣的背景音。

“妈，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去卖血了？还是……还是去借了那种高利贷？！”

林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显然是被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给吓坏了。

“没……没有……小婉你别瞎想……”

沈雨婷强忍着心酸，按照刚才在心里打好的腹稿，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撒着谎。

“这是……这是妈一个好心肠的朋友借给我们的……人家不要利息，也不催咱们还。”

“朋友？什么朋友能一下子借两万块钱给我们？”林小婉显然不信，语气更加焦急了，“妈，你别骗我了！咱们家那些亲戚连两百块都不肯借，哪来的这种朋友！”

“是真的……”

沈雨婷转过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苏夜。

看着男人那张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沈雨婷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一抹红晕。

“他……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也是咱们的邻居……”

“小婉，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沈雨婷突然加重了语气，拿出了母亲的威严。

“你现在，立刻去找你们经理，告诉他这个夜班你不干了。”

“把手洗干净，回宿舍去睡觉。明天一早，就把学校的学费给交了。”

电话那头的林小婉沉默了很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妈……谢谢那个叔叔……等我毕业了，我一定努力赚钱，帮您把钱还上……”

听着女儿那懂事的话语，沈雨婷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她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叔叔”这两个字，落在一旁的苏夜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自己才三十岁，硬生生被这丫头喊老了一个辈分。

不过看着怀里软玉温香的美艳寡妇，这声“叔叔”，似乎也别有一番韵味。

“行了，快去辞职吧，妈挂了……”

沈雨婷不敢再多说，匆匆挂断了语音通话。

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狭窄昏暗的出租屋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落针可闻的死寂。

沈雨婷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她顺从地靠在苏夜结实的胸膛上，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知道，钱收了，也转给女儿了。

交易，已经达成了。

从今往后，她这具早就被生活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就彻底属于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了。

“小夜……”

沈雨婷缓缓睁开眼，眼神拉丝，带着一种**特有的楚楚可怜与极致的风情。

她咬着红唇，主动伸出那一双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苏夜的脖子。

哪怕右脚踝依然传来钻心的疼，她也努力地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具丰腴傲人的**娇躯，紧紧地贴向了苏夜。

“姐去给你放洗澡水……好不好……”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与认命，仿佛是一只被驯服的金丝雀。

看着怀里这朵因为绝境而向自己彻底绽放的娇艳玫瑰，苏夜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团无名邪火。

就在他准备低头，品尝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时。

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又极具机械质感的电子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在综合评分93.6分的‘女神’沈雨婷身上，完成一笔消费！”】

【“消费金额：20,000元人民币！”】

【“规则一：消费返还机制已触发！”】

【“系统正在进行暴击倍数抽取中……”】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夜原本燥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双眼中爆射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期待。

系统的第一次返还，终于来了！

在苏夜紧张的注视下，脑海中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大转盘，疯狂地旋转起来，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数字上。

【“叮！恭喜宿主！”】

【“本次消费触发‘5倍’暴击返还！”】

【“返还金额：100,000元人民币！”】

【“十万块钱已通过海外离岸账户进行洗白对冲，完全合法免税，现已成功汇入宿主尾号为8869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中，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