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又帮了她,要是她又起了心思缠上你……”
上官雁越听越心寒,上官玥真是又蠢又毒。
明知道楚归渊讨厌上官雁,厌恶断袖,还旧事重提,是生怕上官家不会被她连累吗?
上官雁正要推门进去,下一瞬,却听见楚归渊淡然说——
“皇后一心向着朕,朕心甚慰。”
“你放心,朕不会再给上官雁纠缠朕的机会。这次施恩是要他交出兵权,并给他赐婚。”
楚归渊的话无情利刃一般刺疼上官雁,她攥紧手心推门进屋。
屋内两人见了她,也不惊讶。
楚归渊沉沉望来,君王的威压不留一丝情面。
“上官雁,你既然听见了,就跪下接旨。”
“朕封你为一品镇国侯,将郡主赐婚给你,你自此便留守京都。”
上官雁身形一僵,立马跪地:“圣上赎罪!臣不能娶郡主!”
屋内气压骤降,楚归渊放下了手中茶盏,凝眸盯着上官雁。
“怎么?你要抗旨?”
上官雁慌忙垂下头,掏出怀里的虎符,双手恭敬递给楚归渊。
“臣不敢!”
“臣心甘情愿交出兵权,只是臣于边塞已有心上人,我答应她此次回京就卸任官职,陪她在边塞做个平民百姓,永不回京。”
“还请圣上成全!”
情急之下,上官雁只能撒谎编造一个心上人。
楚归渊讨厌她,如今甚至忌惮她。
若她有了别人,若她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应该放心了吧?
果然,楚归渊拿走上官雁手中的虎符,收敛了威压。
但他却意味不明讽刺了句:“为情卸官做平民百姓,你对你那位心上人倒是舍得。”
上官雁垂头沉默,以示恭敬。
只要他不强行赐婚,羞辱她两句也没什么。
楚归渊留在了将军府用膳。
饭桌上,上官雁陪了楚归渊几杯酒,之前吃得止痛药丸就失效了。
腹部阵阵绞痛,上官雁起身告退,楚归渊却也站了起来。
“朕要如厕,你正好带朕过去。”
上官雁诧异,他要如厕何苦放着屋外一圈的侍从不用,非要点她单独领路?
难道听说她有心上人了,就不怕她纠缠了?
上官雁有些看不懂他。
但她也不敢反驳他,遵旨将楚归渊带向茅房。
这一路上,上官雁疼得冷汗都湿透了衣服。
上台阶时不小心被绊倒,眼见就要滚下池塘,身后忽然伸来一条有力的手臂。
楚归渊竟然救下了上官雁,还将她抱进了怀里!
上官雁下意识道歉挣扎:“臣失礼,圣上恕罪!”
可楚归渊却抱得更紧。
上官雁慌张抬头,才发现楚归渊眼尾发红,双目失焦。
难怪他会救她,原来是喝醉了。
“圣上,你先松开我……”
话音未落,楚归渊忽然将上官雁压向回廊的墙壁,高大的身影俯身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