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黑卡后,渣男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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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主打展品,到底能拍多少?”

展厅顶部的隐形音响里,冷不丁荡出一个女声,带着戏谑。

全场两百多位藏家、名流和媒体,齐刷刷停下酒杯,看向中央那座造价不菲的艺术装置。

陆鸣舟的声音紧接着传出来:“顶天了五十万。”

“才五十万?”许音的笑声被扩音器放大了三倍,“那你给我拍下的那条祖母绿项链,可是花了两百多万呢。”

“那能一样吗?”陆鸣舟压低了嗓音,但领夹麦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条项链,是用画廊今年的宣发预算砸的,她的雕塑……随便找个托儿举个牌,做做表面文章就行了。”

展厅正中央,我端着香槟的手稳稳当当。

两百多双眼睛从装置移到了我身上。

我没躲,因为这路音频信号,是我亲自接进总控的。

……

大厅里死寂了整整四秒。

四秒后,我爸的助理第一个变了脸色:“这播的什么鬼东西?”

他看向我爸,又看向站在主展台旁边的陆母。

陆母刚才还在跟富太太们吹嘘儿子多能干,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见惯了的表情——盘算。

她在飞速找退路。

音响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许音的声音黏腻了些,像贴在谁颈窝里说话:“你觉不觉得……她今天穿那身高定,显得整个人特别寡淡?”

陆鸣舟没接茬。

许音又说:“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像在看一块木头。”

然后陆鸣舟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被全息音响系统毫无保留地砸向大厅。

人群开始骚动。

陆鸣舟的合伙人第一个回过神,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大步冲向设备台,冲着控音师吼:“拔线!立刻关掉!”

控音师小陈抬起头,越过人群看向我,我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小陈手碰都没碰调音台。

黑衬衫急了,声音劈了叉:“你瞎了?让你关掉!”

小陈眼皮都没抬:“阮**吩咐的,不能断。”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她让你别关?”黑衬衫愣在原地。

我站在那座雕塑旁,把香槟杯放在了长桌上。

两百多个人全在打量我,惊诧、看戏、甚至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我爸脸色铁青,攥着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陆母到底没忍住,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从展台那边快步走过来:“小陈!我是画廊的董事长,我命令你关了!”

小陈看了看我,我依旧面无表情。

他坐在那,稳如泰山。

陆母转头看我,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栀,这肯定是系统被黑了,今天是你首展,别闹笑话。”

我看着她:“伯母,您先找个地方坐稳。”

我的声音极冷,极静:“重头戏,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