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那一秒，我以为我眼花了。

婆婆手里攥着皮带，一下一下往我5岁闺女身上招呼。

「你这赔钱货！让你哥哥碰一下会死啊？！」

女儿趴在地上，哭声细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心里。

我当场没了理智。

反手抄起玄关的换鞋凳，朝她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活腻了！」

丈夫从里屋冲出来，不是来护女儿的。

他是来护他妈的。

就是那一刻，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推开门的那一秒，我以为我眼花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五岁的女儿悠悠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那件粉色的公主裙被扯得歪歪扭扭。

我的婆婆，刘玉兰，手里攥着一根棕色的皮带。

皮带的金属扣，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她正一下，一下，往悠悠纤细的背上招呼。

“你这赔钱货！”

“让你哥哥碰一下他那破机器人会死啊？！”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

悠悠的哭声细得像一根针，带着绝望的抽噎。

那根针，直直扎进我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

而她的“哥哥”，我丈夫的亲侄子，十岁的周子豪，正抱着一个崭新的机器人模型，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

机器人的一条腿断了。

我当场没了理智。

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眼前一片血红。

我反手抄起玄关那只沉重的实木换鞋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刘玉兰的后背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活腻了！”

换鞋凳砸在她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玉兰惨叫一声，往前扑倒，皮带脱手飞了出去。

周子豪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我没管他。

我冲过去，一把将地上的悠悠抱进怀里。

她的背上，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

她的小脸埋在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妈妈……妈妈……”

“悠悠不怕，妈妈在。”我的声音在抖，心疼得像被凌迟。

“反了！反了！你敢打我？！”

刘玉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怨毒。

“我打的就是你！”我抱着悠悠站起来，死死盯着她，“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女儿？！”

“我教训我孙女，关你屁事！她弄坏了子豪的玩具，就该打！一个赔钱货，那么金贵？”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我的丈夫，周文斌，从里屋冲了出来。

我以为他是听到了女儿的哭声，是来保护女儿的。

我错了。

他径直冲到刘玉兰身边，紧张地扶住她。

“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他甚至没看一眼我怀里抖成一团的悠悠。

他的眼里，只有他妈。

就是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凉了。

像一块烧红的铁，被猛地丢进了冰水里，连挣扎的白烟都没冒出一缕，就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