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女儿被婆婆毒打,我抄凳砸疯恶婆,全家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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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压垮周文-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知道,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法庭上,争夺抚养权的时候,他将毫无胜算。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颓然。

他对刘玉兰说:“妈,你……你先回老宅住一段时间吧。”

刘玉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儿子,连你也要赶我走?”

“我说了,只是暂住!”周文斌烦躁地吼道。

我没有给他们母子情深的时间。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xx开锁公司吗?我要换锁,地址是……”

我当着他们的面,清晰地报出了地址。

周文斌震惊地看着我:“许静,你……”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我打断他,站起身,“我现在去给她收拾东西。半小时后,我希望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说完,我径直走进刘玉兰的房间,拿出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往里扔。

毫不留恋。

半小时后,刘玉兰被脸色难看的周文斌半扶半拽地送出了门。

在我关上门,反锁的前一秒。

周文斌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我看不懂的冷笑。

他说:“许静,你别后悔。”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中一片冰冷。

我知道。

真正的战争,从这一刻,才正式拉开序幕。

我换锁的决定,无比正确。

第二天清晨,门外传来了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

是周文斌的钥匙。

锁芯已经被我换掉,他徒劳地拧了几下,根本插不进去。

紧接着,是刘玉兰尖利刻薄的嗓音。

“我就说这贱人肯定换锁了!她防我们跟防贼一样!”

“妈,你小点声。”是周文斌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然后,门被“砰砰砰”地砸响。

“许静!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我正在厨房给悠悠热牛奶,听到这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悠悠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惊恐。

“妈妈,是奶奶和爸爸吗?”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温柔。

“没事,悠悠,妈妈在这里,他们进不来。”

“你先把牛奶喝了,妈妈出去处理一下。”

我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一片安定。

我的软肋,亦是我的铠甲。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许静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报警,没本事开门吗?”

“你以为换个锁这房子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擦了擦嘴角。

好戏,该开场了。

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而是按下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