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他装穷上瘾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宜嫁娶,宜搬家,宜离婚

农历二月初七,宜嫁娶,宜出行,宜搬家。

我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顾景深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黑色宾利。

三米开外,我听见他助理小声说:“顾总,太太她……”

“前妻。”顾景深纠正得干脆利落。

宾利绝尘而去。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本本,又看了眼脚边那个二十寸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这三年婚姻的全部家当。

手机震了一下,闺蜜林薇发来语音:“离了?恭喜重获自由!晚上酒吧庆功,姐给你点十个男模!”

我回了句“好”,拖着箱子往地铁站走。

箱轮在水泥地上咕噜咕噜响,像在嘲笑我这三年有多可笑。

嫁给顾景深时,我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他是顾家最不受待见的私生子。

离婚时,林氏破产,我爸在ICU躺着,顾景深却摇身一变,成了江城新贵。

所有人都说,我林家倒了,顾景深一脚踹开我这个累赘,转头就要娶白月光沈家大**。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我护着箱子,被人群推来搡去。旁边大妈瞄了眼我手里的红本本,啧啧两声:“年纪轻轻就离婚,造孽哟。”

我笑笑没说话。

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

“林**,您父亲林国栋的医疗费还差三十万,最迟明天下午补缴,否则我们只能办理出院手续了。”

电话那头是医院财务,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

我攥紧手机:“能再宽限两天吗?”

“抱歉,规定就是规定。”

电话挂断。

**着地铁栏杆,闭上眼睛。

三十万。

三年前,三十万不过是我一个包的钱。现在,它是我爸的命。

出了地铁站,我拖着箱子往租的老破小走。

房子是林薇帮我找的,三十平,月租两千,押一付三。我交了六千,卡里还剩四千二。

得在明天下午前凑够三十万。

我把箱子扔在墙角,开始翻通讯录。

从前那些叔叔伯伯,听说我爸出事就换了号码。几个塑料姐妹花,要么不接,要么说“最近手头紧”。

打到第七个时,对方倒是接了。

“呦,林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以前追过我、被我当众拒绝过的赵公子。

“赵明,我想跟你借点钱。”我开门见山。

“借钱啊……”赵明拖长声音,“行啊,今晚金悦会所,你过来陪我们喝几杯,一杯一万,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哄笑声。

我直接挂了电话。

天快黑时,林薇冲进我出租屋,手里拎着啤酒和烧烤。

“真离了?”她盯着我手里的离婚证。

“如假包换。”

“顾景深那个王八蛋!”林薇把啤酒罐砸在桌上,“当年要不是你嫁给他,他能在顾家站稳脚跟?现在林家一出事,他跑得比谁都快!我听说他跟沈家那个沈清月都快订婚了!”

我开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

泡沫呛进喉咙,辣得我眼睛发酸。

“不提他了。”我说,“薇,你能借我三十万吗?我爸的医药费……”

林薇表情一僵。

“晚晚,我不是不帮你……”她咬着嘴唇,“我家最近也出了点事,我爸把卡都给我冻了,我现在全靠工资活着。三十万……我最多能凑五万。”

“五万也行。”我握了握她的手,“谢谢。”

“谢什么谢!”林薇红着眼圈,“我们可是发小!不过……剩下的二十五万怎么办?”

我盯着啤酒罐上的水珠,没说话。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只是那个办法,比求赵明喝酒还让我难堪。

第二章前夫在送外卖

凌晨两点,我站在“夜色”酒吧后门。

身上穿着服务生的黑白制服裙,裙摆短得稍一弯腰就走光。

领班王姐叼着烟打量我:“真干过服务生?”

“干过。”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其实是高中暑假在自家酒店体验生活,端了三天盘子就嫌累不干了。

“行,一晚上五百,小费自己收。但客人动手动脚你得忍着,咱们这儿的客人,你惹不起。”王姐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