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整个相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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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将我塞进水缸,我亲眼看见父亲挥刀砍下了她的手脚。

鲜血溅满了整个院子,她没有哭,没有求饶。

只是含着满嘴血诅咒:“沈明堂,你断子绝孙,世世无后!”

他冷笑离开,转身便迎了新妾进门。

可怪事接连发生—妾室怀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没了。

摔跤、惊马、滑胎……每一次都像是巧合,又都像是命中注定。

整个相府人心惶惶,都说是我娘的冤魂索命。

可我不信命,也不畏鬼。

我换了名字,换了身份,亲手将自己卖进相府。

沈明堂,你欠我娘的债,该还了。

娘亲将我塞进水缸的那一刻。

我透过缝隙。

亲眼看见父亲挥刀砍下了她的手脚。

鲜血溅满了整个院子。

她没有哭。

没有求饶。

只是含着满嘴的血,一字一句地诅咒。

“沈明堂,你断子绝孙,世世无后!”

他冷笑着转身。

官袍上的血迹还未干透。

就迎了新妾进门。

那一年,我才六岁。

被娘亲的亲信连夜送出相府。

从此隐姓埋名。

十年了。

这十年,我夜夜都会回到那个溅满鲜血的院子。

听着娘亲的诅咒。

看着父亲的冷笑。

十年间,京城里关于相府的传闻从未断过。

父亲沈明堂,当朝宰相,权倾朝野。

可他的后院,却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他新娶的妾室,刘姨娘,十年怀了七胎。

无一成活。

第一个孩子,摔跤没了。

第二个孩子,惊马没了。

第三个孩子,无故滑胎。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次都像是巧合。

又都像是命中注定。

整个相府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说,是我娘的冤魂在索命。

说她的诅咒,应验了。

沈明堂请遍了高僧道士。

做法、驱邪、供奉。

甚至将我娘的牌位扔进了火里。

可都没有用。

如今,刘姨娘又怀上了第八胎。

听说已经七个月了。

沈明堂将她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

日夜派人守着。

他怕啊。

怕这最后一个,也保不住。

可我不信命。

也不畏鬼。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诅咒。

只有人心。

所以我回来了。

换了名字,叫苏念。

换了身份,一个从乡下来的孤女。

我亲手将自己卖进了人牙子手里。

指明了要去的地方。

——宰相府。

人牙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姑娘,你可想好了?”

“相府闹鬼,进去的丫鬟,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

我点点头。

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根银簪。

“妈妈,我想去厨房做事。”

“我能吃苦。”

人牙子掂了掂簪子,笑了。

“成。”

“看你也是个有决心的。”

拿到卖身契的那一刻。

我站在相府朱红的大门前。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门前的石狮子,还是我儿时总喜欢爬上去的那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