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整个相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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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十年风雨,早已磨去了它的棱角。

就像我一样。

一个管事嬷嬷领着我们几个新来的丫头进去。

她一路都在训话。

“进了相府,就得守相府的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尤其不要议论主子的事。”

“不然,舌头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丫头们都吓得噤若寒蝉。

只有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议论?

我不是来议论的。

我是来终结这一切的。

穿过回廊,绕过花园。

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个院子。

我娘亲死去的那个院子。

十年过去,这里已经被翻修得焕然一新。

种上了名贵的花草。

看不出一点血腥的痕迹。

可我闭上眼。

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还能听到娘亲那句泣血的诅咒。

沈明堂。

你欠我娘的债。

我来替她收了。

领我们进府的,是周嬷嬷。

她是府里的老人了。

也是当年看着我娘被砍断手脚的其中一人。

她的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

像一把锥子,挨个审视着我们这些新来的丫头。

轮到我时,她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

“你叫什么?”

“回嬷嬷,奴婢叫苏念。”我垂着头,声音放得又轻又怯。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

任由她打量。

我的容貌有七分像娘,三分像他。

但十年过去,稚嫩的轮廓早已长开。

加上我刻意用草灰抹黄了脸,又饿得面黄肌瘦。

任谁也看不出,我就是当年那个相府嫡女。

周嬷嬷审视了半天,没看出什么。

只是冷哼一声。

“看着倒还算老实。”

“分到外院扫地去。”

一同来的几个丫头,被分去了不同的地方。

有的去了针线房。

有的去了后花园。

只有我,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外院。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扫那扫不完的落叶。

有丫头为我感到不平。

我却毫不在意。

外院,好啊。

外院离主院不远。

能看到所有进出主院的人。

是最好的观察位置。

我每天沉默地扫地。

把头埋得很低。

像一粒尘埃,毫不起眼。

府里的下人,走路都绕着我走。

生怕沾上我这个新来的晦气。

他们都在窃窃私语。

说的,都是刘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听说了吗?昨晚刘姨娘又做噩梦了。”

“梦见一个没手没脚的血人,问她讨命呢。”

“天哪,太吓人了。”

“相爷又请了道士来,在院子里贴满了黄符。”

我握着扫帚的手,指节泛白。

做噩梦?

这只是开始。

入府的第七天。

我第一次见到了刘姨娘。

她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从主院里出来散步。

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蜀锦,满头的珠翠。

脸色却有些苍白憔悴。

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惊惧和烦躁。

“这点路都走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