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整个相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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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没用的东西!”

她不耐烦地训斥着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吓得立刻跪下。

刘姨娘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扫过院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我立刻低下头,跪在地上。

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或许在她眼里,我根本不配让她多看一眼。

她扶着腰,慢悠悠地往前走。

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

是一种混杂着药草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很淡,却很特别。

等她走远,我才缓缓抬起头。

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

刘姨娘。

当年,你不过是京城教坊司里的一个舞女。

是我娘,将你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让你进了相府,给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可你,却和我爹一起。

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十年,你做的每一个噩梦。

都是你应得的。

下午,我又见到了沈明堂。

他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朝服。

十年过去,他看起来更有威严了。

岁月的痕跡,只让他的眼神愈发深沉冰冷。

他走得很快,目不斜视。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能看到他眉间的褶皱。

那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害怕这第八个孩子,也像前面七个一样。

留不住。

我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他走进主院。

手里紧紧攥着扫帚。

沈明堂。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让你断子绝孙。

我还要让你,一无所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像个幽灵,在相府的外院游荡。

扫地,劈柴,打水。

做着最粗重的活。

吃着最差的饭菜。

没有人注意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

刘姨娘的肚子越来越大。

相府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府里的人,走路都踮着脚。

说话都压着嗓子。

生怕惊扰了那位主子。

沈明堂下朝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

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陪在刘姨娘身边。

府里新添的补品,像流水一样送进主院。

各种安胎的符咒,从院门一直贴到了刘姨娘的床头。

整个相府,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我知道。

时候快到了。

那天下午,天气阴沉。

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我正在院子里扫最后一片落叶。

主院的门开了。

刘姨娘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又出来散步。

她的气色比上次更差了。

脸上涂了厚厚的粉,也盖不住眼底的青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扶着她的两个大丫鬟,更是紧张得额头冒汗。

她们沿着院子里的石子路,缓缓地走着。

我跪在路边,低着头。

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

今天的风,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