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傻媳妇她手握国运图纸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吱呀”一声声响,腐朽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凉风随之涌入。一个身着靛蓝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手擀白面条,香气混着柴火味在这狭小的土屋里弥漫开来。

妇人约莫四十出头,鬓角已染了霜色,眼角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用刀刻出来的,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慈和与担忧。她一进门,目光便直直投向床榻,见温书意靠在床头,顿时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将碗搁在床头那张缺了角的矮柜上。

“阿意,醒了?”

妇人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将那碗手擀面往温书意跟前又推了推,热气腾腾的面条上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葱花翠绿,香油浮在汤面上,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已是难得的奢侈。

“饿了吧?你先填填肚子,你爹和阿卿抓了一只野兔,正在灶上炖着呢,一会儿就能吃上肉了。”

她说着,目光在温书意脸上细细打量,见她面色虽苍白,却比前几日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多了几分生气,心头不由一喜:“娘瞧着你今天气色倒比昨天好了些,看来这月子是坐过来了。”

温书意垂着眼睫,面上维持着原主那副痴傻混沌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运转。从方才的对话听来,这妇人应当是原主的婆婆周淑芬,那个叫“阿卿”的少年应该是她的小叔子,沈知航的弟弟,而那个中年男子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她公公沈大勇

她正思忖间,周淑芬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欢喜:“阿意,娘跟你说个好消息。你男人……知航他来信了!”

温书意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信上说,他在部队立了功,升了副团长,工资也比之前多了二十八,他还说,托朋友弄了两罐奶粉。月底就能回来探亲,到时候咱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周淑芬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伸手握住温书意的手,那手掌粗糙却温暖,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这几年幸亏有你陪着我。我才能从失去阿萱悲痛中走出来。”

温书意任由她握着手,目光却落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

沈知航……月底回来。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轮廓,原主的记忆里,那人总是沉默寡言,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疏离。原主怕他,每次见他都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阿意?”

周淑芬见她出神,以为她又犯了糊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来,先把面吃了,凉了就坨了。娘喂你?”

“……不用。”

温书意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伸手接过那碗面,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垂眸看着碗中那个金黄的荷包蛋,忽然抬眸,对着妇人露出一个极淡、极浅的笑。

那笑容虽淡,却不再是往日那种痴傻的憨笑,而是带着几分清明。

周淑芬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眶竟渐渐红了:“阿意……你、你这是……好了……”

温书意却没再回答。

她只是低头,用筷子挑起一缕面条,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面条劲道,汤底鲜香,荷包蛋的蛋黄半流心,在舌尖化开时带着股温润的暖意。与末世里那些压缩饼干、罐头食品味道截然不同,竟让她生出几分恍惚来。

周淑芬仍怔怔地望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惊扰了眼前这如梦似幻的景象。她伺候这个傻儿媳五年,从最初的替身到后来的真心疼惜,早已习惯了她憨憨的笑、混沌的眼,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清明,竟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娘,好吃,谢谢。”

温书意又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周淑芬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慌忙用袖口去擦,又哭又笑:“好……好……娘去看看兔肉熟了没?你、你慢慢吃……”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都有些发飘,到了门边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温书意正安静地低头吃面,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苍白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竟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五年来的痴傻混沌,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夜,温书意躺在空间那张柔软的床垫上,身侧洗的香香的两个婴儿睡得正香,小嘴偶尔咂巴几下,发出细弱的梦呓声。

她回忆着原主的记忆,

这具身体名叫温书意,今年二十二岁,父亲是军长,爷爷是开国功勋,六大长老之一,外公更是那位一言可定万千人生死的国家领袖者。

本该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温家大**,之所以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全拜她那个面甜心狠的后娘所赐!

原主母亲早逝,由失去独生女的外祖母抚养长大,在那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十六岁那年,原主便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想着参加工作前去看望一下已经参兵五年的兄长,顺便缓和一下与父亲的关系,却不想这一去,竟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继母给原主下药,企图让原主嫁给她侄子,原主踉跄着逃出军区大院,就在以为成功逃离危险时,一头撞进了特务精心布置的埋伏圈。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原主失血过多而亡时。被一对刚刚痛失爱女的中年夫妻,也就是沈大勇与周淑芬所救。夫妻二人见她可怜,又与自己刚死去的女儿年纪相仿,心生怜悯,便将她认作义女,带回了家悉心照料。

原主虽傻了,却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又乖巧听话,从不惹是生非。沈大勇和周淑芬越看越心疼,只当是老天可怜他们,又送了一个女儿来填补心中的空缺。可谁也没想到,这份怜惜竟酿成了一桩阴差阳错的婚事。

一年前,原主再次被人背叛,被一起玩了两年的好朋友暗中下药。

原主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折腾,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间打晕了在她身上作乱的那人。跌跌撞撞逃了出去,在路上碰巧遇上回家探亲的沈知航,成就两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