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最虔诚的信徒,为她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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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一照,女孩瘦伶伶的脊背在雨中微微颤抖,望向他的眼睛红通通的。

就这样,无助,痛苦地看着他。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关切,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知意这才哽咽着说:“我、我被出租车司机抢劫了,手机还没有信号。”

“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吧。”男人说。

不知道为什么,沈知意就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坏人。

她报出了酒店的名字。

“云顶国际酒店。”

男人冒着雨下车,帮忙把她的行李箱放进车里。

上车后,沈知意发现车内只有他一个人。

她没有多问。

浑身湿透的她,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环视了一下车内,车内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

除了有一股雪松香水的气味外,没有任何女性物品。

沈知意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水滴不停的滴在座椅跟地毯上,她有些局促,感觉很不好意思,弄湿了男人的车,□□不敢坐满座椅,只挨着座椅的边缘。

男人关好后备箱的门,也上了车。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的把外套丢在后座。

他没着急开车,而是对沈知意自我介绍:“我叫Lucas。在这里做生意。”

沈知意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沈知意,是来这里旅游的。”

“沈知意。”男人复述她的名字,像是在细细品味。

发音很准,让沈知意有些意外。

沈知意问Lucas:“这里离云顶酒店远不远?”

“不远。”

Lucas说着,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沈知意红着眼眶跟Lucas道谢。

“谢谢你啊,Lucas,如果今天不是遇见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Lucas淡淡道:“你客气了,举手之劳。”

随后,Lucas又问:“你刚刚为什么在那哭?司机欺负你了吗?”

沈知意垂下头,小声说:“没有欺负我,只是抢劫我。”

“抢了你多少钱?”

“什么?”

“那个司机。”

反应过来,她回答:“2000比索。”

他还以为这女人是被侵犯了,才会哭成那样,一听只是被抢了2000比索,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2000比索报警都没有用,看样子是老手了,以后出门用Uber。”

“好。”

车厢内陷入沉默。

沈知意眼底的余光瞥见男人专注的开车的侧颜,很帅。

此时男人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开到胸口,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饱满的胸肌,不知道这胸肌捏起来是什么感觉?

沈知意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转而想到自己刚刚才经历过抢劫,现在就满脑子黄色废料。

她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

过了两个路口,车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有保安过来。

保安第一时间不是帮忙开车门拿行李,而是拿着设备,检查车辆。

沈知意有些疑惑,Lucas适时解答:“这里有点乱,去很多地方都是要被检查的。”

沈知意脸色瞬间苍白。

今天被司机抢劫已经领略到了。

司机检查后,才帮忙打开车门。

沈知意下车,发现雨势渐小。

Lucas也下了车,帮她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

沈知意握着行李箱的扶手,抿了抿唇,对Lucas说道。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弄湿了你的车,清洗费多少,我给你。”

说着,就要掏钱给对方。

Lucas挑了挑眉,说:“不用了,举手之劳。”

沈知意犹豫着开口:“那,加个联系方式,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Lucas淡淡的说:“不必了。”

沈知意有些失落,显然,男人对自己没什么兴趣。

Lucas似乎是察觉了到了她的情绪,淡笑道:“你进去吧,你衣服都湿透了。”

沈知意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才看到自己的上衣湿透,紧贴着,能清晰的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她一阵羞赧。

道了声“再见”后。

赶紧一手捂在胸前,一只手推着行李箱快步往酒店里面走。

办理好入住后,沈知意终于是来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不错,有浴缸,还有个小阳台。

等待浴缸蓄满水的时候,沈知意坐在床边,把手机连上WiFi后,开通了全球通。

她给闺蜜苏绵绵报了平安。

她没提被抢劫的事情,也没提自己被Lucas拒绝的事情。

怕苏绵绵担心。又觉得被拒绝,挺丢人的。

她想到今晚的男人。

不得不说,Lucas是真的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又帅又有气质,活脱脱禁欲系男神。

从飞机上偶遇到搭载自己回来。

挺有缘分的,但是男人不加自己。

她自嘲的笑了笑。

可能是真的上年纪,没魅力了吧?

否则,自己也不会被前夫董家伟厌弃。

眼泪又无征兆的滑落。

她赶紧擦掉。

起身去浴室。

水放得差不多了,她缓步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舒服得让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把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试图放空自己。

可是,越是安静,那些负面的情绪就越是汹涌。

被编辑退稿的挫败感,被读者批评的无力感,被前夫背叛的痛苦,被Lucas拒绝的失落……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紧紧缠住,让她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寂寞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又开始觉得人生好没有意思,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危险的念头,像深海里的水鬼,开始拉着她的脚踝,想把她拖进更深的黑暗里。

“不行!”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赶紧从浴缸里爬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她也顾不上了。

踉踉跄跄地冲出浴室,她手抖得厉害,几乎是扑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从一个药盒里拿出一板药。

她抠出两粒白色的药片,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然后抓起桌上的矿泉水,仰头猛灌了几口,把药冲了下去。

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但她顾不上了。

她靠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那股心悸和颤抖的感觉慢慢平复下去,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重新回到浴室,她用浴巾胡乱擦干身上的水,头发还没来得及吹,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睡眠,顾不上别的,赶紧关了浴室的灯,摸黑爬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这个药效果很好,能让她很快入睡,也能让她的情绪暂时变得平和。

但它有一个很要命的副作用——会让人做噩梦。

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沈知意就坠入了梦境。

梦里,她心血来潮,没有提前打招呼,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去董家伟工作的城市看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有他公司宿舍的钥匙。

她满心欢喜地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却是一幅让她肝胆俱裂的画面。

董家伟正和一个女同事纠缠在一起,那女人她见过,是董家伟经常在嘴边提起的,说很能干的一个下属。

那女人长得确实不错,身材很丰满,白色的职业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仿佛要炸开。

黑色的半身裙被高高地撸到了腰上,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腿。

女人看见她,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羞赧和慌张,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不屑和挑衅。

沈知意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无法呼吸。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而她的丈夫,董家伟,只是不紧不慢地从那个女人身上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用一种极其轻蔑和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她。

“我就是这样的人,这辈子都改不了的。”

他冷冷地说,“你要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过,要么就离婚。”

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啊——!”

沈知意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她知道这是梦,可那份心碎和屈辱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董家伟是出轨多年,但她没有真的去捉过奸,但这个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自从开始吃这个药,她就反反复复地做着类似的梦,梦到董家伟和各种各样不同的女人出轨,每一次,她都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惊醒。

醒来后,就是无尽的害怕和痛苦。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都流干了,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要赶紧走出来!必须走出来!

她很清楚,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立刻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用新的感情去覆盖旧的伤痛,虽然听起来有点渣,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

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她点开抖音,切换到同城页面,开始漫无目的地刷了起来。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今天晚上,必须找个男人约会。

她把筛选条件设置成男性,年龄在25到35岁之间。

然后,就像皇帝选妃一样,开始一个个地看过去。

长得不好看的,划掉。

看起来很油腻的,划掉。

视频内容是秀豪车名表,看起来像骗子的,划掉。

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快速地筛选着。

看到长得还算顺眼的,她就点进对方的主页,然后毫不犹豫地发去私信。

“嗨,小哥哥,单身吗?”

成年男女之间,这种开场白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她发完,自己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女流氓,在抖音上广撒网,看看能捞到哪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