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养的笨美人,被太子娇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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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里,娇娇正坐在软塌上,面前的小碟子里放着一块桂花糕,旁边还空着一块地方,整整齐齐地摆着另一块。

她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盯着殿门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太子哥哥怎么还不来呀,桂花糕要凉了。”

乳母在旁边笑道:“太子殿下和娘娘有话要说,娇娇**再等一等。”

“等好久了。”娇娇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缩了缩鼻子,“娇娇的脚脚都坐麻了。”

话音刚落,萧衍便掀帘走了进来。

娇娇的眼睛立刻亮了,小腿一晃就从软塌上跳下来,捧着那块最大的桂花糕举到他面前,仰着小脸,语气郑重得像在献上什么稀世珍宝:

“太子哥哥你看,娇娇给你留的,最大的!”

萧衍在她面前蹲下来,接过桂花糕,另一只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跑歪的衣领,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娇娇怎么知道这是最大的?”

“因为娇娇比过了呀!”娇娇得意洋洋地翘起下巴,“我把所有的桂花糕都排排队,这块最大,就给太子哥哥留着!”

萧衍看着她那副邀功的小模样,眸底的光柔软得不像话。

他咬了一口桂花糕,点头道:“嗯,很好吃。”

娇娇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捂着脸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凑近了些,小声道:“太子哥哥,你脸上有个东西。”

萧衍微微挑眉,“什么?”

娇抬起手,**嫩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皱皱的,娇娇不喜欢。母后说皱眉头会变老,太子哥哥不要变老,变老了就不好看了。”

萧衍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他伸手将娇娇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声音低哑而缠绵:“好,哥哥不皱眉。”

娇娇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忽然又想起什么,仰头问:“太子哥哥,你今天有没有给娇娇带糖吃?”

萧衍失笑,“你今日还没吃够甜的?”

“没有。”娇娇理直气壮地摇头,“娇娇的口袋还空着呢。”

萧衍拿她没办法,从袖中取出一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蜜渍梅子,是他特意让人从宫外买的,知道她爱吃。

娇娇眼睛都亮了,伸出两只小手捧着油纸包,珍惜得很,嘴里还不忘夸他:“太子哥哥最好了!比母后还好了那么一点点!”

刚好走到门口的皇后:“……”

这就是她养了十五年,比亲女儿还亲的贴心小棉袄?

萧衍看了皇后一眼,那眼神里的微妙得意,简直比在朝堂上赢了任何一场政斗都来得畅快。

皇后深吸一口气。

她要冷静。

不能打儿子,打儿子是家暴。

但她在心里默默给萧衍记上了一笔。

——

当天夜里,皇后把娇娇哄睡了之后,独自坐在正殿里,对着烛火发了好久的呆。

翠屏端了热茶来,轻声问:“娘娘还在烦心太子殿下的事?”

皇后叹了口气,“你说,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了这个心思的?”

翠屏想了想,

“老奴说句僭越的话,太子殿下对娇娇**的心思,怕是打小就有了。您还记得娇娇**五岁那年发高烧那次吗?太子殿下才九岁,在殿外跪了一整夜,跪到膝盖都肿了,就为了求老天爷让娇娇**好起来。”

皇后当然记得。

那个固执得像头牛一样的小男孩,谁劝都不听,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雨地里,嘴里念念有词。

她走过去才听清,他说的是——“我把我所有的糖都给你,你让她好起来好不好?”

那时候她以为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情谊。

现在想来,那个九岁的孩子,或许比自己更早地看清了自己的心。

“罢了。”皇后揉了揉眉心,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厉起来,“选妃的事他父皇不会善罢甘休,你让人去打听打听,都是哪些人递了名单上去。”

翠屏心头一凛,“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端起茶盏,凤眸微眯,烛火在她眼底映出冷冽的光:“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急着要把女儿塞进本宫儿子的后院。本宫的儿子不愿意,那就谁也别想。”

她吹了吹茶沫,饮了一口,又补了一句:“至于娇娇,本宫的女儿也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就算那人是本宫亲生的,也得拿出诚意来。”

翠屏心里明白,皇后这话虽然说得硬气,但其实是已经松了口。

毕竟这天底下,能让她放心把娇娇**托付出去的人,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

与此同时,东宫。

萧衍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上摊着那份选妃名单,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神色淡漠。

魏公公躬身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回话:

“殿下,礼部那边已经在筹备选妃事宜了,皇上让您三日之内给个准话。另外,皇后娘娘那边似乎也收到了风声,今日已经打发人去打听递名单的人家了。”

“嗯。”萧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份名单上,忽然伸手点了一个名字。

魏公公凑过去一看,是兵部侍郎家的嫡女。

“这位**怎么了?”

萧衍的嗓音凉薄得几乎没有温度:“她上个月在御花园里,当着下人的面,说娇娇是个傻子。”

魏公公心里一惊。

“还有这个。”萧衍又点了一个名字,这次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家的千金,“她端午宫宴上,趁人不备往娇娇的裙子上泼了茶水,说是手滑。”

魏公公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名单上的人家,太子殿下怕是早就摸得门儿清了。

“去查。”萧衍将那名单随手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眼底映着烛火,明灭不定,“名门闺秀,有的是。但能入我东宫的,绝不是一个会在背后议论、欺辱无辜之人。”

魏公公连连应是,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殿下心里,可是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

萧衍没有回答,目光投向窗外坤宁宫的方向,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中意的人选?

他这一生,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