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用这消息,换你一半嫁妆
“妹妹是否记错了?宋大郎不是读书人吗?”魏皓雪露出恰当的疑惑。
魏含霁紧紧盯着魏皓雪的眼底:“哦,是妹妹口误了,其实妹妹想问的是,不用嫁进宋家过苦日子,姐姐是不是很得意?会不会可惜失了宋郎这块和氏璧?”
魏皓雪差点笑出来,还和氏璧呢,大傻璧还差不多。
面上却故作不解,畏缩的看了眼上座的魏研章:“妹妹这是何意?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女子,不该掺和自己的婚事,这不合女德......”
“嘁。”魏含霁鄙夷冷哧,眼中最后一丝忌惮化作浓浓的轻视:“整日就知道女戒女德,见识短浅,懒得同你多说。”
她就知道魏皓雪这**不配重生!
石清漪假笑着开口:“今日叫大姑娘来,是有两件事要知会你,明日起,宗人府的嬷嬷便要上门来教导礼仪,还望大姑娘准备稳妥,不要怠慢了。”
“是。”魏皓雪柔顺蹲身。
这个教引嬷嬷她认识,名为内务府的管教,实则是静太妃的心腹,脾性刚硬,极重规矩,前世便是她发现了魏含霁顶替她,报信给静太妃,后来被魏含霁报复,赶出了京城看庄子。
“第二嘛。”石氏眸光闪了闪,有些气虚。
“京中嫁娶,讲究的人家都要为女儿带陪嫁侍女,我为大姑娘**了两个好丫头,今日你提前领回去,好熟悉熟悉。”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个窈窕俏丽的丫头走了上来,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儿冲鼻不已。
魏皓雪眉梢微挑,石氏监视她的手段可算不上高明。
正欲婉言推拒,可余光扫过这两个丫头的长相,她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碧姨娘和雨姨娘。
把这两个丫头给他了,魏研章同意吗?
悄悄向上头看去,魏研章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石氏表情心虚,而魏含霁满脸解气。
看来是魏含霁撺掇的石清漪。
“咳咳,你们姐妹二人先退下。”魏研章沉声吩咐。
魏皓雪暗自笑笑:“女儿告辞。”
两个香喷喷的丫头对视一眼,期期艾艾的跟上了魏皓雪。
三人刚出正院的门,便听魏含霁趾高气昂的声音传来。
“喂,魏皓雪。”
屋内恰好传出了魏研章气急败坏的质问,和石氏娇弱的嘤啼。
魏皓雪停住脚步,含笑回头:“妹妹有事?”
魏含霁如同没听见屋里的动静,眼底幽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将你娘留给你的嫁妆赠我一半,如何?”
魏皓雪失笑,上辈子魏含霁就打过她嫁妆的主意,这又来了,做出一脸老实相:“妹妹莫不是在说笑?什么消息,值十几间铺子,十数箱金银珠宝?”
魏含霁妒火中烧,前世她就知道这**嫁妆多,却不知光是一半就有这个数,心中恨得磨牙。
若不是宋郎家境拮据,需要大批嫁妆援助,而她娘一介孤女,没有魏皓雪的商人娘那般多的黄白之物,她堂堂国公夫人,还用与这早死的**好声好气?
“这你不需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我这条消息,可以保你的多享受几年荣华富贵,不至于让你死的太过凄惨。”她一副不耐烦的打发样。
魏皓雪都无语笑了,转身欲走,魏含霁愣了愣,追上去拉住她:“你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她说着,压低声音:“我先告诉你一半,靖王身体有疾,不能人道,你若想活得久一点,就不要自作聪明的去勾引他,也不要去暖房乱逛,安心的守你的活寡,虽然体会不到做女人的快乐,起码命可以保住,相信我,等你知道真相后,你会感激我…”
不等魏含霁说完,魏皓雪眼眸闪了闪,一脸受到侮辱的甩开了她冰凉黏腻的手:
“**的,妹妹还是不要说梦话了,若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就去请夫人找个神婆,收收魂吧!”
话毕,她一脸受到诅咒后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领着两个香丫鬟匆匆走了。
魏含霁原地呆了呆,被气笑了。
她难得发善心,死**却不识好歹,当即高声骂道:“好心当作驴肝肺!活该你这辈子克母克夫,爹不疼娘不爱,后半辈子挨饿受冻,做个人人可欺的脏瘫子!告诉你,你会不得好死!”
回廊深处,碧、雨两个丫头都一脸的惶恐之色,走在前面的魏皓雪唇角微勾,没有半分不虞。
她浓睫半垂,认真琢磨着魏含霁刚刚的话。
有意思,有用的信息太多了,原来靖王躲在暖阁。
——
回到院子,将两个丫头随便打发去休息了,魏皓雪让彩霞去打听消息。
不一时,彩霞表情怪怪的回来:“姑娘,正院没动静,老爷和二夫人大吵一架,出府去下棋了,二姑娘回到闺房就关了门,不知在密谋什么,前院洒扫的婆子说,碧玉伺候过老爷沐浴几次,雨水她已经、已经是姨娘之躯。”
“怪不得,脂粉味那么浓,生怕老爷注意不到她们。”
彩霞直挠头:“姑娘,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啊?都是老爷的人了,再给姑娘做陪嫁,日后若要用她们,......岂不是乱了人伦?”
“慌什么?”魏皓雪端起茶盏抿了口茶:“你去我梳妆盒子里取那包蓝色的药,下在晚饭里给她们吃,再过十天半个月,碧玉、雨水就会比咱们更急了。”
“啊?那不是不来月事的......”彩霞说了一半,掩唇笑了起来:“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对了,去收拾一下东厢房,明日内务府的教导嬷嬷便要入府,宫里待久的人都体寒,记得多预备几个汤婆子。”
“是。”
......
翌日,魏皓雪正在侍弄花草,便有人报,内务府的天使到了。
院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足音,同时传来的,还有耳熟的尖酸挑拨声:
“我们大姑娘哪儿都好,就是性子拗犟,十分小家子气!我们夫人怎么教都教不过来。
她若不听您的话,您只管打骂!这姑娘家都是贱皮子!不打不成样子!
这也是我们老爷的意思......老姐姐,这有些碎银子,诶,您等等我啊!”
魏皓雪只觉好笑,跟气的直咬牙的彩霞对视一眼,刚放下剪刀,一队整齐有序的嬷嬷、宫婢就进了院门。
领头的嬷嬷容长脸,薄唇,通身素净,只发髻上别着两支银簪,端的麻利得体。
只见她上下打量了魏皓雪一番,仿佛在认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