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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妙,男人带着怒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一股蛮力将程妙狠狠推开。天旋地转之间,程妙摔倒在地,意识却一阵恍惚。她不是刚因为威亚事故从高空坠落摔死了吗?!惊疑之中,她环顾四周,入目竟是古色古香的陈设。再抬眼,方才那暴怒着推开自己的男人,正怒不可遏地俯视着她,眼神冷厉得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程妙,你身为人妻,却如此下作地来勾引……”男人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下作、勾引?这都哪跟哪儿?从来只有男人求着她垂怜的份好吗!?程妙正欲反唇相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然灌入脑海。她程妙,华夏第一海后,哦不,影后,的确是因为片场事故死了。但没完全死——她穿进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这具身体里。不过这位可就没程妙活得恣肆了。原主是京城第一首富家的大小姐,有钱有颜却是个恋爱脑。南安侯府的二房,当初被一波斯商人以“投资”的借口骗空了家产,二房长子傅思源为了填上这窟窿,便盯上了原主,用几句甜言蜜语就把这傻白甜骗进了门。成了行走的ATM机就算了,关键是谁家财神爷还受气啊?原主带着十里红妆嫁进来,平了二房的账,狼心狗肺的母子便暴露了本性。傅思源眠花宿柳,花天酒地,连碰都不愿碰她一下。婆母文氏更是毫无底线,为了抱孙子,竟然丧心病狂地给原主下了烈性春药。结果傅思源那伪君子不仅不碰她,还摆起读书人的架子,当着下人的面将她狠狠羞辱了一番。原主药效发作,神智不清,慌不择路下,回忆到此,程妙只觉得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呵,真是猛药,难怪能把老实本分的原主逼得失去理智。程妙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此刻的意识已然有些涣散,阵阵发烫的身体令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想要扯开衣襟。手刚一动,她便感受到自己掌心里紧紧攥着的一个纸包。是婆母塞给她的半包春药。“你现在这副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喜欢,你再把这包药给思源喂下,必然能圆房!”程妙心头讥讽:好一个不择手段的老太婆!“还愣着做什么?滚出去!”傅清弦见跌坐在地的女人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扯动衣衫,眸光愈发冷厉。亏他还曾劝思源,夫妻间理应相敬如宾,可不曾想到这女人竟真如思源怨的那般,放荡且上不得台面!程妙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强压下体内的燥热,缓缓站起身来。一个家主,或许有些地位,但也不配在她面前吆五喝六。上辈子,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最后还不是都一样拜倒在她的裙下俯首称臣!程妙朝着傅清弦靠近,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药包。一双漂亮又勾人的眼里缓缓泛起牵丝的涟漪,除了暧昧,还有挑衅。傅清弦身子一顿。平日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内敛害羞的侄媳,此刻竟媚眼如丝地朝自己逼近。他本该立刻退开叫人将她发落,却在那双潋滟的眸子里短暂地失了神。反应过来自己竟被她勾得乱了分寸后,傅清弦心头涌起更深的恼怒:“程妙,你……唔!”迟了。在靠近的瞬间,程妙将药包里剩下的药粉一股脑全部倒进自己口中。随后不给傅清弦任何反应的时间,搂住他的脖颈,便吻了上去。她柔软的舌头卷起药粉,强硬又不失技巧地撬开男人的唇齿,将药全数渡了过去。傅清弦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将这胆大包天的女人推开,可那团娇软竟像藤蔓一样牢牢缠住了他。唇齿之间,尽是苦涩的药味,但又混杂了彼此的清冷和香甜。一时间,满室都是旖旎的氛围。确认药粉彻底在男人腔中化尽,程妙毫不留恋地松开手,干脆利落地退后两步。她眼中闪烁着精光,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傅清弦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怒:成何体统!简直不可理喻!他堂堂傅家家主,竟被一个弱女子算计了!正欲发作,药效却抢先他一步,一股难耐的灼热感飞快地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一点一滴地麻痹着他的神智。“你给我喂了什么?”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暗哑。“显而易见,”程妙笑得张扬又肆意,“是春药啊。”她表面上看着还有心思调戏傅清弦,可实际自己也已是烈火焚身。眼前这男人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还有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两块结实的胸肌……简直是送上门的极品解药。程妙不再废话,借着药劲猛地扑上前,连带着男人一起跌入身后柔软的大床上。她她跨坐在傅清弦身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色逐渐潮红的男人。多好呢,没想到也还是败给了一包药粉。”傅清弦又恼又羞,承受着前二十三年都不曾有过的刺激。理智疯狂警告可猛烈的药效却啃噬着他的理智。“现在从我身上下去,一切都还来得及……”傅清弦几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却怎么也藏不住话尾溢出的喘息。程妙轻笑一声,伸出一根素长洁白的手指压在他的唇上,动作轻柔撩人地缓缓下移。“我最讨厌男人口是心非了。”她的手不安分地不断向下,“想要,就别忍着。”女人的声音娇软如丝绸,同样情迷的双眼引诱着傅清弦沉沦。傅清弦涣散的意识里,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大掌扣住程妙不盈一握的楚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