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一口甜菜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程妙傅清弦展开,描绘了程妙傅清弦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程妙傅清弦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程妙傅清弦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可一只手忽然伸过来,速度快到化成了虚影,直接将茶水夺了去。傅思源见状手忙脚乱地抢过茶,慌乱到茶水都洒出了些许。……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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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傅清弦翻看着账目。
温彦川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
“小叔。”温彦川看上去面色愠怒,却还不失礼数。
傅清弦抬起眼眸,看着一向稳妥的温彦川如此着急,不由得眉头微蹙。
“彦川,怎么了?”
他放下账本,叫小厮沏来温彦川素日最爱的白茶。
温彦川欲言又止的看着傅清弦,好半天才下了决心。
“小叔,本来二房的事儿,我不该过问,可是——思源他们实在有些欺人太甚。”
一听到温彦川提起二房,傅清弦的神色微微一凛。
想起昨日程妙在温彦川面前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傅清弦的眸色更冷。
“他们如何欺人太甚了?”
温彦川将今日见闻都说了出来。
傅清弦脸色也是难看得紧。
他们竟私自挪用程妙的嫁妆?
这要是传出去,傅家如何在京中立足?
砰的一声,傅清弦拍桌而起,周身散发冷冽气息。
“好个文氏,我倒要去问问她,每月府中的例银,她都用在哪儿了。”
温彦川放下茶盏,声音放得缓和了些。
“小叔莫恼,我昨日回京时,倒是听了些传闻。”
本来昨日温彦川听到关于傅思源的那些话,他也是不信的。
可今日见了程妙嫁妆被挪用、林瑶和傅思源勾结一起欺负程妙,温彦川也不得不信了。
“思源他,似乎是在外面赌坊,欠了银子。”温彦川知道傅清弦的性子,斟酌用词。
可那哪里是欠了些银子?
若不是靠着偷偷挪用程妙的嫁妆,二房只怕是连度日的银钱都不够使了。
傅清弦的脸色愈发阴沉,手也不自觉的攥紧。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好,我会查清楚,若是真的,程氏的被挪用的嫁妆,我会双倍补上。”
温彦川长舒一口气。
看来小叔还是明是非的。
“既如此,陛下那边还有事儿,我午时需得入宫,就不叨扰小叔了。”
温彦川站了起来,朝着傅清弦拜了拜。
看着温彦川的背影,傅清弦的脑海中又闪过了昨日程妙对着温彦川时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他不由开口:“彦川,即便二房挪用程妙嫁妆是真,她这人,也心机深沉,你万不可轻信于他。”
温彦川的脚步顿住。
他背对着傅清弦,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沉沉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便大步离开。
看样子,显然是不认可傅清弦的话。
傅清弦的食指在桌面敲着,目光沉沉,终于缓缓开口。
“叫二房夫人,来本侯这里一趟。”
程妙正捧着一把金瓜子美滋滋的计划着该给自己添置些什么东西。
就看到傅清弦身边的贴身小厮匆匆赶来,立在门口。
“夫人,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程妙正在把玩金瓜子的手一顿。
她眯起眼睛,转瞬便猜到了傅清弦为何要叫她。
程妙的嘴角一弯。
她站起来身来,梦云立刻上去扶她。
“柳云,我不在的时候,按照单子把屋里的东西补齐。”
柳云应下:“是。”
她转而看向小厮,展演一笑:“走吧。”
小厮微微一愣神。
从前怎么没觉得,二房夫人既然如此好看……
程妙来到傅清弦的屋内,此时他正看着古籍,眉头却紧紧锁在一块,显然心情不佳。
她抿唇一笑。
“侯爷竟这般猴急,等不到晚上就要叫我来了吗?”
傅清弦脸色骤然一变,扫过屋内下人。
程妙声音很轻,却难保没有人听见。
他厉声呵斥:“其他人都下去。”
屋内只剩下程妙和傅清弦。
程妙撇撇嘴,那双漂亮的眼睛流露出几分趣味:“侯爷竟是这般迫不及待,我还没坐下呢,就叫那些个下人出去了?”
她的语调尾音上扬,带着一股莫名的魅惑。
傅清弦的额尖青筋暴起,冷冷地盯着程妙:“你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程妙漫不经心地一步一步走到傅清弦身边,整个屋内静得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程妙忽然俯下身,卷动一阵香气悉数涌入傅清弦鼻尖:“我怎么知道大爷叫我来干什么?”
傅清弦微微后退,屏住呼吸。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是你小叔,男女有别,你凑这么近干嘛?”
程妙听了却来劲了,一转身直接坐在了傅清弦的大腿上,在他身子僵直的那一瞬搂住他的脖子,朱唇靠近呵气如兰。
“小叔叔这话可真伤人呐,你我之间还差这点距离吗?”
说着,她的手便从傅清弦的下颚轻轻滑到他的胸口。
傅清弦气得想要将程妙掀翻,程妙却先发制人。
“小叔叔若想让我从你身上下去,动作可得轻些,不然我不吃痛叫出来,让门外那些下人听了,不知会是何想法。”
傅清弦刚扬起来的手,便因着她这句话又放了下去,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嘛?”
程妙却长睫闪动,一脸无辜。
“明明是小叔叔叫我来的,却又问我想干嘛,这我就不明白了。”
傅清弦想起方才温彦川说的话,压抑着内心的怒意,声音发沉:“文氏到底挪用了你多少嫁妆?”
程妙早就猜到是因为此事才叫她来的。
当温彦川出现在她院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以温彦川那样疾恶如仇的性子,断然会将此事告知傅清弦。
所以傅清弦会叫她来也是必然。
听到傅清弦这句话,程妙忽然神色变得黯淡了些。
不用傅清弦动手,她就站了起来,嘴角染上一抹嘲弄。
“小叔叔是想来替二房封我的口吗?不必了,我知道傅思源不喜欢我,在整个傅家也没人看得起我,我自然是不会将此事外传的。”
这些日子程妙在傅清弦面前向来一身锋芒,他早已认定程妙是个恬不知耻、水性杨花的贱妇。
可骤然看到她如此神色落寞,不由得心中一颤:“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傅清弦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程妙抬眸看着他,眼底染上些许盈盈泪光,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倔强。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你会为了我重重责罚你的好侄儿?”
程妙说这话的时候又特意加上了几分怨气,听得傅清弦心头颇为不是滋味。
他承认以前听了傅思源的那些话,打心眼里就觉得程妙不是什么好人。
可昨天傅思源和林瑶的所作所为,还有长期以来程妙嫁妆被挪用之事,让他渐渐有些明白,好像傅思源所言非实。
或许他当真对程妙有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