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喜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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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娘家有人帮着带孩子,回了你家,谁帮我?难道你还指望你妈或者你大嫂天天帮我带?孩子夜里要起夜、要哄睡,尿布谁洗?衣服谁缝?”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赵琳琳和大嫂赵秋月能轮着请假照顾她三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再长期住下去,只会耽误一家人挣工分。

“我……”季晏清下意识就想推脱,“我妈可以帮忙啊,衣服尿布,让小花她们洗就是了。”

“你好意思说得出口?”沈卿月淡淡瞥他,“这是你儿子,你自己都不肯动手,反倒指望两个小孩子?季小花才七岁,季招娣才五岁,你让她们洗尿布、洗小衣裳,良心过得去吗?再说,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照顾我和孩子?”

她才不信王艳梅会天天帮她带孩子。大家上工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更何况二嫂也刚生产,婆婆就算想顾,也顾不过来,真要全压在她身上,二嫂心里可不会乐意,说不定还有的闹。

整个季家,也就眼前这个整天混日子、磨洋工的季晏清,最清闲、最有空。更何况,他还是孩子亲爹。

“你的意思是,让我洗?”季晏清一脸不敢置信。连他的衣服都是家里人洗的,沈卿月居然想让他给孩子洗尿布

“二嫂家的尿布,不都是让小花她们洗吗?这很正常。再说了,大队里谁家七八岁的孩子不帮着家里,洗尿布而已。”

说着,他又想到沈大哥家的闺女沈令仪,和季小花差不多的年纪。却是和自己一样的待遇,不用下地干活,不用赚工分。只需要好好读书。

不,还是不一样的。沈令仪现在也会帮着家里跑腿,还有洗衣服洗碗也是常做的。只是比起大队里的其他孩子,算得上是福娃娃了。

“这是你亲儿子。”沈卿月声音轻,却句句扎心,“你现在不管他,将来他长大了,会管你?一个当爹的连这点事都不肯做,反倒推给两个不懂事的娃娃,你连小孩子都不如。”

季晏清被堵得说不出话,脑子里又蹦出他妈那句警告:

“你再不管,你儿子以后都要跟着姓沈了!”

真把人晾在娘家,老头子非把他赶出家门不可。他咬了咬牙,硬邦邦地挤出一个字:“行。”

“那好。”沈卿月当即接话,“你今晚回去把屋子收拾干净,明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你来接我回去。”

她下身的撕裂伤休息了三天已经缓和不少,但确实还是疼。能让季晏清抱,她是绝对不想走路的。

要不是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缺粮,她实在是不想回去,可总赖在娘家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现在不是不能见风吗?”季晏清还想多逍遥几天,怎么明天就要回去了?

“中午风小。再说我已经嫁出去了,总住在娘家像什么话?你又不是上门女婿。”沈卿月低头,轻轻拍着孩子的襁褓。

季晏清把到嘴边的牢骚咽回去:“行,我明天中午来。”

“那你今天……”

“我先回去收拾屋子。”

沈卿月也不留他,轻轻点头:“好。”

季晏清转身就往外走,走到大门口,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妈,我先回去了,明天中午来接卿月!”

“哎!吃了晚饭再走啊!”赵琳琳就算不待见这个女婿,为了女儿也得客气几句。

“不了,回去吃。”

话音刚落,人已经出了院门。

季晏清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去了后山脚下。

那里早有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蹲在一起闲聊,丢石子玩。一个个旧褂子、洗的松垮的裤子、解放鞋,一看就是跟他一路的。

见他过来,年纪最大的季怀民递来一支烟:“怎么样,见着小侄儿了?”

“见着了,又小又软。”季晏清点上烟,吐了口烟圈,“早产了半个多月,看着比二嫂家的妮儿还弱。”

“要不咱们去河里摸条鱼,给嫂子炖汤下奶?”最小的季怀国插嘴。

“也行。”季晏清想起沈卿月那张苍白的脸,“她那副样子,怎么养得好我儿子。”

“我听我奶说,嫂子生那天差点没挺过来。”季怀树低声道,“我妈还骂我们,说就是我们出去瞎混,把人气得早产了。”

季晏清闷声应了一下。他心里都清楚,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老实。

抽了两口,他把烟掐灭收回烟盒:“一会儿我进后山找点野货。”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季怀民提醒他,“你今天去的时候,幸好沈大伯和沈大哥没在,不然准得挨揍。”

“明天中午。”季晏清避开这个话题,“等接回来,我得伺候她坐完月子。”

“你伺候她坐月子,怎么伺候?”季怀民惊了。乡下哪有男人干这个的?男人都要挣工分,就算媳妇刚生完,不也得自己洗衣做饭。

“她现在站都站不稳。”季晏清语气不太自然,“这几天都是她妈在跟前守着。”

他也不太想说沈卿月让他帮忙洗尿布什么的,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大队里混。

几人都沉默了。

过了会儿,季怀国才小声问:“那这一个月,三哥你都不出来了?”

“要上工。”季晏清哼了一声,“我已经躲了三天,再不去,大队长都要上门抓人了。还得抽空进山摸点东西,给她补补身子。”

“那你还不如让她继续住娘家,你把口粮提过去伺候就行了。”季怀树直言,“你家一大家子,你找来的东西,真能落到她嘴里多少?二嫂不也刚生完?”

季晏清踢了他一脚:“胡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分着吃就是了。”

他对二哥一向敬重,二哥在部队,他照顾一下二嫂也是应该。

“就是,三哥可不是小气的人。”季怀国向来捧着他。

季怀民没再扯这个,转了话头:“走吧,不是要去抓鱼?再晚天黑了。”

“抓鱼等下工以后再去,避着点人。”季晏清眼底滑过一丝精明,“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进后山碰碰运气,野鸡蛋、山货都行,能逮着只野鸡就最好了。”

他向来喜欢闷声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