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逼我当法医,我掏出了三炷香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站在三米外,安静地看着——

直到我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对。准确地说,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

在尸体旁边,一个湿淋淋的透明人影正站在那里,浑身滴着并不存在的水。

他死死盯着自己躺在操作台上的身体,那表情——

又急又气,跟个被判了冤案的上访户似的。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兄弟。"我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解剖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转头看我。

钱志远的手术刀停在半空。

林晓曼抱着资料板愣住了。

旁边两个法医助手互相交换了一个"这人没事吧"的眼神。

而那个透明的人影——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嘴动了。

"你……你能看见我?"

我微微点头。

然后我听到了钱志远冰冷的声音。

"沈渡。你在跟谁说话?"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

"没事。"

我把手伸进背包,在"正常法医用品"的伪装层下面摸索了两秒——

手指触到三根香。

算了。第一天。忍。

我把手缩了回来。

但那只鬼飘到了我面前,几乎脸贴着脸。

"兄弟!我是被人推下去的!不是溺水!你能看见我!你得帮我!"

他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炸开。

我深吸一口气。

忍不了一点。

我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后悔认识我的决定。

我转向那具尸体——准确说,转向了只有我能看见的那个人影——弯下腰,压低声音。

"谁推你的?"

解剖室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

是所有人大脑同时死机、集体蓝屏的安静。

钱志远手里的手术刀发出"叮"的一声,碰到了金属托盘。

他的表情从"专业冷漠"直接跳到了"这人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沈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你……在跟谁说话?"

我没理他。

因为鬼在说话。

"姓刘!刘建国!我合伙人!我们一起开的烧烤店!那天晚上他约我去河边谈事——"

鬼说得很急,语速快,情绪激动,手脚并用地比划。

"慢点。"我说,"一个一个来。几点的事?"

"晚上十一点多!就在城东码头那个拐弯——"

"沈渡!"钱志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他把手术刀拍在台子上,整个人绕过操作台走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他的脸距离我不到三十厘米,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一股"我现在就要打120"的坚定。

"你在——跟谁——说话?"每个字都是一颗钉子。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飘着的那个鬼。

鬼也看着钱志远,一脸嫌弃:"这人谁啊?表情跟便秘一样。"

我差点没绷住。

"钱老师。"我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式,"这个案子不是溺水。是他杀。死者被人推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