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忘恩义,前世死对头助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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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觉自己说错话,

宋清清有些尴尬道,“那个...”

“乖宝儿啊,爹知道,爹这段时日不在府上,让你受了委屈。”宋将军红着眼眶,“你放心,这件事,爹会给你做主的。”

她都烧了祠堂了这宋允诚竟然不怪她?

这时,

阿蛮端着药走了进来,“**,您被老夫人她们逼着同归于尽的事儿老爷都知道了。”

“您还没死,她们就着急给您办丧事。”

宋清清明白了,阿蛮是这样跟宋允诚说的。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必担心,奴婢上了药,好多了。”阿蛮说。

“那就好。”宋清清抬手想揉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却见手中拿着一片布。

阿蛮急忙解释,“刚刚是冠军侯救了您,**您像是做了噩梦,拉着人家的袖子不松手。”

“最后只能...”

“季宴?他来做什么?”宋清清沉声问。

季宴这个时候应该驻守北疆,怎的会出现在京城?

“哦他是来找我寻一味药的。”宋允诚说,“那个乖女儿啊,这个季宴他...他他不是咱们宋府能攀上的。”

“你...”

宋允诚担忧地看着自家女儿,生怕她下一刻就哭喊着非要嫁给季宴。

毕竟宋清清是出了名的花痴,喜欢裴如礼也是因为裴世子温柔谦逊,长得清俊。

这季宴虽然常年在边疆打仗,也只是皮肤稍微黑了一些,可这样貌俊朗,丝毫不输京城任何一个男子。

宋清清似乎明白宋允诚的担忧,拍了拍宋允诚的肩膀,“你放心,我无心与他。”

“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的。”

即使重活一世,她又怎么可能嫁给自己前世的死对头。

她和季宴,从十岁开始争斗。

她跟着太上皇驻守南疆,对付南召。

他跟着老侯爷驻守北疆,对付西楚。

后来太上皇失踪,老侯爷战死,他们二人分别驻守南疆跟北疆。

当今天下三足鼎立,北朔实力最弱,但是这些年靠着二人镇守,两国也不敢轻易来犯。

从十岁开始,季宴就要赢了自己,二人见面除了比试就是比试,招兵买马也要拼一拼。

抢兵是常有的事儿。

季宴从来就没将自己当过女人,她怎么可能嫁给他。

宋允诚闻言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连连说好,

心里却道:只怕人家也不想娶你。

“所以,他为何会在京城?这个时候不应该驻守北疆吗?”

“南疆现如何了?”

宋允诚虽然纳闷,自己的闺女儿为何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但还是一一解说,“嘉宁长公主薨世后,南疆由永昌伯掌兵。”

“紧接着冠军侯在北疆中毒,自请回京休养,北疆由其副将公孙决驻守。”

“今日他来也是为了寻解药,你娘...我们府上有她西域带过来的药,其中有一味可以对他的毒有用。”

宋清清向来以自己有一个西域歌伎的娘为耻,因此宋允诚很少在她面前提起。

也正是因为这样,宋清清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一直去讨好宋老夫人。

“药可给了?”

宋允诚摇了摇头。

“为何没给?”

虽然她和季宴是死对头,但是北朔不能没有季宴。

季宴中毒一事,只怕和自己的死一样,也是另有隐情。

永昌伯的女儿如今是皇后,公孙决也是宇文焰安排在季宴身边的人。

他这是将所有军权都笼络在自己手中了,只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不放心,竟然防着别人。

宇文焰啊宇文焰,该说你蠢呢还是聪明呢。

宋允诚:还说自己对人家没想法。

阿蛮实在看不下去,说道:“**您忘啦,那些东西都被您送给永昌伯世子了。”

“人家不要,你非追着送给人家的。”

“还有一部分您娘...”阿蛮声音小了些,“留下来的首饰,都被您送给了表**。”

“宋允诚。”宋清清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乖宝儿你说。”宋允诚立马道。

“你女儿可真不是个东西。”

宋允诚......

“乖囡,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骂自己,都是爹爹的错,是爹爹没有能力。”

嘉宁算是看清楚了,这宋清清能如此草包,离不开宋允诚的溺爱。

加上王幼恩的挑唆,二房的捧杀。

她不喜欢自己娘亲的身份,便将她的东西随意糟蹋送人。

“将军,老夫人醒了。”寿康斋的人来传话,“老夫人叫您过去。”

“你去回话,就说我一会儿就来。”宋允诚脸也没回。

来传话的人也不敢离开,小心说,“老夫人还说,让大**一块儿过去。”

“清清才刚醒,过去做什么?”宋允诚不悦道,“一会儿我去看看就行了。”

“将军...老夫人她...她说您要想让京城的人知道您是个不孝的...”

宋允诚抓狂地挠了挠头发,每次都以这个威胁。

在北朔,忤逆是大罪。

北朔开国君主觉得一个人如果不孝顺,那一定也不会忠心君主。

宋清清起身,“一起去吧。”

“那个乖宝儿啊...”宋允诚忙起身跟上,“一会儿爹爹会护着你的。”

他的乖宝儿竟然愿意和他一起去,以前听到去寿康斋就闹,去了又乖乖的被人家罚跪。

宋允诚一只脚刚跨进寿康斋的门,一只茶盏就精准无误地砸了过来。

宋允诚护在宋清清身前没有闪躲,茶盏砸到宋将军的胸口,宋将军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轻轻掸了掸衣服上沾上的茶叶。

“混账东西!”宋老夫人怒斥一声,指着宋清清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屋内,

除了王幼恩,还有二房一家。

在家中女眷面前,宋老夫人也没想着给宋允诚面子。

“我倒是想问问母亲,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清清怎的就差点办了丧事?”宋允诚对这个女儿一向护得紧,“我自己的女儿,竟然无人来告知我一声。”

宋允诚视线扫过屋内众人,二房宋允德的妻子李舒然微微低头躲开视线。

“好啊好啊。”宋老夫人连说两声‘好啊’,“你这一回来竟然要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是?”

“你究竟要纵容这个孽障到什么时候?”

“还嫌我宋家不够丢人?”宋老夫人道,“往日丢人现眼的不说。”

“如今她竟然当众行凶,不仅杀了李嬷嬷,还烧了祠堂企图烧死我这个祖母!”

宋允诚闻言沉声道,“母亲休要将这样重的帽子扣在清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