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年而已,辛苦一些,等他回了京城,自然身居高位。”
崔晚吟说:“所以我势必要尽快嫁给他,等他真回了京城,有国公府在,就算他有心再娶,给那丫头找个娘,怕是也没有我的份了。”
“夫人英明。”
樊妈妈看天色不早,低声说。
“夫人,我去给那丫头弄些吃的,让她知道知道,如今肖府是谁当家做主。”
“别做的太明显,怎么也是肖府。”崔晚吟说,“还有那个木樨,你看着她点,最好让她永远离开肖府,这样肖姩姩才是孤立无援,她早晚得听我的。”
“是。”
柴房
肖姩姩缩成一团,双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圆圆的脸蛋埋进双膝中。
“不怕,不怕,没有鬼,爹爹说了,这世上没有鬼。”
一阵幽风刮过,穿透柴房的木板,打在肖姩姩身上。
“呜……”
肖姩姩把自己抱的更紧了,她小心翼翼抬起头,氤氲的杏眼充满恐惧,脸蛋毫无血色,蚊子般的叫着。
“爹爹,爹爹。”
柴房的门开了,肖姩姩眼睛一亮。
烛灯昏暗的光亮让肖姩姩看清来的人不是她爹爹。
“吃饭。”
樊妈妈把装着饭菜的碗往地上一扔,又把门锁上了。
“喂,你放我出去!”
肖姩姩因那一点光亮,鼓起些许勇气,她倒腾着小短腿,扑到门板上,小手用力拍着木门。
“放我出去!”
樊妈妈冷笑一声说:“肖大人说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家夫人下跪道歉,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你胡说,我爹爹才不会那么对我呢!”
肖姩姩眼眶中的泪水越积越多。
“快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爹爹,我要我爹爹!”
肖姩姩终究没见到爹爹,她连柴房都没能出去。
肚子也在咕嘟咕嘟叫唤。
“爹爹说过,不可以饿肚子。”
肖姩姩小手抹了一下眼泪,双手捧起地上的饭碗。
可刚凑近嘴巴,一股恶心让人想呕的味道传进鼻子中,小脸皱成一团。
“这饭坏了。”
肖姩姩把饭推远,捏着自己的鼻子在门缝处喊道。
“饭是坏的,不能吃啦,会肚子痛。”
“肖**,你说什么?什么饭是坏的,那饭可不是坏的,你怎么能浪费粮食呢。”
樊妈妈没有急得离开,也不怕被人看到,毕竟肖府根本没几个仆人。
“是坏的,我没有骗人。”肖姩姩说,“这饭不能吃,肚子会痛。”
“肖**,这饭是肖大人让我准备的,怎么可能是坏的。”
樊妈妈睁眼说着瞎话。
“肖**,我劝你还是吃吧,还有,早点朝我家夫人磕头认错,那样你还能早点出来。”
肖姩姩气的小脸鼓起,“就是坏的,还有,我没错,**什么要认错。”
“呵,那你就在柴房待着吧,肖大人可说了,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樊妈妈也不陪着了,她以前没少教训不懂事的丫头。
肖姩姩虽然是肖思衡的女儿,但若真在乎,怎么舍得把才四岁的女儿关进柴房呢?
等肖思衡回来之前,这小丫头绝对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人一走,肖姩姩脸色变得苍白,她环顾四周,黑暗一片。
肖姩姩贴着木门缩成一团,小声喊着。
“爹爹,木樨姑姑,你们在哪里呀?姩姩害怕。”
肖姩姩不敢太大声,她怕喊来的不是心中所想之人,而是没有腿的吃小孩的东东。
“爹爹,木樨姑姑?”
肖姩姩喊了一声又一声,嗓子变得沙哑。
从中午起,她就滴水未沾,小小的身体早就受不住了。
“木樨姑姑,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呜……”
木樨等在衙门外,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肖思衡的人影,她问向站岗的侍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