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掉包太子爷的同居恶毒继妹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老实点!拍什么拍?”

一声粗厉的呵斥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陆雅菲猛地睁开双眼。

一瞬间,一股夹杂着酒精、汗臭味和陈年霉味的刺鼻气息直冲鼻腔。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排冰冷的黑色铁窗,整个人彻底懵了。

“我在哪啊?这是给**哪来了?”

只见狭窄阴暗的房间里,几个醉醺醺的女人正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角。

有人嘴里骂骂咧咧,含糊不清地吐着污言秽语,唾沫横飞。

陆雅菲浑身一颤,从未见过的阵仗让她头皮发麻。

她惊慌失措地扑到铁门边,纤细的手死死扣住铁栏杆,拼命摇晃:“救命啊!开门!救命!”

“别嚎了!嚎丧呢?”

一个穿着豹纹吊带、露出的肩膀上满是青黑色纹身的女人猛地冲过来。

她一把揪住陆雅菲的衣领,眼神阴狠:“第一次进来啊?再嚎老子他妈揍死你!别耽误老子睡觉!”

腥臭的气息喷在脸上,陆雅菲吓得瞬间闭紧双眼,缩起脖子。

就在那女人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外面传来警察的喝止。

“干什么呢?松手!”

纹身女冷哼一声,猛地松开手。

陆雅菲“啪嗒”一声顺着铁窗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也就是在这一秒,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疯狂涌现。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昨晚还在吐槽的豪门狗血擦边小说里。

陆雅菲颤抖着伸出双手,只见指甲上涂着斑驳的亮紫色指甲油,手背上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纹身贴纸。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身破洞裤、铆钉皮夹克,甚至隐约能闻到头发上被反复漂染的味道。

她绝望地闭上眼。

她穿的不是那个备受宠爱的白富美,而是书中那个连炮灰都排不上号的小太妹。

原主陆雅菲,不知道亲爹是谁。

反正亲妈是个典型的拜金女,导致她一路长歪。

逃课、对骂老师、霸凌同学、辍学、跟街上的黄毛混混出入游戏厅,简直是五毒俱全。

陆雅菲看了看眼前的铁窗,终于明白了。

这次是因为跟着那群黄毛骑着改装的摩托车炸街,被警察一锅端了。

“我的天呐!”

陆雅菲发出一声悲鸣,头重重地磕在了铁窗栏杆上。

她一个现实世界里的三好学生,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种非主流的社会毒瘤?

就在她恨不得撞墙回去时,一名警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登记表,高喊道:

“谁是陆雅菲?哪个是陆雅菲?”

“啊!是……是我!”陆雅菲赶紧举手。

警察打开铁门,递给她一个嫌恶的眼神:“行了,出来吧,你家里人来领你了。”

陆雅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

在原书里,陆雅菲的亲妈可不是省油的灯,性格泼辣阴毒。

要是让那个亲妈知道自己进了派出所,今晚估计得被活活掐死。

她战战兢兢地跟着警察走向办事大厅,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求饶。

审讯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迎面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奇怪黑色制服的男人。

他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陆雅菲眯着眼打量了他半晌。

眼前这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张脸却好看得过分。

冷峻的轮廓在警局刺眼的日光灯下透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清贵气。

“你是?”陆雅菲试探着开口。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气息尚未喘匀:“是我。你不记得我了?”

陆雅菲脑中灵光一闪,那张在书页里模糊的脸瞬间与现实重合。

她失声大喝:“邵炎?”

天呐!

这不就是那个被人恶意调包、流落在外当行李员、惨遭各种蹂躏的豪门真太子爷——邵炎吗?

此时的邵炎,正卑微地对着身后的警察赔着笑脸:“给您添麻烦了,我是她哥哥,我带她回去。”

陆雅菲的脑子乱得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字,又是怎么被邵炎领出警察局的。

直到她看着停在警局门口阶梯下的那辆“小电驴”,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车破得有些惊人。

车头显然经历过不止一次的碰撞,车座上的皮革在长期的风吹日晒下布满了细碎的皲裂。

“你你你……怎么是你来捞我啊?”

邵炎正从后座取下一个满是划痕的安全帽,闻言瞥了她一眼:“不是你让警察打电话给我的吗?”

陆雅菲愣住了,记忆深处一阵翻涌。

是了,原主虽然平时张牙舞爪,但骨子里对那个强势刻薄的亲妈怕到了极点。

被抓进派出所后,她哪敢叫亲妈陈玉芳来领人?

于是,她便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头上,直接把他的号码填成了监护人。

邵炎跨坐在电动车上,长腿撑地,转头看着她。

“赶紧坐上来,我送你回家。”

陆雅菲盯着他那一身“奇形怪状”的行头,怔怔地问道:

“你这身衣服是什么呀?说是西装又不像西装,说是制服又不像制服,好奇怪。”

邵炎调整好安全帽的扣带,拨动了钥匙:“我在维曼酒店上班,这是工作服。忙着来接你,没时间换。”

“哼——!”

老旧的电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车子猛地冲了出去。

陆雅菲身子一歪,惯性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邵炎的腰。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那是高级酒店特有的木质香氛,却又混杂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以及在那笔挺制服下闷了一整天的、属于夏日汗水的咸涩味道。

车子飞速掠过空旷的街道,耳边风声呼啸。

陆雅菲靠在他坚实的后背上,脑海里疯狂地复盘剧情。

邵炎这副模样,显然还没被豪门认回去。

他现在只是维曼酒店最底层的一个行李员。

所以,现在的节点是……

红绿灯下,电动车稳稳停住。

邵炎转过头,路灯的光影勾勒出他疲惫的侧脸:“直接给你送回家吗?你提前跟你妈联系过没有?”

“送我回家?”

陆雅菲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连声音都变了调:“不要回家!绝对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