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文《穿成被掉包太子爷的同居恶毒继妹》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陆雅菲邵炎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墨池阿季”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陆雅菲爬起来走到桌边,看见那叠维曼酒店的便签纸上留了一行字。“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待着,有急事打我手机。不要乱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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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不懂,这事情很复杂!”
陆雅菲真想把所有的“天机”一股脑全抖落出来,告诉他如果昨晚回了家,继父会中风,他会因为医药费被逼到黑化。
然后就是她们母女的死期倒计时。
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从何说起呢?
说自己是穿书来的,邵炎恐怕只会觉得她昨晚在派出所撞坏了脑子。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破旧的餐桌边缘,脑子飞速转动,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啊,那个……你不知道,我不敢回家还有别的原因!”
邵炎疑惑地看向她:“什么原因?”
“相亲!我妈最近正疯狂给我张罗相亲呢,我才不想回去被她推给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
邵炎抬眼打量了她一番:“相亲?你才多大?阿姨会给你张罗相亲?”
“那我不是辍学了吗!”陆雅菲理直气壮地胡编乱造,“像我这种没学历、没正经工作的小太妹,在老一辈眼里不就是该老早找个婆家嫁过去换彩礼吗?我这是为了自由而逃亡!”
邵炎听完,竟然破天荒地嗤笑一声:
“你还知道自己是小太妹啊?”
他扒完最后一口饭,语气缓和了些,“你想在这儿住,那就再多住两天吧。我去补个觉,晚上还有班。”
说着,他起身推开了卧室房门。
陆雅菲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通过“去男主家”这个骚操作暂时避开了昨晚的蝴蝶效应。
但危机远未解除。
既然穿过来了,她得看看能不能彻底改写这家人的宿命。
其实,自打原主陆雅菲辍学后,就一直跟着那些黄毛混混到处游荡。
对着亲妈陈玉芳,她永远只有一套说辞:
我在外面找了工作。
今天说在网吧**,明天说在夜场当领班。
实际上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夜不归宿更是家常菜。
陈玉芳刚开始还拿着扫帚满大街追着她打。
后来索性也麻木了,一副随她自生自灭的样子。
但在原书的设定里,陈玉芳给陆雅菲下过死命令:
在外面玩归玩、浪归浪,三个底线绝对不能碰。
第一,不能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第二,不能随随便便搞大肚子;
第三,更不可以私自跟外面的男人结婚。
以前陆雅菲读小说读到这部分的时候,还觉得陈玉芳这妈挺开明,简直是“放养教育”的典范。
可现在身临其境变成了“陆雅菲”本人,她才切身体会到那种无力的迫切感。
这哪是开明啊?
这压根是管不了,只能在这三条底线上死磕,寄希望于女儿别把最后一点身价给赔光了。
陆雅菲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她得亲自回家附近转转,看看继父的情况,顺便确认一下恶毒亲妈现在的战斗力。
想到这儿,她直接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那个,哥……”
“砰”的一声,陆雅菲的话断在半截。
屋里的邵炎正背对着门解扣子,刚脱到一半,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脊背。
陆雅菲老脸一烫,动作比脑子快,猛地转过身去:
“我啥也没看到啊!我保证啥也没看到!”
邵炎愣了数秒,尴尬地抓过那件旧T恤迅速套在身上:
“进门之前先敲门,这是常识。”
陆雅菲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这……你锁上不就行了吗?”
邵炎重新坐回那张窄窄的沙发,抬眼看着她:“还有事?”
“我睡了一上午了,闲着也是闲着,想出去遛弯。”陆雅菲试探着开口。
邵炎没再说什么。
他实在太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他只想迅速陷入沉睡。
他拎起毯子,重新在沙发上铺好,顺势躺了下去。
可还没等他闭眼,陆雅菲又往前凑了一步,阴影刚好遮住了他的视线。
邵炎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语气已经带了几分不耐:“还有别的事吗?”
昨天穿书过来,是原主陆雅菲最狼狈的时候。
那一身非主流的精神病装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穿了。
可是要买新的肯定要花钱。
而且出去吃饭、坐车,哪样不得花钱。
问题是,她没钱。
原主看着每天风光,其实早就把能撸的网贷都撸了一遍。
信用卡什么,早就刷爆了。
手机的短信里,十条里有八条都是信用卡逾期的提醒。
陆雅菲搓了搓手,尴尬地挤出一个笑脸:“那个……哥,能不能给我点钱啊?”
这话一出,邵炎原本满是倦意的眼底,突然划过一丝极具讽刺的冷笑。
他猛地坐起身子,冷声重复道:“钱?”
一提到钱,那些肮脏、不堪的旧记忆便如蛆附骨地涌了上来。
自从陈玉芳带着她嫁进邵家,这个名义上的妹妹除了对他百般**。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钱”。
那时候邵炎的生活费也捉襟见肘,可陆雅菲总会带着一群头发染得花绿的小混混在校门口堵他。
她像个社会大姐大一样,吊儿郎当地摊开手:“给点钱花呗,没钱了。”
邵炎不给,那群黄毛小子就会对他拳脚相向。
邵炎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那点卑微的家庭和谐,总是忍气吞声地把钱给她。
可陆雅菲变本加厉。
有一次,她甚至撬开了邵炎房间的抽屉,偷走了他攒了半年准备买参考书的钱。
事情捅到陈玉芳面前时,那个女人却只是轻飘飘地把宝贝女儿往怀里一揽,斜着眼看着邵炎:
“拿自己家的钱叫偷吗?也就几十块钱,给妹妹花怎么了?”
父亲的沉默,更是成了这种纵容的帮凶。
现在,邵炎已经在维曼酒店每天搬几十个重得要死的箱子,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拼命。
陈玉芳还不厌其烦地打电话,说是什么“你爸身体不好要吃药”、“家里困难”。
拐弯抹角地要他把工资打回老家。
邵炎觉得累,不仅仅是腰酸背痛,更多的是那种心理上的窒息感。
他刚刚才去派出所把这个继妹捞出来,又把唯一的床让给她睡。
可转眼间,她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地伸手要钱。
一股无名火在邵炎心底熊熊燃起。
他直接翻身躺回沙发,将毯子蒙过头顶,声音闷得发狠:
“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