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表面夫妻,大佬怎么缠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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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初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欲哭无泪。

新婚后一周,她再没和傅临川碰过面,就连回门都是自己去的。

沈家确实像沈黛琳说的那样,对她散养不管。

沈母出国玩了,她回去只见到沈父,沈父吃完饭就催她回傅家,语气急促刀生怕她多待一秒就会赖着不走。

倒是大哥沈聿风关心了几句,可集团事务缠身,没说一会便被电话叫走了。

映初每天不是在吃喝玩乐,就是在美容、购物、下午茶之间打转,全是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消遣。

沈黛琳甚至直接甩给她一张月额度五百万的黑卡,让宋伊盯着她消费。

日子太轻松了,轻松到让她良心不安。

她总觉得该做点什么,才配得上这份优渥。

今天宋伊给她发消息说“**,晚上有安排”时,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终于可以干活啦!

可谁想到是出来玩男模,还是一群男模。

刚才包厢里那几个男人跳着跳着就把衣服扯掉,露出胸链和腰链,金属链条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晃的她头大,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映初不理解,但她努力调节着。

不断暗示这只是工作,他们不敢做出格的事,她现在的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越界。

补了层口红,映初整理好情绪,确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足够倨傲后,推门出去。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撞上了一堵墙。

清冽的、冷杉木般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映初踉跄了一下,一只手及时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扶稳。

“不好意——”

她抬起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数天不见的傅临川出现在她面前。

西装笔挺,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裹着一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架。

无框眼镜架在那样一张脸上,非但没有压下那股凌厉,反而多了几分衣冠禽兽的味道。

禁欲、危险,让人想逃又挪不动脚。

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和他这个人一样不容拒绝。

映初大脑一片空白。

“傅……傅先生?”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是洗手间的门,无路可退。

傅临川没有应声。

鼻尖传来的味道,让他想起一周前那缕似有若无的甜香。

原来离得近了,味道这么浓。

像是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顺着呼吸一路钻进肺里,在胸口某个地方,烫了一下。

喉咙又泛起一股痒意。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

可此刻,那种想要深深吸上一口尼古丁、用来压住什么的冲动,就这么直接涌了上来。

他低下头,将那股痒意压了回去,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的皮肤很薄,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血管在突突地跳。

指腹在她腕间摩挲了一下。

傅临川眸光微沉。

第二次了。

看来,他确实不厌恶和小妻子接触。

感受到他动作的映初僵在原地,“傅先生,你……”

“穿成这样,”傅临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不带一丝温度。

“来夜色给我戴绿帽子?”

映初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傅临川。

戴、戴绿帽子?

镜片微微反光,将他眼底的情绪遮去了大半,只隐约透出一点幽深的光,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没……”

话说到一半,映初猛地顿住。

新婚夜是傅临川亲口说的,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何况在别人眼里,她是沈黛琳。

万花丛中过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纸婚约就收了心、改了性?

她现在是风情万种的沈黛琳,不是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映初。

想到这,映初把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下颌抬起,换上一个镇定自若的表情。

“我来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稳一些,“不可以吗?”

傅临川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不自觉发颤的睫毛,滑到她**小巧的嘴唇上,再落到她**的肩头。

好白。

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右肩窝那颗红痣,像一滴不小心落在瓷器上的朱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瓷衬朱砂,清冷里裹着一丝欲,像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风情。

傅临川的视线在那里多停了一瞬。

然后他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以。”

话音刚落,傅临川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还没等映初喘口气,他就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形压下来,将她整个人笼进他的阴影里。

他弯下腰,低沉的嗓音响在映初耳边,近得能感受到气息拂过耳廓的温度。

“不过——”

他侧首,眯眼看她,声音压得很低。

“傅太太来夜色找男人的事传出去,对傅家、沈家的声誉都不好。”

一字一句,敲在映初的神经上,“我并不想在两家合作的时间点上节外生枝。”

映初心里一紧。

“所以,麻烦夫人以后玩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握得泛白的指尖上。

“低调一点。”

傅临川说完,漫不经心地偏头,朝映初耳边故意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极轻地拂过耳廓,像一根羽毛从皮肤上扫了过去。

轻得像不存在,又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映初整个人一抖,耳廓的红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冰凉的墙壁,意识才清醒了几分。

傅临川直起身,垂眼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

镜片后的目光暗了暗。

小妻子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又慢慢泛回血色,整个人缩在墙壁和他之间的阴影里。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猫。

想逃又不敢动,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看见自己映在她瞳孔里的影子。

冷淡、克制,和那抹压不下去的红形成了微妙的对照。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傅临川转过身,皮鞋踩在地毯上,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映初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勉强平复下来。

傅临川是在,警告她?

警告需要离这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