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金枕鹿编写的《说好表面夫妻,大佬怎么缠上她了》,是一部现代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映初傅临川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映初板着脸,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没关系。”声音平静,表情冷淡,看上去无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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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知情的映初睡到自然醒,喜滋滋地踩着拖鞋下楼觅食。
这半个月,傅临川那边毫无动静,看起来并没有怀疑她,是她们之前多心了。
她终于可以逐步减少行程强度,不用那么累了。
映初开心极了。
今天是属于休息和美食的一天!
她哼着歌,刚走到一楼,就和沙发上的傅临川对上了眼。
映初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在这个点出现在家里?早上十点多,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早,夫人。”
傅临川先一步出声打了招呼。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映初蹙眉,身体防御性地往后一缩,朝他点头算作示意,接着目不斜视地走向餐厅。
和厨师吩咐好想吃什么之后,她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目光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在皮肤上,痒痒的,怎么都甩不掉。
映初的小心脏又开始扑通乱跳,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这个傅临川,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上班?
知不知道看见他很烦、压力很大啊!
被碎碎念的某人当然知道。
不仅知道,还饶有兴致地隔着客厅,看着小妻子僵硬的脊背、泛红的耳尖,和那假装在刷手机、实际半天都没滑一下屏幕的手指。
光是看着她慌张心虚地模样,就足够有趣。
等映初开始动筷了,傅临川这才放下平板,起身走了过去。
他自然地坐在她旁边,椅背轻轻靠拢,隐约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他伸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动作行云流水,做完才偏过头来,明知故问。
“夫人介意我一起吗?”
映初扯了扯嘴角,“请便。”
她抓着勺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傅临川余光扫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掠过一丝弧度。
他端起碗,刚喝了口粥,胳膊便朝她的方向动了动,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映初直接抖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弹了弹,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没拿稳。
“抱歉,夫人。”
傅临川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可那双眼睛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刚没拿稳。”
映初板着脸,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没关系。”
声音平静,表情冷淡,看上去无懈可击,可她僵直泛粉的脖颈早就出卖了她。
傅临川收回目光,继续喝着。
面上依旧是矜贵疏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心之失。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瓷勺偶尔碰到碗沿的细响。
喝完粥后,傅临川放下餐巾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偏头看她。
“夫人。”
映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傅临川这才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姿态矜贵闲散。
“明晚有个拍卖晚宴需要我们出席,后天是奶奶生日,得回老宅。”
他直勾勾盯着她,一件件说着后续的行程安排。
“明晚六点我来接你,辛苦夫人这两天,和我扮演恩爱夫妻。”
“哦,对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半度。
“寿礼我会替夫人准备好,奶奶不喜应酬,只办家宴,结束后会留宿一晚。”
傅临川顿了一下。
“当天晚上我们得,睡在一起。”
说完,他直起身,闲适从容地离开。
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眉目疏淡,神色自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后那句“睡在一起”,他故意说得慢了半拍。
映初手里的勺子悬在嘴里,半天没动。
又要一起睡吗?
新婚夜跟傅临川同床共枕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还有自己扯下他浴巾的丢人举动。
被压进记忆深处的画面隐隐有松动的迹象,映初连忙摇了摇头,不敢再深想。
她无奈地耸耸肩。
没办法,谁让她是傅临川的表面妻子呢。
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米粒软糯,肉丝鲜嫩,酸甜在舌尖上一层层化开,鲜得她眼睛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愧是豪门的吃食,真好吃呀。
她又舀了一大勺,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吃着美味的东西,心情就变好了。
她前段时间可是很厉害的怼了傅临川。
不就再共处一晚嘛,她才不怕呢。
-
第二天晚上六点,傅临川准时出现在别墅。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
他进门时,傅忠迎上来接过外套,低声说了句“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傅临川点了下头,信步往里走,刚转过走廊,楼梯上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一袭香槟高定长裙的映初正从二楼走下来。
腰线处的弧线将腰身勾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垂坠,随步伐泛起细碎波光,肩头缀着几片月光石,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衬的那颗红痣越发勾人。
颈间悬着他精心挑选的梨形火钻,腕上一只古董级羊脂白玉镯,耳畔坠着同系列的宝石耳饰,每次偏头都带起一片碎光。
长发披肩,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傅临川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看过。
和他想象的一样。
不,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美得不可方物。
映初走到最后几级台阶时,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傅临川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喉咙又起了那股痒意。
这是他戒烟这几年来,第一次重新有了“瘾”的感觉。
不是对尼古丁,是对小妻子的味道。
傅临川将异样压下。
再抬眸时,目光恢复如常。
可仔细瞧,那最深处压着的东西并未散去。
是愉悦,是欲望,是猎人终于确定猎物真面目后不打算放手的笃定。
傅临川微微侧身,映初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甜香更浓了,不再是从鼻尖掠过的那一缕,而是完全涌了过来,将他彻底包裹。
傅临川没有看她,步伐依旧从容。
可那股甜香黏在肺里,怎么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