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穿六零:在军营飒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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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的嚎叫声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苏清禾刚把扁担拿到手,门口就冲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阴鸷地扫过来,正是原主的公公李老头。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男人,一个是原主的丈夫李大强,是一个长相又黑又瘦,满脸凶相的男人。

苏清禾不清楚原主是怎么能忍这一家子三年的!

这样的男人没能力,没长相,没身高,还对她不好。

如果是她,她早就将这男人和这家子打趴下八百回了。

而另一个是李大强的二哥李大伟。

“反了天了!”

李老头一看老妻坐在地上满身脏水,眼珠子一瞪,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朝苏清禾砸过来,

“打死你个赔钱货!”

那一扁担抡得虎虎生风,原主在这根扁担底下挨过不知多少回。

村里的扁担是实心柏木做的,一扁担下去能打断骨头。

苏清禾没躲。

她就站在原地,等扁担砸到面门前三寸的一瞬间,侧身、抬手、借力一带。

这一招在北境叫“借马牵缰”,专破骑兵的长枪冲刺。

对付一根扁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李老头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双脚离了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门牙磕在门槛石上,嘎嘣两声脆响,两颗大黄牙混着血沫子滚在地上。

老妇人刚爬起来一半,看见自家男人的牙滚到脚边,先是一愣,后又尖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爹!”

李大伟眼睛都红了,他没想到平时忍气吞声的赔钱货,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他爹娘。

今天不把她打得半死,他就不叫李大伟。

他抄起墙角的锄头就要往上冲。

苏清禾抬起扁担,指着他的鼻子。

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李大伟被这眼神吓得脚步一顿。

“你……”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敢打我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你试试。”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让满院子的人后背都是一凉。

李大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挤开二哥,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抡起拳头就朝苏清禾脸上砸:

“死婆娘!敢动我爹娘,老子撕了你!”

苏清禾等的就是他。

李大强的拳头还没挨着她的边,苏清禾手里的扁担已经横着扫了出去。

扁担正中他的膝弯,啪的一声脆响,李大强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嗷的一嗓子。

苏清禾又一个扁担翻转,用侧面对着后腰又是一下。

力道恰到好处,不打折骨头,但能让他疼得满地打滚。

李大强痛得满地打起滚来,捂着腰惨叫连天。

李大伟举着锄头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比弟弟高半个头,平时在村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但此刻他忽然发现,这个被他们欺负了三年的弟媳妇,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这时候,院墙外已经围满了人。

左邻右舍、路过的社员、闻讯赶来的妇女主任,黑压压地挤了一排脑袋。

李大伟的媳妇抱着还在吃奶的老三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岁的大女儿和六岁的儿子。

农村没有秘密,谁家吵架打架,一炷香的工夫全村都能到齐。

苏清禾环视四周,将扁担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青石板裂了一道缝。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老李家那个儿媳妇?不是说他家媳妇是个闷葫芦吗?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你瞧她那眼神,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听说前阵子被大强踹了吐血,在井边躺了一天一夜呢。”

“哎哟,那可不是打狠了吗。这是逼急了?”

苏清禾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她走到院子中央,那里码着一堆柴火,全是这三天原主发着高烧劈出来的。

碗口粗的杂木,劈了整整一垛,从早晨劈到天黑,手磨得全是血泡。

她弯腰,捡起一根没劈的柴火,竖在地上。

然后抬手,一掌劈下。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柴火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

人群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猪圈的猪打呼噜。

老妇人不嚎了。

李老头捂着流血不止的嘴,眼里的凶悍第一次被恐惧取代。

李大强趴在地上,连哼哼都不敢大声了。

李大伟的锄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苏清禾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过身,面对满院子的人。

她开口了:

“我嫁进李家三年,干的是牛马活,吃的是猪狗食。天不亮起来做饭,吃完下地给三家干活,半夜回来还要洗三家衣服。”

她撩起袖子。

那两条胳膊瘦得像麻秆,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疤,烟锅烫的、扁担打的、绳子勒的。

“这些伤,是这三年攒下的。”

人群里有人捂住了嘴。

妇女主任的脸色变了,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说什么,但苏清禾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从今天起,”

苏清禾的目光扫过李家老小,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不是李家的媳妇。谁再敢动我一根手指。”

她记忆里,原主是被李家逼着嫁过来的,好像连婚书都没有。

而在这个世界里婚书应该叫结婚证,可是这个山沟沟里,成婚好像都没有意识到要办结婚证,那她与李大强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断成两半的柴火。

“这就是下场。”

李老头捂着嘴,含含糊糊地威胁:

“你、你敢……你一个孤女,谁给你撑腰?”

她这是要翻天了。

苏清禾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又让他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敢不敢。”她说,“你大可一试!”

她踢开脚边的碎柴,朝堂屋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还在地上发抖的李大强。

“我受伤了,把金疮药给我送来。”

李大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啥?金疮药?”

“我头受伤了。你没看见吗?”

李大强看着她后脑勺被扯掉的头皮,吞了吞口水,说:

“这点小伤算什么?自己去卫生站上点药就行了!”

苏清禾一个冷眼甩过去。

李大强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