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起桌上的青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把那个小**给我叫出来。”
姜妘姝从暗室里走出来,跪在地上。
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寝衣,领口松散。
她故意先没换丫鬟的衣裳。
谢宝月顶着两个黑眼圈,全是昨夜听了一夜墙根的结果。
看见姜妘姝那副被疼狠了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在抖:
“你个小**,昨夜可真是——骚!”
春芳在旁边煽风点火,
“王妃,奴婢在外间数着呢,王爷足足叫了八次水!”
谢宝月的脸绿了。
目光落在姜妘姝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上。
她的愤怒,到底没能盖过病态的好奇——
这个丑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自家冷面夫君勾成这样?
“把衣裳脱了。我倒要看看,你把王爷伺候成什么样了。”
姜妘姝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抬起手,指尖捏住寝衣的系带,慢悠悠地往外一抽。
一点一点地拉,让那根系带滑过衣襟、滑过腰侧。
衣襟散开,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只留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春光乍泄,满室皆静。
那副身子,该鼓的地方毫不含糊——
饱满得兜不住,肚兜的系带被撑得发紧,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偏生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弧线尽头是宽而圆润的胯骨——
林妈妈上回掐过,说这骨盆宽得正是最好生养的料。
这身段,穿上粗布衣裳还不显,脱了才知什么叫尤物。
林妈妈“哎呦喂”了一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老脸涨得通红,拿帕子直扇风。
“这、这也太……王爷这下手也太……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春芳张着嘴,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珠子却挪不开,黏在姜妘姝身上那一块块青紫红痕上。
她数了一路的痕迹,从肩头到手腕,从锁骨到腰际,没有一块好地儿——
肩头一个深紫色的牙印,倒比王爷脖子上那个深了三倍;
锁骨下一片暗红色的吻痕;
腰间两团青色的指印;
小臂上还有几道淡红的抓痕,像是被缠住手腕抵进床褥时磨出来的。
春芳想起昨夜窗外听见的那些声音,嗓子发干。
那声音软得人骨头都能酥了,她在窗外蹲了一夜,腿软得站不起来。
叫水八次真不是泛泛而叫。
如今看到这身印记,才知道窗缝里漏出来的那点动静,连真刀真枪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谢宝月扶在扶手的手指关节一寸寸泛白,指甲抠进紫檀木的雕花里,硬生生抠出一道划痕。
盯着姜妘姝锁骨上那片暗红色的吻痕——
齐璟淙今天早上更衣时,她看他领口上方若隐若现的牙印。
现在她知道了,他在那个丑女人身上,怎么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吻到连牙都用上了。
不,应该是互啃了。
“给我打!”谢宝月猛地拍案,声音劈了,“使劲打这个不知羞耻的**!”
春芳上来就要揪姜妘姝的头发。
姜妘姝侧身一闪。
春芳的手擦着她的耳廓扑了个空,整个人重心前倾。
姜妘姝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扣死,五指像铁钳一样收拢。
春芳疼得“啊”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妃,”
她抬起头,左脸上青黑色的胎记在晨光里格外刺目,丑陋得让人想偏头,
“您若是不愿意,奴婢也不想做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您放奴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