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作精重生:苗疆蛊少被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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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提示】

本文男主非传统人设!他历经一世重生,表面上伪装得冷漠疏远,实则内心压抑着强烈占有欲的病娇。后期会出现囚禁女主等偏执行为,与常见甜宠男主截然不同。

若有小可爱无法接受此类设定,请提前避雷!!!

沐夕颜蜷缩在漏风的猪圈里,身上的棉袄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结着血痂,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

耳边是老光棍王癞子的醉骂声,“他娘的!花了老子八十块钱,买回来个不会下蛋的鸡!还城里来的千金**?我呸!连头猪都不如!”

王癞子一脚踹在她腰上,沐夕颜闷哼一声,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望着猪圈外飘落的雪花,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一世的种种。

她是从小被沐家捧在手心,军区大院最娇贵的千金,作天作地,任性妄为。

她曾经有一个娃娃亲,但顾夜寒出身苗疆乡下,她嫌弃他一身“邪术”,嫌弃父母给自己定的泥腿子。为了退婚,她不惜给十八岁的顾夜寒下**,引诱他之后大喊非礼,害得他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送进革委会,关在牛棚里受尽折磨。

后来她又纠缠陆霆骁,搅黄了对方的亲事,闹得满院风雨。

身世曝光那天,她才知道自己不是沐家的亲生骨脉。

她怨天尤人,骂养父母,骂真千金沐晚星,被整个大院唾弃。最后被人拐卖到大山深处,八十块钱卖给了四十多岁的王癞子。

沐夕颜咳出一口血,喃喃自语,“顾夜寒……你要是在,肯定巴不得我死吧……”

然而她弥留之际却听到村里老会计兴奋的声音。

“听说了吗?国家出了个大人物!苗疆那边出来的蛊术奇才,姓顾,叫什么顾夜寒,带队研发出了新型抗毒血清,上头亲自表彰!”

“是那个十指不全的少年天才吗?”

“可不是!人家现在是国家特殊人才,正师级待遇!”

沐夕颜浑浊的泪水流下来。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少年清冷的眉眼,想起自己毁掉他之前,他曾递给她一颗糖。

她当时嫌脏,扔进了臭水沟。

猪圈外风雪大作。

沐夕颜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作了……”

最后一丝气息断掉,一只闪着微光的蛊虫从她的身体里飞出,落在她的唇瓣上,随后渐渐光芒散去。

一个千里之外拼命赶来的人,忽然呕出一大口鲜血,倒下时随行的军人都慌张地跑向他,可他的手却委屈地伸向天上的月亮……

茉莉花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沐夕颜的意识还漂浮在茫茫雪夜里,猪圈的寒风、王癞子的醉骂、胸腔里咳出的血……那些画面像碎裂的镜片,一片片割着她的神经。

可唇上那灼热的触感是真实的。

有人在吻她。

不是粗暴的撕咬,而是带着克制、几乎讨好的轻吮,像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那人的呼吸滚烫如烙铁,拂在她脸上,混着淡淡的草药气息和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味道。

沐夕颜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脸。

眉目如刀裁,鼻梁高挺如山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着那双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像画里走出来的妖冶仙人。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顾夜寒。

这个名字砸进脑海的瞬间,前世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涌来。

牛棚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年,被钳断的两根手指,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眼睛一点点熄灭光芒。后来他成了国家特殊人才、正师级待遇的蛊术奇才,而她被卖进大山,死在猪圈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此刻,她正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太尴尬、太暧昧了。

沐夕颜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衣衫凌乱,她的裙子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三颗,露出白皙细腻的肩头。顾夜寒的情况更糟,军绿色外衣被扯得大敞,贴身的白背心被汗浸透,贴在精瘦有力的胸膛上,勾勒出少年人初显的肩背线条。

此时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那只后来会被钳断手指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夕儿……夕儿……”

他难受的呢喃。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一团火,每个字都烧得滚烫。那双平日冷得能结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委屈又无助地望着她,像被主人抛弃后又捡回来的狼崽子,凶悍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沐夕颜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她竟然回来了……

回到了1976年的春天,她十八岁,他也是十八岁。

她嫌父母定的娃娃亲丢人,嫌弃顾夜寒出身苗疆乡下,嫌弃他身上那股草药味,嫌弃他沉默寡言不会哄人。她想退婚,可沐家父母说什么也不肯,说这是当年顾家救了她的小命定下的婚约,不能忘恩负义。

于是她听了“好闺蜜”赵小燕的建议,给他下药,引诱他,然后大喊非礼。让父母亲眼看见这“泥腿子”的丑态,这婚就退定了。

上一世,她确实这么做了。

药是她亲手下在茶里的,门是她故意没关的,大哥沐景川也是她算准了时间引来的。

顾夜寒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还在药效里,连辩解都说不完整,就那么红着眼睛被人拖了出去。

后来她被沐家保下来,只是被禁了足。而顾夜寒在革委会关了七天,出来时少了两根手指,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

他始终没有供出她。

哪怕被逼到绝路,他也只是反复说着一句话,“没有欺负她。是她给我的茶,她说想和我谈谈婚事。”

上一世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撇了撇嘴,觉得这泥腿子活该,谁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被药效折磨得眼眶通红、却依然小心翼翼吻着她的少年,猪圈里那口血仿佛又涌上了喉头。

“小妹,你在吗?”

门外传来沐景川的声音。

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他推门进来,撞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