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狼王后,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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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去膳房盛粥,路过回廊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嘶"了一声。

我正准备自己爬起来,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捞住了我的腰。

用的力气大得像在拎一只猫。

我整个人被提起来,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陆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的手臂箍在我腰上,金色竖瞳低下来,看了一眼我磕破的膝盖。

皱眉。

心声同时响起:

【蠢。】

我浑身一僵。

他没松手,反而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大概是想看清伤口。

"膝盖磕了。"

不是问句。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快碰到我膝盖的时候,心声又来了。

【真烦。】

我一把推开了他。

用了很大的力气,大到他都愣了一下。

"我没事,殿下不用管。"

我蹲下去捡地上的碗,动作很快,不看他。

陆深站在原地,垂下来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苏棠。"

"嗯?"

"你在躲我。"

以前他这么说,我一定会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

笑嘻嘻地说"才没有,我天天黏着你呢"。

现在我端着半碗粥站起来,冲他客客气气地笑了一下。

"殿下多想了,就是膝盖疼,想回去处理一下。"

我绕过他往偏殿走。

走了两步,手腕被攥住了。

力道很重,他指节分明的手几乎嵌进我的腕骨里。

我被拽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你....."

"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等我回答,直接扣着我的手腕往偏殿的方向走。

步子迈得很大,我小跑着才能跟上,膝盖一颠一颠地疼。

但他的心声清清楚楚:

【麻烦,真麻烦。】

我咬住下唇,没吭声。

到了偏殿门口,他松开手,推门把我按坐在榻上。

然后蹲下来,手伸向我的裙摆,要看膝盖的伤。

"不用了。"我缩回腿,"小伤,我自己处理就行。"

他的手悬在半空。

金色竖瞳抬起来看我,眼神很沉。

"苏棠,你到底怎么了。"

心声也跟着来了:

【好烦,搞不懂。】

搞不懂。

他搞不懂我为什么变了。

可我也搞不懂,

一个嘴上问你怎么了、心里想的却是"好烦搞不懂"的人,到底要我怎么回答?

我垂下眼。

"没怎么,就是觉得以前太不懂事了,天天缠着殿下。"

"谁说你...."

"您的大氅我洗好了放库房了,还有那个银梳子,也放回去了。"

他的话被我硬生生截断。

沉默蔓延开来。

我盯着自己磕破的膝盖,没有抬头。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门没关。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摇晃晃。

我起身去关门的时候,看见门口的地上放着一罐药膏。

是他什么时候放的,我不知道。

我看了它很久。

然后弯腰捡起来,放在了门外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