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发现网恋对象竟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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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之中,乔知意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傅西洲的手腕。

“傅西洲,你…你等等!”她娇柔的小嗓音带着些许颤音。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跟温度,让傅西洲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他果断扯下乔知意的手,“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跟我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存心想害我不守男德?”

乔知意咬了咬唇,难得软下态度。

“那我拉着你的衣袖总行了吧,你把我带到有光的地方好不好?”

她从小就怕黑。

今夜连月亮都被云层遮蔽,黑漆漆的花园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傅西洲嘴上依旧不饶人,“乔大**,你也知道害怕?”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离开。

他往乔知意身边挪了半步,语气满是不耐烦地说:“只准拉袖口,别乱动。”

乔知意轻轻攥住傅西洲的西装袖口,指尖小心翼翼地收拢。

傅西洲感受到袖口传来的轻扯,他步伐放得极慢,刻意顺着她的节奏往前走。

两人一路沉默。

直到靠近宴会厅的侧门,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乔知意才松了一口气,她攥着傅西洲袖口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傅西洲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见她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他轻嗤一声:“下次再敢一个人躲角落里,没人会来救你。”

乔知意抿了抿唇,“这次谢谢你。”

话音刚落,她又立刻扬起下巴,“但我还是讨厌你,我们依旧是仇人!”

她跟傅西洲之间可是有杀子之仇!

当初埋乔旺财的时候,她就发过誓,跟傅西洲不共戴天!

“用得着你喜欢我?”

傅西洲斜睨了乔知意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口嘲笑她。

“算了,跟你这种单身狗说不明白,我走了,我老婆肯定想死我了。”

“yue。”

乔知意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冲到一旁的灌木丛边干呕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她纯粹是被傅西洲那副死人表情恶心到了。

也不知道谁眼光这么差,居然跟傅西洲这种嘴贱又自大的人谈恋爱。

“乔知意,你这又是演哪出?难不成是想靠装病赖上我?”

身后传来傅西洲凉飕飕的声音。

乔知意缓过劲,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生理性的泛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少往脸上贴金。”

傅西洲只是冷笑一声,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里。

乔知意看着傅西洲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随后,她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李叔,你来侧门接我吧。”

“好的,**。”

挂断电话,乔知意站在原地等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手机屏幕亮起。

是司机李叔发来的消息:【**,路上有点堵车,大概要晚十分钟才到。】

乔知意刚回复“好”,另一条消息就突然弹了出来,是她的网恋对象。

Jiu:【宝宝,好想你呀。】

Jiu:【老婆老婆老婆在不在,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

Jiu:【你理理我嘛。】

Jiu:【老婆,你再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让你永远失去我!】

Jiu:【小猫拿刀威胁.JPG】

眼看着又要被对方消息轰炸,乔知意连忙给他回了条消息。

南风意:【有事,没看手机。】

Jiu:【宝宝,你是不是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事?跟老公说说。】

南风意:【也没什么,就是碰见个嘴贱的自大狂,有点烦。】

男人回消息很快,每次都是秒回。

【亲亲老婆,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也碰见个不讲理的公主病。】

“知意!”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闻声,乔知意下意识地收起手机,旋即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张雨桐快步朝这边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乔知意有些无奈地对她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世界上可是有35亿男人,我还不至于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

“你能这么想太好了。”张雨桐挽住乔知意的胳膊,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是我从九哥那儿顺来的,旁边有个露台,咱们今晚喝光它!”

“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乔知意轻轻挑了挑黛眉,“这应该是傅西洲的珍藏,你就不怕他大发雷霆?”

张雨桐拉着乔知意往露台走去,嬉皮笑脸地说道:“管他呢,谁让他惹咱们知知公主生气,我这是替知知公主行道!”

露台上摆着两张藤椅,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吹来,吹散了些许烦闷。

张雨桐熟练地拧开酒塞,倒了两杯红酒递过去:“来,干一杯,今晚不醉不归,把不开心通通都喝掉!”

乔知意接过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映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那些书中剧情再次浮现脑海。

剧情里她做傅宴庭情妇的事情败露,她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人人唾弃她,父母也因为她抬不起头。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执迷不悟,跟傅宴庭的妻子宋韵争的你死我活。

后来,宋韵派人绑架了她,张雨桐为了救她,死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哥哥乔云景为了带她离开,不慎遭人暗算,掉进大海,连尸体都没找到。

这些剧情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惶恐。

她就像是被剧情操控的提线木偶,做着一件件违背本心的事。

那根本不是她!

“知意?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雨桐察觉到乔知意的异样,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是不是不舒服?”

乔知意回过神来,用力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糟糕的记忆压下去,对张雨桐露出一抹璀璨夺目的笑容:“我没事。”

她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是说要陪我喝酒?你怎么一口没喝?”

“对对对,喝酒!”

张雨桐与乔知意碰了碰杯,酒杯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晚风拂过,带着酒的醇香,乔知意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既然上天让她觉醒自我意识,那她就要做自己,谁也别想操控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