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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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这个少年说“你到哪我就到哪”。够了。

周小军回房后,赵金兰站在院子里,阳光晒在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眯着眼睛,脑子里飞速转着。

离婚,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1983年的农村,离婚的女人要承受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她身上没有一个子儿,连这个院门走出去往哪个方向是县城,都得靠原身模糊的记忆。

但她有个优势——上辈子,她是金牌婚介师。

她见过形形**的男人,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怕什么,知道一段破碎的婚姻里哪根弦最致命。

周建国这种男人,在外面装人,在家里做鬼。对付这种人,哭闹没用,忍耐更没用,你得找到他的七寸,一把掐住,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对你挥拳头。

——

她转身回到卧室里,开始翻箱倒柜。

原身嫁到王家沟十五年,每天起早贪黑干活,伺候公婆、拉扯孩子、种地喂猪。周建国的工资从来不上交,她靠卖鸡蛋攒了一点私房钱,去年被周建国翻出来全拿走了。

现在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但她记得原身记忆里一个细节——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周建国鬼鬼祟祟地从大衣柜后面拿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取了一沓钱出来。

大衣柜在夫妻卧室的角落里,靠墙,柜子腿垫着砖头。

那是周建国藏东西的地方。公婆一般不进他们屋,比堂屋安全。

赵金兰蹲下来,伸手往大衣柜后面摸。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拉出来一看,是一个生锈的铁饼干盒,上面印着“上海益民食品一厂”的字样,红底白字,漆都快掉光了。

打开。

里面是一沓大团结,十块一张的,用橡皮筋扎着,粗粗一数,大概有两千多块。

在1983年的农村,这笔钱不算小数目。

周建国一个供销社采购员,工资撑死了四五十块一个月,这笔钱怎么来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她把钱拿出来,盒子底部是一层硬硬的纸板。

她把纸板掀起来,下面还有一层。

一本软面抄,封面用圆珠笔写着“往来账”。

翻开。

第一页就让她瞳孔骤缩。

×年×月×日,给刘庄供销社批了五吨化肥,三百元。后面画了一个勾。

第二页:给城关镇批了十台缝纫机,五百元。

第三页、第四页……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人,什么时间,批了多少紧俏物资,收了多少钱。

有些名字旁边画了圈,有些打了勾,少数几个画了叉。

赵金兰的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这不是普通的账本,这是周建国的催命符。

1983年,物资紧缺,供销社的采购员手里握着全县的物资分配权。

化肥、缝纫机、自行车、电视机,每一样都是老百姓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东西。

周建国利用职务之便,吃拿卡要,倒买倒卖,这本账要是交到县纪委或者检察院,够他把牢底坐穿。

——

她正看得入神,隔壁屋里传来婆婆刘桂兰的咳嗽声,然后是起床穿鞋的动静。

赵金兰手一顿,迅速把盒子盖上,塞回大衣柜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婆婆推门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灶台边,往锅里舀水,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准备早饭。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平静。

婆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端着尿盆出去了。

那个眼神赵金兰看懂了——嫌弃,冷漠,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在这个家里,原身从来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一个出气筒,一个生儿子的工具。

仅此而已。

赵金兰站在灶台边,手里握着水瓢,指节微微发白。

那个铁盒子还在大衣柜后面。

里面的钱,够她和儿子在县城活很久。

里面的账本,够周建国这辈子翻不了身。

但怎么用这些东西,什么时候用,用在哪,每一步都得想清楚。

她不是来跟周建国同归于尽的。

她是要带着儿子好好活下去的。

上辈子,她帮那么多人成就了姻缘。

这辈子,她要先拆了自己的烂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