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小三!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周清怡靠近,季康时又后退一步。

她眉头一皱。

对面人嘴里的骚话还在继续。

“我要是死了,就变成鬼魂天天缠着你,再把你变成我的鬼新娘。”

“……”

“幼稚。”

周清怡没再给他脸色,转身上了车。

车灯亮起,引擎声在深夜中十分清晰。

季康时靠在树边没动,看着车子转向掉头。

车尾灯的红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

他这才摊开掌心,车钥匙在路灯下泛着金属冷光。

季康时低声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粗心大意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

……

快三十年的小区,电梯设备有些老旧,里外都被贴上七七八八的小广告。

季康时在七楼走出了电梯,站在703门前。

门没锁,屋内灯还亮着。

郁嘉赐西装革履,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

身上的高定在老套房里都显得廉价十足。

“怎么还没回去?”

季康时将风衣褪下,随手披在椅背上。

“不敢回去,我**我相亲逼得跟催命一样呢。”

郁嘉赐又将外套扯下披在身上,周清怡的车钥匙从外套兜里滑出来。

以为是季康时的车钥匙,低下头正想捡,看到车标有些意外。

“这是认祖归宗了?”他将钥匙捡起,在手上抛了抛。

“滚蛋。”季康时抬手将钥匙夺回。

他抬起腿将郁嘉赐往旁边踹,腾出一个位置来坐下。

“不是你的啊…”郁嘉赐看起来有些惋惜,“我以为你准备向现实屈服了呢。”

他抬起左腿往季康时腿上压,没一点坐相,“那是谁的呀?”

“清怡的。”

“清怡…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周清怡。”

郁嘉赐似乎反应了两秒,突然坐直起来。

“我艹!”

“你这一回国就跑去招惹人家啊?”

他捏着季康时的脸颊左右扒拉,没发现伤处。

“没被打?”

“……”

“不过也是,人家那乖乖女,怎么会动手呢。”

季康时垂眸低笑一声。

还乖乖女呢。

都能咒他死了,哪还有半点乖样。

郁嘉赐突然察觉什么,在季康时身上嗅了嗅。

“你身上怎么凑凑的?”

“尸臭。”

“我艹!”

郁嘉赐一脚把他往地板上踹,“那**还不去洗澡!”

——

周清怡这边就不太美妙了,将车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准备锁车上楼的时候才发现车钥匙不翼而飞。

翻了个底朝天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她习惯性解锁车门后把钥匙放驾驶座右手边的凹槽里。

丢失的几率不大,被人顺走的可能倒是不小。

而今天上过她车的,只有季康时。

“**!”周清怡恶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本想打个电话骂一顿,又想起那人还在她黑名单里。

拉出来岂不如了他的意了?

周清怡叹了口气,将车窗降下。

从口袋里掏出女士香烟点燃,猩红的火星子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今日还真是诸事不顺。

———

周清怡想着反正要去做笔录,到时候找季康时要便是。

不给还能现场打一顿。

第二日,周清怡下了班直接开车去了警察局,到了才知道…

这**,今天不用上班。

无可奈何,只能把季康时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喂。”

电话接通,对方的声音带着些慵懒的笑意。

“钥匙还我。”周清怡压根懒得跟他废话。

“什么钥匙?”"季康时装傻,“你家的?我家的?”

“还是…”他故意拖长音调,“我们家的?”

周清怡心里那团火差点就要直冲天灵盖了。

“你妈当年要是把胎盘养大,现在也不至于有你这么个**。”

气得装都不想装了,周清怡直接出口成章。

“钥匙你自己留着吧,等哪天你横死街头,我也省个买花圈的钱。”

“我死了你还能给我买花圈?”季康时反倒惊喜,“看来你对我也没那么讨厌嘛。”

“……”

周清怡骚不过他,也说不过他,只能挂电话。

季康时又道:“钥匙真准备送我了?不怕我去你车里做什么吗?”

周清怡手指在挂断键上顿住,眉头一皱。

杀千刀……

谁能来把他头给剁碎?

“你要怎样?”周清怡叹了口气,“说清楚。”

“一起吃顿饭吧,”季康时说,“我把位置发你。”

“吃饭?”周清怡眉头一挑,“好啊,餐厅我来挑。”

“好,你说。”

其实季康时已经订好餐厅,坐在包厢里正等鱼儿上钩。

“雲頤。”周清怡挺直腰板,挑了个最贵的。

“八号包厢,直接过来吧。”

……

周清怡站在雲頤大门前,领班见到人立刻迎上来,笑容恰到好处。

“周**?请随我来。”

她跟在后面,穿过灯光昏黄的长廊。

八号包厢的门虚掩着,季康时正倚在落地窗边,手里的威士忌虚虚晃动着。

他今天似乎特意穿了正装。

窗外是整个鲁山市的夜景,灯火璀璨,映得男人侧脸轮廓格外清晰。

一排服务员端着一盘又一盘菜肴上了桌。

周清怡扫了一眼餐桌。

黑松露慢煮牛菲力、法式香煎鸭胸、奶油菌菇焗饭…

按她口味点的。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经理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朝季康时微微欠身。

“公——”

话刚开头,被季康时眼风一扫。

经理硬生生改口,“…季先生,您的菜已经上齐了。”

“知道了。”

经理低着头退出去。

“钥匙。”周清怡也懒得动筷,开口提醒道。

“先吃饭。”

“我看起来像有胃口的样子?”

“像。”季康时叉起一块鱼肉,递到她唇边,“特别是我喂的时候。”

周清怡抬手就往他脸上扇。

季康时被打偏了头,嘴角却还勾着。

“手劲儿还挺大。”

周清怡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季康时点了点头,笑道:“可以啊,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

周清怡嗤笑一声,“想复合?”

季康时将不受控发着抖的手往身后藏,一如既往学着九年前的语气和模样道。

“是。”话倒是直白。

周清怡冷笑一声,“**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