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婷的后背贴上了Panamera的前引擎盖。
金属面板隔着T恤传来的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
两根双马尾散在银灰色的车漆上,
粉色蝴蝶结发绳有一只已经松了。
陆风的手撑在她两侧。
“规矩跟你念念姐一样,赢了免单,输了全价。”
“谁怕谁。”许婷婷扬着下巴,杏眼里全是不服气,“念念姐能撑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
“切。”许婷婷的鼻子皱了一下,“我肯定比她强。”
陆风:(≖ᴗ≖)
许婷婷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帆布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回头看了一眼车库的门。
“这里不会有人进来吧?”
“密码锁,从里面反锁了。”
“那行。”
她弯腰把帆布鞋脱掉,棉袜踩在地坪上,脚趾蜷了一下。
然后,双膝落地。
车库的环氧地坪漆铺了缓冲层,跪下去不疼。
两根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她仰着头看陆风,摘掉了平光镜搁在旁边地面上。
没了镜框遮挡,那双杏眼显得更大了。
“来吧。”
陆风的喉结动了一下,两只手伸出去,攥住了左右两根马尾。
许婷婷的眼睛弯了一下。
车库的磁吸轨道灯安静地亮着,
银灰色Panamera的漆面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
二十分钟后。
许婷婷扶着Panamera的前轮毂站起来,膝盖上印着两块浅红的痕迹。
“不对,换个地方。”
她拉开前排车门,自己先爬了进去,
跪在副驾座椅上,超短裙的裙摆堆在腰间,回头看陆风。
双马尾甩过来,有一缕黏在她嘴角边。
陆风跟着上了车,前排空间不算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座椅被调到了最低。
又过了四十分钟。
许婷婷被翻到了后排。
2+2布局,后排座椅放倒,空间刚好够一个成年人平躺。
许婷婷的右腿搭在前排头枕上,
左腿抵着车门内饰板,整个人被折成一个不太正常的角度。
陆风:(ᗒᗨᗕ)
柔韧性确实比苏念念好。
棕色真皮座椅在持续的晃动中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Panamera的悬挂系统吸收着来自车内的震动,车身轻微地上下起伏。
一个半小时。
许婷婷从后排被带到了车前面。
引擎盖的弧度贴着她的小腹,金属表面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T恤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消失在了车库的某个角落里,
肚脐钉的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双马尾彻底散了,一根蝴蝶结发绳掉在地上,另一根缠在陆风的手腕上。
两个小时。
两个半小时。
许婷婷第四次拍陆风的肩膀。
“真的不行了。”
“上次也是这句话,结果又撑了二十分钟。”
“这次是真的。”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气息全是碎的,“腿没知觉了。”
三个小时。
车库终于安静下来。
许婷婷瘫在Panamera打开的后备厢里,头发乱成一团糊在脸上,
超短裙堆叠在腰间,棉袜只剩一只还挂在右脚踝上,另一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浑身上下的衣物存留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陆风站在车尾,把缠在手腕上的蝴蝶结发绳解下来,放在后备厢边缘。
许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
“正常人类。”
“正常人类能连续三个小时不带喘的?”
许婷婷的手盖在自己脸上,从指缝里瞪他,
“念念姐骗我,她说你最多一个小时就没电了。”
“她那是安慰你。”
“她就是故意的。”
许婷婷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让我来送命的。”
陆风从车库工具柜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许婷婷撑起上半身接过来,拧盖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拧了三下才拧开。
灌了半瓶水下去,她把水瓶放在后备厢地板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膝盖,嘴里嘶了一声。
“腿废了。”
“要不要我背你出去?”
“你先把我衣服找回来。”
陆风在车库里转了一圈,T恤在Panamera的左后轮旁边找到了,
棉袜在前排副驾脚垫下面。
许婷婷接过来慢慢往身上套,动作很慢,
每弯一次腰就要停下来喘两口气。
“双马尾都差点被你薅秃了。”
她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两把,手抖得蝴蝶结系了三遍才系上。
陆风递了一张湿纸巾过去。
许婷婷擦完脸,把平光镜重新架上鼻梁,
整个人靠在后备厢边缘缓了两分钟。
“行了,聊正事。”她缓过来一口气,重新看向陆风。
“什么正事?”
“车租啊。”许婷婷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也没赢,三万二我还是出不起。”
她从后备厢里慢慢爬出来,腿一落地就打了个趔趄,赶紧扶住车尾。
站稳之后,她把两只手合在胸前,歪着头看陆风。
“爸爸。”
陆风:(ᗒᗣᗕ)
又来。
“爸爸,能不能跟念念姐一样,减三千?”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台词?”
“爸爸,两万九,成交,好不好嘛。”许婷婷晃了晃她的双马尾,声音甜到发腻。
陆风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三万二减三千,两万九。
系统返利200%,到手五万八。
虽然少收了三千,但返利一算,到手八万七。
“成交。”陆风竖起手掌,
许婷婷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