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傅宴辞的车刚刚赶到,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急得通红:
“我知道你爱人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这事跟我太太没有任何关系!”
“你别动她!你想要什么条件冲我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周启平嘶哑地冷笑起来:
“什么都答应?行啊!你不是靠签字决断别人生死的吗?你去找个碎玻璃,把你的右手手筋全部挑断!”
“然后再给我跪下,承认你是个包庇杀人犯的畜生!”
“没问题!”
傅宴辞答应得毫不犹豫,看向许听晚的眼神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深情,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老婆,别怕】
他毫不犹豫地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旁,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就要往手腕上划。
就在这时,跟下车的苏清婉突然冲过去,一把抢过玻璃扔在地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老婆自己乱跑的错,干嘛要怪老板?”
“要是所有死者家属都像你这么恩将仇报,以后谁还敢给底层员工提供工作岗位?!”
“保安呢?还不赶紧把这个敲诈勒索的疯子抓起来!”
这几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周启平最后一丝理智。他狂吼一声,手里的美工刀狠狠朝许听晚的脖子扎去。
剧痛瞬间撕裂神经,温热的鲜血涌出,染红了她白色的高定衬衫。
周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许听晚缓缓伸手摸向脖口,触目全是鲜血。
陷入黑暗前,她只看到傅宴辞疯了一样朝她嘶吼着飞奔而来的身影。
再醒来时,许听晚已经躺在病房里了。
可守在病床边的人不是傅宴辞,而是苏清婉。
“听晚姐你醒啦?那个拿刀发疯的家属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你不用害怕。”
苏清婉见许听晚睁眼,笑盈盈地凑了过来,
“宴辞哥手头还有几份加急的并购案要看,走不开,我就自告奋勇过来照顾你了。”
许听晚转过头,声音因为失血而冷得刺骨:
“我没死,你可以滚了。”
苏清婉脸上的无辜瞬间消失殆尽,恶意毫不掩饰地爬上眉梢:
“真扫兴,那泥腿子的刀口怎么不再偏几寸?直接扎破你的大动脉多好,这样你就可以下去陪你那个短命的女儿了!”
果然,这才是苏清婉的本来面目。
许听晚极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和厌恶,冷冷盯着她:
“在我没撕烂你的嘴之前,滚出我的病房!”
可苏清婉像是没听见一般,甚至悠闲地欣赏起刚做的美甲,继续幽幽开口:
“我喜欢宴辞哥很久了,本来我爸临终前就打算撮合我俩的,却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千金大小姐用钱砸断了姻缘!”
“不过好在我弄死了你那个小野种,总算是让我好好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