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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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宁院

“真的成了?”国公夫人张氏激动的两眼冒光,听着贴身嬷嬷带来的消息,平日里最是讲究规矩的人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方嬷嬷还怕国公夫人不信,又眉飞色舞的描述起来。

“没想到这**香真是管用,好,好,好,看来我这乖孙也在望了。”

也不怪张氏激动,沈宴本就是国公爷和她的独子,成亲三年世子夫人都未有孕信传出。

沈宴呢,对于女色也不热衷,身边侍妾,通房是一个没有,又对世子夫人陆云绾一片痴心,三年前主动求娶,婚后更是只守着正妻一个人过日子。

国公夫人一开始对于儿子痴守着陆氏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意见,毕竟少年慕艾嘛,总归是会热乎一些,况且她与国公爷也是恩爱一生,后院干干净净,也不会说看不得儿子儿媳恩爱。

婚前沈宴主动求娶陆氏,她还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倒是为儿子找到了一个知心人开心了好一阵子。

一开始她也是想做一个好婆婆的。

婚后,慢慢的,张氏察觉出不对味了,哪里是什么两情相悦,分明是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根本对他就无心。

无心就无心吧,成亲三年没有子嗣,还硬是吊着自家儿子。

偏沈宴也是个颇有主见的,根本不听她的,三年来说过十多次纳妾,都被推诿过去了。是来软的不听,来硬的不行。

这么下去,哪年哪月国公府才有后嗣出生。

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张氏便先斩后奏,将桑宁纳给沈宴做通房。

即便桑宁成了通房,沈宴依旧不为所动,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是油也不进,盐也不进。

张氏实在是没招了,毕竟国公府是真的有爵位要传承,为了国公府,就算是勉强,也要将这生米煮成熟饭。

沈宴要怪,也只怪她一个人好了。

况且,她也是真心喜欢桑宁这丫头,模样生的好,人又贴心,自己的孙子由她生下,是再满意不过了。

夜色已经很沉了,今夜的月色倒是极好,一轮皓月悬在天边,倒是照的阶前细草都清晰可辨。

永绥院中,男女欢好的声音还在细细传出,屋外守着的侍女却一个个像没有听见一般。

“世……世子,够了,真的够了……”

“不是你想要的吗?我都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安静下来。

沈宴用微哑的嗓子直接命令屋外的侍女备水。

桑宁已经晕了过去,沈宴随便将自己和女子清洗一番后,才沉沉的睡去。

翌日,天方微亮,沈宴便醒了,这是他一贯的作息。

看向床榻上的桑宁,生了一张清纯的脸,可是身段实在是勾人。

自己虽然本无意纳她,但是既然已经要了她的身子,就断不能再将她嫁给旁人。

罢了,无非是好吃好喝地养着她一辈子,让她衣食无忧也就是了,再多的,自己也给不了。

又见怀中的女子眉头微蹙,身子稍稍微动,便睁开眼睛。

桑宁一睁眼便看见沈宴看着她,眼底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难道是后悔了?

为防沈宴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她先发制人,“都怪奴婢不好,没有忍住,奴婢知道,世子对世子夫人痴心一片,是段段容不下我的,奴婢不愿世子为难,唯有一死”,说着,还向床边的柱子撞去,她这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可亏沈宴眼疾手快,将其拦下。

“你这是做什么?”沈宴皱着眉,稍许不耐。

又一想,即便是这女子蓄意勾引,终究还是自己定力不足,破了戒。

抚着女子鬓边轻垂的软发,温和地安慰道:“你放心,你我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自然不会放任你不管。云绾也是个柔善的,必定不会为难于你,只是你要记住,日后需要尊敬她。你安分守己,我总归是会让你衣食无忧的。”

说着,便话锋一转,温声警告道“不过更多的,你也不要肖想,更不要起着恃宠生娇的心思。我院中不留闹腾的人。”

闻声,桑宁便将微红的眸子抬向沈宴,又低垂下来,螓首轻靠在他肩头,抬出细手摸着沈宴的衣襟,十分温顺,又乖巧地开口:“世子安心,奴婢一切都听世子吩咐,会敬重世子夫人,不会恃宠生娇。”

说着,又对上沈宴的眼睛,直视着他,微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带着涩意:“求世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会听话,会乖乖的。”

沈宴看着她眼睛里忍耐不住而坠下的泪珠,一滴一滴,滚落在他的衣襟上,又坠滚到他的手背,烫的不行,也烫在心里。

心里忍不住的泛上一丝涩意,像是有个石头堵在胸口,沉甸甸的,呼不过气来。

他终究是软了心肠,也罢,还是个小姑娘,又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无措的,自己不该在此时吓唬她。

沈宴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拿帕子擦去女子脸上的泪珠。

一边轻哄,一边轻抚女子的背,安抚着桑宁的情绪:“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桑宁的头发,小姑娘的头发乌黑浓密,很是滑顺好摸。

在沈宴看不得的地方,桑宁嘴角带上一抹浅笑,几不可察。

安慰了小姑娘一会,沈宴便起身准备上朝,桑宁想要起身为他穿衣,沈宴却拒绝了,让她躺着休息,说是昨晚劳累了。

能躺着桑宁也不想起来干活,便顺着他的意思。继续在床上躺着,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待桑宁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沈宴倒是上朝回来了,却也并没有喊醒她,终究是体谅她辛苦了一晚上被他翻来覆去。

正巧国公夫人赐给她的侍女春杏进来禀告,说是国公夫人遣人来问她是否醒了,若是醒了要她去院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