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笔生香的小说《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中,桑宁沈宴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桑宁沈宴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没想到桑宁居然这么大胆,沈宴愣了片刻,便听到甜糯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唔,我难受,嗯……”,掺杂着几丝哭腔。……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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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腿软。”
桑宁倚在沈宴怀里,柔弱无骨一般。
沈宴只觉一摊软泥落入怀中,双手无措。
一缕温香扑面而来,一点一点地漫进鼻尖,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沈宴指节不自觉攥紧,手背上的青筋微绷,呼吸也重了一瞬。
他入眼便是桑宁的发顶,圆润柔软,乌黑茂密。
四周驿丞和随行的仆从皆是垂首屏息,俱是不敢多窥看一眼。
桑宁很轻,倚靠在他的怀中并没有多少重量,可他却不知为何没有力气推开她。
沈宴终究是害怕桑宁又使出什么幺蛾子,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挫败。
他也不管桑宁究竟是不是装的了,长臂一伸,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上房走去。
沈宴怀中的桑宁得到了想要的,嘴角微勾,又将柔软的发顶向沈宴贴的更近。
屋内陈设简洁,却也收拾得干净齐整。
沈宴将桑宁抱到内室的床榻上,直到桑宁身子彻底落稳,才收回手臂。
床榻上的桑宁看着沈宴,见他一句话也不说。
又生气了?
桑宁伸手去勾沈宴的袖子,“你生气了?”
“没有。”
沈宴眸子微沉,垂眸看了看桑宁揪着的那抹衣角。
嗯?没有生气那还黑着脸?
这男人,分明就是嘴硬。
“既然你没有生气,那我要你——亲我。”
桑宁摇着沈宴的衣袖,说得婉转多情,简直是腻死人。
咳了一声,沈宴一脸淡然,似是不想与桑宁多说,从桑宁手中抽出袖角。
桑宁见沈宴朝外间走出,不一会,一张纸卷便映入眼帘。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桑宁觉得沈宴奇奇怪怪,不禁发问:“这是什么?”
“清心诀。”
沈宴微咳一声。
“你年岁小,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贪欢。须知水满则溢的道理,万事贪多了都不好。”
什么鬼?她贪多?
接着又是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向桑宁砸来。
“今晚,你便将这个抄写百遍,清清心。”
“什么?百遍!”
桑宁发觉自己过于激动。
她又转换语气,咬牙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夫君,抄百遍,今晚是不用睡了吗?”
桑宁又倚靠在沈宴怀中与他商量:“不若,抄写十遍,好不好?”
沈宴见桑宁还想讨价还价,自然是不允,将自己与桑宁分开。
“立身需正,不可歪斜倚靠,轻佻散漫。”
“头好晕……”
沈宴轻哼一声。
又装?
“是真的,好难受。”
桑宁说着又大大咧咧地缠上沈宴。
沈宴不耐,眉头紧皱。
桑宁又不要命地拉起沈宴的手,向自己头上贴去。
“头疼……”
入手滚烫。
沈宴本来以为是桑宁故意装晕耍赖,没想到她没有说谎,竟真的发起了热。
他长臂一挥,将女子抱到床上。
桑宁紧闭着眼,好似这样就可以减少一些难受。
渐渐,她的意识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的,桑宁觉得耳边一直有声音,但是又听不清,好像是沈宴说着什么,她只觉得难受。
也怨不得沈宴,桑宁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又直嚷嚷着难受,沈宴没法子,只得小声地温柔哄着她。
侍女春杏本来捧着一盆清水,想要给桑宁擦擦身子,见桑宁一直拉着沈宴,不敢上前。
春杏低头垂目,不敢多看,心里却想着姑娘委实厉害,竟然能和世子如此亲昵。
她瞥了一眼,见沈宴指尖已经反过去轻轻扣住桑宁手心,低哄着桑宁。
春杏只得轻声道:“世子,水来了。”
沈宴并未看她,让她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后又吩咐她去看药好了没。
他哄着桑宁松了手,伸手拧了毛巾,细细绞去多余水分,
沈宴用毛巾一角轻轻敷在桑宁滚烫的额间,一点点擦拭她发烫的脸。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桑宁柔软的肌肤,动作十分轻柔。
春杏进来送药。
桑宁烧的迷迷糊糊,哪里喝的进苦涩的汤药,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样。
沈宴只得固定住她,让春杏一勺一勺地喂,边喂边吐,整整喂了两碗才喝进去一些。
桑宁觉得苦死了,却控制不住意识,又迷迷糊糊地晕过去。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烛火轻轻摇曳,烛心偶尔爆出细微声响。
“沈宴……喜欢。”
“什么?”
沈宴见桑宁嘴唇一启一动,好似说着什么,却听不清,只得俯身凑近。
“喜欢……喜欢沈宴。”
桑宁声音很轻,柔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他心上。
喜欢?她喜欢他?什么时候的事?
先前桑宁巧言令色,对他口蜜如糖,他从未真正记在心上。
沈宴本以为她是为了讨母亲欢心,为了荣华富贵,所以处处迎合讨好自己。
可是桑宁病了,即使在病中也说着喜欢。
喜欢他吗?
他垂眸望着她,神色晦暗不明。
是喜欢吗?女子对男子的喜欢。
陆云绾应当是不喜欢他的,至少没有一个女子心悦一个男子的那种喜欢。
她是妻子,本该是这世间最能与他并肩同行之人。
可是她对他唯有敬重,却并无爱慕。
亲近而不亲昵,信赖却不依赖。
沈宴见桑宁烧得泛红的脸颊,喉间微微发紧,心底像是被别人揉过一般,骤然漫上一阵难言的酸涩。
病榻上的呢喃,在最虚弱无助时溢出的喜欢,应当最无欺瞒。
可是桑宁的喜欢,他无法回应。
沈宴沉默地替她掖好被角,将那点复杂难言的情绪按下心头。
他不敢再听,逃似的大步向外间走去。
……
“喜欢,银子……嘿嘿,沈宴。”
桑宁梦见沈宴变成一座银山向她招手,这是多么难言的快乐呀,说不清的银子,都是她的。
银光灼灼,耀得人睁不开眼。
睡梦中的桑宁已经计划好怎么花这座银山了,想买什么买什么,这个快乐呀。
桑宁想要,桑宁得到。
梦着梦着,她都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此刻,坐在书案前的沈宴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窗外的夜色已经沉沉。
桌上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即便沈宴已经打开了一份公文,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烛火摇曳,案上的素纸泛着柔光,笔尖悬在纸上,久未落笔,墨珠凝而将落未落。
“嗒——”
一滴浓墨坠在纸上,在素纸上慢慢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