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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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黄月松没有睡在床板上。

老宅的床板又硬又潮,睡一晚腰都得僵了。

她回了房间,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铺着从黄家拿走的被褥,躺上去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就这样,黄月松闭眼眯了一个时辰,估摸着外面快有动静了,才从空间出来。

果然没多久,黄德海和林素琴以为黄月松睡着了,这才嘀嘀咕咕地说话。

黄月松早就摸清了他们的习惯。

家里出了事,他们不会在她醒着的时候说真话,就怕她躲着偷听呢。

此时,林素琴压低了声音说:“正经存折和钱票都没丢,还好我长了个心眼,没放屋里。”

黄德海问:“放哪儿了?”

“藏在我妈留下的那个腌菜坛子里,埋在后院墙角杨树根下面,谁想得到呢?”

黄月松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那个坛子,前世林素琴说扔了,原来根本没扔啊。

林素琴的声音还在继续:“坛子里还有你那个死鬼原配的嫁妆,本打算等小雪嫁进余家,给她压箱底的。”

“还有你从供销社账上弄出来那笔钱,票据我也埋在坛子底下了。”

“去年截下来的那笔抚恤金……”

黄德海打断她:“别说了,天亮之前你别去翻坛子,万一月松没睡着,那可就遭了。”

“那丫头傻得很,能知道什么?”林素琴不以为然。

黄德海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等过了这阵,我们就把坛子转移走,但这些事,可不能让月松知道半个字,否则她一定会争家产的。”

林素琴冷笑:“哼?她敢争吗?老娘撕了她的逼!”

“你真是妇人之见!”

嗯。

黄月松字字句句都听见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她只在门后站了片刻,就转身回屋了。

声音渐渐歇了。

月黑风高。

黄月松悄悄溜到后院。

杨树根下面的泥土果然是松的,继母藏东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一层一层往下刨。

很快,她便刨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找到了!

这个酸菜坛子可真大啊,足足有半个人高了!

而且胖乎乎的。

酸菜坛子很旧了,外头糊着一层干透了的泥。

封口用油布裹着,扎得严严实实。

黄月松蹲在后院墙角,把油布拆开,伸手往里一探。

厚厚一大沓钱票,全是大额。

还有说不清的小黄鱼,一对对金镯子和一条条金项链,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最底下是一个油纸包着的信封。

拆开一看,是黄德海在供销社时期的旧账票据,数额不小,每一张都写着他的名字。

另有一张盖着红章的凭证,是截留抚恤金的。

一时间,黄月松觉得事事都通了。

前世她出嫁,家里一分钱不给,她以为黄家就是穷。

后来继母有钱给黄小雪置办嫁妆,有钱给黄小雪在香江买房,她以为是继母娘家贴补的。

但不是。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们有钱,有金子,有来路不正的票据和抚恤金,只是这些东西从来都和她没有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防着她的。

黄月松意念一动,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金条。

钱票。

票据。

抚恤金凭证。

一件不剩!统统都收!

然后,黄月松把坛子原样放进坑里,填回泥土,表面看不出一丝痕迹。

她拍掉手上的土,转身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林素琴偷偷摸摸起了床,就往后院跑。

黄德海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在意。

黄小雪还在睡。

后院墙角,杨树根底下。

林素琴蹲下去,两只手扒开浮土,动作又急又慌。

他娘的,她做了个噩梦,梦到她的酸菜坛子也被贼人偷走了,直接惊醒了。

还好!

坛子还在!

果然是噩梦,但梦都是反的。

“呼……”

林素琴松了口气,伸手打开封口,往里一掏。

咦?

怎么空的?

林素琴愣住了,又往深处掏了一把。

“啊!”

“我藏起来的东西呢?”

哪去了?

为什么毛都都没有了?

林素琴把坛子倒扣过来使劲磕,土渣子簌簌往下掉,但什么也没掉出来。

金条,金镯,钱票,还有票据!

全都没了!!

“啊——哪个挨千刀的——”

林素琴瘫在地上,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厉,像被人捅了一刀,把院子里老杨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很快,黄德海光着膀子从屋里跑出来了,鞋也没穿。

“怎么了?怎么了?”

他看到那个倒扣在地上的坛子,看到林素琴抖得跟筛糠似的手,立刻想到什么了,整个人晃了两晃。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竟在下一秒喷出了一口血。

“噗!”

“天杀的……天杀的……”

黄德海捂着胸口,因为太过激动了,又又喷出了一口血,脸白得跟纸一样。

林素琴扑过去扶他,自己也哭得喘不上气,“我的钱啊……我的金子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啊……”

她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拍大腿,头发散了一脸,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黄小雪被吵醒了,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尖叫着喊“爸”,整个人也傻眼了。

“爸!”

“爸,你怎么了?”

林素琴只是哭,说不出话。

黄德海靠在树根上,嘴角挂着血沫,眼睛直愣愣盯着地上那个空坛子。

后院乱成一锅粥。

黄月松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透过窗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出去。

她就那么站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在父亲心里,她从来不及那几根金条的。

但这一次,她没有要把钱还回去的念头。

一分都没有。

前世,这些钱全拿去给黄小雪压了箱底,拿去给黄小雪在香江买房。

今生,她要拿去做更有用的事。

外面哭声还在继续。

黄德海被林素琴和黄小雪一左一右架起来,扶回了屋里。

他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脸色灰白。

林素琴坐在床边,哭到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干嚎。

她骂贼、骂老天、骂街坊邻居,一个个骂过去,只是没骂自己。

“妈,你先喝口水吧。”

黄小雪端了碗水过来,却被林素琴一巴掌打翻在地上。

“喝水有什么用?”

“你个死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这会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一个两个的,做鬼都没用啊!

林素琴哭了一阵,忽然站起来往外冲:“我要报公安!我不管了,我要报公安!”

黄德海躺在床上,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别去……”

“你还怕什么,家里都被偷了两回了!”

“你报公安,人家问你坛子里是什么……你怎么说……”

林素琴顿时愣住了。

是啊,坛子里是什么?金条哪来的?钱票怎么攒的?那笔抚恤金凭证怎么回事?供销社的旧账票据怎么解释?

她张了张嘴,却不吭声了。

黄家从“被搬空”到“暗藏的家底也凭空消失”,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

夫妻二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接起不来了。

黄月松看了看外面的天。

天已经亮透了。

她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坛子里的钱和金条进了空间,但她还需要更多东西。

吃的,穿的,用的,药品,种子……

该囤的,都该囤一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