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小说《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是“大梦两场”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黄月松余浪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黄德海还躺在床板上,脸色灰白。林素琴也好不到哪里去。没人注意她进进出出。黄月松放下水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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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黄月松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是刚从黑市上收的一些药。
走到巷口,隔壁王婶正蹲在门口择菜,一脸神神秘秘的。
“月松,你家来人了。”
“谁?”
“周家那小子,还有你那个妹妹。”王婶挤眉弄眼的,压低了嗓子,“等了快半个钟头了,我听着了几句,说什么工厂名额的事。”
黄月松脚步顿了一下。
“你那个妹妹哭了好几回了,周家小子一直哄她。”
“你也知道,周家那小子一向偏心她,你可得长个心眼啊。”
黄月松没说话。
王婶叹了口气,对她更是同情了,“你啊,从小就不爱吭声,有什么委屈也不说,但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管什么事,别让他们占了便宜。”
黄月松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王婶,往家走了。
这个正式工的名额,是她连续两年先进工作者评下来的。
别人早上八点上班,她七点就到车间把机器擦了。
别人计件做完了就歇着,她做完自己的还帮别人搭手。
两年,四个季度标兵,一次安全生产先进个人。厂长说月底给她转正,她等这个月底等了两年。
上辈子,黄小雪不止一次想要她的名额。
闹过。
哭过。
搬出林素琴来压过。
但后来黄月松和周崇山生米煮成熟饭,她成了周家的人,黄小雪顶了她原先的亲事嫁去戈壁滩,这事才搁置了。
这一世她和周崇山没有成事,黄小雪没嫁去戈壁滩,她的名额就又被惦记上了。
黄月松进了院子。
果然,周崇山和黄小雪都在。
黄小雪坐在院里的石墩上,一条碎花手绢在手指上绞来绞去,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周崇山看到她进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黄小雪一看到她,立刻站起来了,声音怯怯的:“姐姐,你回来了,我和崇山哥哥等你半天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
周崇山今天穿的是军便装,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却罕见有些迟疑了,这和他的性格可不相符啊。
“月松,那个转正名额……”
“你看,小雪的年纪也不小了,需要一份稳定工作。”
“你比她大,比她懂事,上次的事你已经让小雪很难过了,这次就把名额先让给她吧。”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黄月松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周崇山大概也知道这番话有多无礼,又说道:“我知道你为了这个转正名额付出了很多,我是说……”
“你说什么?”黄月松打断他,语气算不上好,“你想让我把名额让给小雪,条件呢?”
周崇山沉默了很久。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竟是一张结婚申请,落款空着,只等填名字了。
“条件就是,我答应和你结婚!”
这是施舍。
同时也是一个补偿。
周崇山想着,她心心念念和自己结婚,不惜做出下药的事,想必不会拒绝的。
黄月松看着那张纸,忽然笑出来了。
这就是周崇山。
前世他扔给她一张假结婚证,说:“你这辈子也别指望我会把你当妻子。”
今生他拿着一张真结婚申请,却想换了她的工作。
由始至终,他也没问过自己愿不愿意。
“周崇山,我不会和你结婚的,我也不会让出工作,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你……”
周崇山张了张嘴,大概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
黄小雪站在周崇山的身后,擦了擦眼泪,怯怯地开口了:“姐姐,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要你的工作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如你所愿。”黄月松哈哈说道。
黄小雪一愣,手里的手绢不绞了。
“你怎么了?周崇山可都听着了,你不会言不由衷吧?”
“……”
黄小雪气得要死,没看到被黄月松摆了一道,她怎么敢的?
她就不怕自己告状吗?
下一秒,黄小雪愣是挤出了一丝笑,干巴巴地说:“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真如此在乎这个名额,我可以不要的……”
“我在乎!”
“你刚才说你想要,现在又说你不要,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做人可以虚伪。
但虚伪成她这个样子,就有点过了吧。
黄小雪涨红了脸,抽抽搭搭地抓住周崇山的袖子,“崇山哥哥,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姐姐不高兴……”
黄月松“哦”了一声,可不会再惯着她了,“你说对了,我确实不高兴了。”
“黄月松!”
周崇山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
他一边护着黄小雪,一边质问道:“你一个当姐姐的,跟妹妹较什么劲?小雪都说了可以不要,你还想怎么样?”
“让你让个名额你推三阻四,不让你又说小雪欺负你,你到底想怎样?”
说来说去,她还不是想要更多吗?
可以!
他可以和她领结婚证,也可以和她摆酒席的,这总可以了吧?
“我想怎样?”
黄月松冷冷一笑,觉得他们一个**,一个眼瞎,真是绝配啊。
“我想让你们滚一边去,懂了吗?”
周崇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计较,“月松,你现在情绪不好,我们不跟你吵,但这个名额今天必须定下来。”
“我说了,小雪需要这份工作。”
“我保证,下一次转正时我亲自去找你们厂长说,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呵呵。
不愧是周崇山啊,永远都叫她让让让。
但凭什么呢?
“没有下一次了。”
“周崇山,你拿我的名额去给黄小雪做人情,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保证下一次?你是我的谁?”
他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黄月松提着布袋,直接进了屋,至于他们爱站多久就站吧。
院子里,两个人愣在原地,一个红着眼圈不知所措,一个脸色铁青说不出一句话。
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