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管家生三子,正妻归来我携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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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只拿孩子的。”

“首饰只拿我的嫁妆。”

“王府的东西,一件不碰。”

青禾压低声音。

“王爷会许吗?”

我笑了一下。

“我走,不用他许。”

外头忽然传来孩子的声音。

二郎冲进来。

“娘,外面的人说,以后我们要喊那个女人母妃。”

大郎也进来了。

他没说话,只紧紧攥着拳。

三郎抱着木马,眼泪在眼眶里转。

我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想留下吗?”

二郎立刻摇头。

“我只跟娘。”

三郎也哭着说:“娘去哪儿,三郎去哪儿。”

大郎看着我。

他比两个弟弟懂事。

“娘,父王会生气。”

我摸了摸他的头。

“那是他的事。”

大郎眼睛红了。

“那我们今晚走?”

我点头。

“今晚走。”

天黑后,前院灯火通明。

萧景珩守在谢含章屋外。

王府上下都在忙着迎真正的女主人。

没人来问我这个替他管了七年王府、替他生了三个儿子的侧妃,今晚吃没吃饭。

我铺开纸,写下一封信。

“王爷。”

“王妃归来,王府团圆。”

“我宁知棠商户女出身,不懂高门规矩,也不愿再占旁人位置。”

“三个孩子是我所生,我带走。”

“你若念父子之情,日后可来见。”

“若要夺,我便带着账册进宫。”

“这七年王府多少亏空,多少人情,多少银子从我嫁妆里出,我记得清楚。”

“你们团圆,我不奉陪。”

我把信压在掌家印下。

又把那本厚厚账册放在旁边。

三更时,后门开了。

青禾牵着三郎。

大郎背着小包袱。

二郎抱着木剑。

我最后看了一眼靖王府的高墙。

前世我死在这里。

这一世,我不会再回头。

马车驶出京城。

城门在身后合上。

出城十里,天色将亮。

三郎窝在我怀里,忽然摸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

“娘,父王说这个给你。”

我伸手接过。

令牌入手冰冷。

上面刻着一个字。

兵。

我盯着那块令牌,指尖发冷。

萧景珩把兵符给了三郎。

不是给我。

是塞在一个四岁孩子的怀里。

青禾看清上面的字,差点把灯笼摔了。

“主子,这是靖王亲卫的令牌。”

我把令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持此令者,可调黑甲卫十二人。

前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萧景珩手里还有这样一支亲卫。

他藏得真深。

也够狠。

若我被人截在路上,这令牌能救命。

若我被人搜出,也能成罪名。

一个侧妃私携亲卫令牌出城。

轻则下狱。

重则牵连三个孩子。

三郎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他揉着眼睛说:“父王昨夜抱我时给的。”

我问:“他还说什么?”

三郎想了想。

“父王说,若娘要走,出了城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