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管家生三子,正妻归来我携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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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看向贺启。

“怎么回事。”

贺启喉咙发紧。

“回王爷,夫人车驾出城十里遇袭。”

“贼人意在三公子。”

“夫人持令召黑甲卫,留了活口。”

萧景珩脸色沉了下去。

谢含章忽然咳了起来。

她咳得极急,整个人摇摇欲坠。

萧景珩下意识扶住她。

前世也是这样。

只要她一咳,所有人的错都能变成她的委屈。

我静静看着。

等她咳完,我才开口。

“王妃若病得站不住,不如先回屋。”

“杀人夺子的事,不急在这一口气。”

谢含章眼眶一红。

“妹妹,我才回京,连府里的人都认不全。”

“你为何要这样逼我。”

我笑了笑。

“我逼你?”

“是我让人埋伏在林子里?”

“是我让人抢四岁的孩子?”

“还是我把谢家的玉扣塞进刺客袖中?”

谢含章的泪落下来。

“王爷,妾身在外七年,受尽折辱。”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却连一句清白都讨不到。”

“若王府容不下我,我走便是。”

她转身就要往雨里去。

萧景珩握住她手腕。

“含章。”

我看着他们拉扯。

胸口没有前世那种钝痛。

只觉得可笑。

大郎忽然上前一步。

他年纪虽小,声音却很稳。

“父王。”

萧景珩看向他。

大郎指着二郎的伤。

“二弟差点被杀。”

“父王先问王妃委不委屈。”

“那我们委不委屈。”

萧景珩眼神一震。

二郎咬着牙。

“我没有王妃这样的母妃。”

“我娘只有一个。”

谢含章的脸白得更厉害。

她柔声道:“二公子年幼,被人挑唆也是有的。”

我上前一步,挡住孩子们。

“王妃慎言。”

“我的儿子不是你能随口污蔑的。”

萧景珩终于开口。

“宁知棠,此事我会查。”

我看着他。

“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证人都死了。”

“查到玉扣不见了。”

“查到所有人都说是我自导自演。”

他眉心一沉。

“你不信我。”

我把三郎交给青禾。

“前世信够了。”

这句话出口,萧景珩怔住。

我没有解释。

我从袖中取出写好的状纸。

“王爷若查,我就在这里等。”

“若一个时辰内没有结果,我让贺启带着这些活口和玉扣进京。”

“御史台也好,宗人府也好,总有地方听我说话。”

谢含章猛地抬头。

“你敢。”

我看向她。

“王妃急什么。”

“清白之人最该盼着见官。”

她被噎住。

萧景珩低声道:“宁知棠,别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我笑了。

“无法收场的不是我。”

“是想动我儿子的人。”

这时,跪在最前面的蒙面人忽然剧烈挣扎。

黑甲卫刚扯下他口中的布,他便狠狠咬碎了牙间的毒丸。

黑血顺着嘴角涌出。